甚至灰毛球那边，张元也发现灰毛球眉心的道纹变得越加明亮。

虽然张元目前还摸不清灰毛球变得有多强，但他能明显感知到，自己都已经开始从灰毛球身上感觉到明显的压力。

不止如此，召唤空间中的一眾召唤物们，也在这一瞬，一举从源极境突破到了四阶劫境，个个散发的气势，甚至都要比那五阶劫境的万魔帝强！

若这时候再回到过去，应战万魔帝和它的魔君们，张元感觉都不用自己出手，让雪一个人来，就能把那些傢伙全部料理乾净。

张元检查完自己身体的变化，眼中也浮现出浓浓的震撼，忍不住对小悠问道：“小悠，那提高上限的经验，不应当只提高我们的上限，我们为什么会变强？”

小悠：“主人，这好比是修房子，你要修十层高的楼，跟修百层高的楼，所打的地基，和所需要的材料，可都是天差地別。”

“主人您別看您的源境称號上限只是提高了一阶，但要提高这一阶的上限，主人您的根基，您的肉身与神魂素质，还有主人您掌握的那些“道”，都必须要全方面的提升，这才能承载更高阶的力量。”

“不然主人您以为上限为什么叫上限？那不就是力量到了您自身所能承受的极限，无法再更进一步了么？”

“灰毛球和原初域也是同理，恐怕它们的变化，比我们想的还要大。”

张元：“这么说的话，那我们有没有可能让源境称號的等阶上限提高更多？就像我们混沌神时候那般，来个99999阶。”

小悠：“按理说，有一就有二，既然主人您都能到无极·十了，那来个无极·99999，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主人您在源境能承载的力量是有极限的，这个源境称號，本就是突破了源境的极限所开发出来的额外境界，主人您踏入无极境，基本就是把源境的潜力挖掘完了。”

“现在主人您吸收了这么多劫海力量，还有气运王座的帮助，也才把上限提升到十，小悠著实想不到主人您该怎么让称號上限提到更高。”

“最后的最后，就算主人您把源境称號的上限提升到99999，哪里给您找那么多九阶虚无本源？”

张元轻笑：“在外掛来临前，谁又知道会发生什么呢？反正我现在也就无极·四，距离无极·十都还在，慢慢等便是。”

小悠：“说得倒也是。”

在张元和小悠交流之际，灰毛球在气运王座的投餵下吃饱喝足，它满意地拍了拍自己肚子，体型迅速缩小，直接缩回了张元体內，趴到它自己在万界福星树上搭建的小窝，呼呼大睡起来。

张元见灰毛球回到自己体內熟睡，也忍不住有些嫉妒，吐槽道：“这傢伙，真是让它爽到了，我都还要辛辛苦苦的开掛，这傢伙不是吃了睡，就是睡了吃，空閒时间再去找乐子神贴贴，这都什么神仙生活？”

“小元子，你也可以来找我贴贴啊！”

这时，月从剑阵中飞了出来，对张元嘻嘻一笑，敞开怀抱，“我相当欢迎，来贴贴！”

张元见月听到自己的嘀咕，脸迅速红了起来，脚拇指恨不得在这片星域中挖个三室一厅，“我、我那是……”

月看到张元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话的害羞模样，也是捂嘴一笑，道：“好了，不逗你了，关於伊塔婭的事，我有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张元：“好消息吧。”

月：“我们从时渊虚无那里抢来的『情感』，也就是『九劫玄女之意』，的確是伊塔婭的。”

“现在阿加莎已经和那部分情感完美融合，你已经可以把伊塔婭容器里储存的记忆归还给阿加莎，让她恢復记忆了。”

张元：“那坏消息呢？”

月：“那部分情感並不完整，阿加莎在融合过后，她失去了对『快乐』，『幸福』、『愉悦』等一系列正面情绪的感知。”

“现在的她，更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