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兔妈心碎。兔宝腰伤復发 谁家舔狗男配被男主抱在怀里亲啊
低头给两人一人发了一个下楼吃饭的信息,走向餐桌边,等待其余人布菜盛饭。
只是屁股刚一坐下,腰腹处就隨动作拉扯猛地一痛,钻心的痒意与酸意顺著后腰脊椎一路向上。
温言喻痛地倒抽了口凉气,手指都痛的颤了起来,下意识伸手捂住了腰腹处,试图去抚摸下伤口,又被硬生生克制了下去。
半晌,腰部酸意终於缓缓褪去。
温言喻这才敢伸手轻轻揉腰,缓解难受。
自从上次生病之后,腰上那条他本来已经不会好的伤就开始时常难受,不是痛,而是一种诡异的黏合感。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裂口处一点点往里游动,又痒又酸,不过好在每次时间都不长,几乎只是三四分钟,甚至十几秒,就能重新缓过来。
好在是没有什么让人难以忍受的疼痛出现,要不然他怕是要早退了。
去厨房接了杯热水,恰好错过刚刚一幕。
只看见温言喻揉腰的模样。
江婉柔一愣,放下水杯,迅速上前,担忧问道:“是腰上的伤在痛吗?”
一想到自己曾经看到过的东西,江婉柔表情难看,说话的声音都跟著颤了起来。
温言喻一愣,冲女人摆了摆手,解释道:“没事,就是刚刚坐下动作大了,不小心扯到腰了。”
见温言喻神色无太大异常。
江婉柔抿了抿唇,没再多问,转身在他身边坐下,又道。
“我家小淮是医生,我之前问他,他说那种伤治疗后肯定也很难受,你平时光靠吃止痛药,那些止痛药副作用大,一直吃也不是个事。”
下意识想拉近距离,江婉柔脱口而出:“就你小淮哥哥,他是医科大毕业的,后来出国……”
话未完。
看著忽然安静下来了的温言喻。
一瞬间意识到了什么。
江婉柔心底咯噔一声,神色慌乱,忙解释:“小淮他是老秦战友的孩子,他父母不在那时候他还没成年,身边也没其他亲人,他那么小,一个人压力挺大的,我们两家比较熟悉,小淮也认识我们。”
“交给其他人去带,小淮可能一时间接受不了,他那时候没几年就要高考了,我和老秦不放心他,就掛在名下养著了。”
温言喻偏头看了女人一眼,浅淡的笑容里没什么情绪,依然温和:“你和我说过很多次了,我都记得呢。”
“我以前去医院就是他给我看的病,深淮哥医术很好,我知道。”
一句话说完,温言喻迅速偏开视线,不停眨动眼皮,缓解眼底升起的涩意。
江婉柔猛地愣住,眼神闪烁间眸里满是无措,嘴唇翕动了几下,半晌都没说出话来。
“妈……我最近也找了几个其他的医生,到时候我带你去看看好不好。”
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被自己亲手破灭,江婉柔声音发软,一句话说得结结巴巴,只能徒劳地不断加码。
“还有我让老秦在看房了,你住那小区不知道怎么回事,被人全买了,也没买家出售,我让老秦在你住那小区附近看了一套房,等装修好我就搬过去,平时也方便。”
江婉柔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
温言喻垂下眼。
没回应。
一盘盘菜被端上桌,刚出锅的热菜香气扑鼻,一群饿了大半天的人不自觉吞咽了口唾沫,迅速坐下开吃。
桑语挽起长发,眼睛亮晶晶地盯著面碗,嘴里的还没吃完,就迫不及待地又塞入下一口。
像是个囤食仓鼠,两边的脸颊都被撑得圆滚滚的,隨著咀嚼的动作一鼓一鼓的,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言喻,你手艺真的好好,等节目结束,你一定要把面里这个酱的配方告诉我。”
面里加的酱不是网购,是现调。
温言喻笑著应下,“好,等我有空给你把配方写出来,下了节目我再给你单独调一瓶酱,你回家做的时候可以对著酱尝尝味道。”
桑语眸光亮起,“谢谢兔……言喻,你真好。”
时间一点点过去。
隨著食物下肚,不知道是哪里受了影响。
温言喻垂眸,面色渐渐苍白,在椅子上不断调整著坐姿,手挪至腰间,一下下按著又莫名开始痛起来的部位。
傅寒川侧眸,看著温言喻的小动作,不动声色拉近了些位置,將放在自己椅子后的毛绒小狗垫到了温言喻身后。
腰背坚硬的木块被柔软取代,温言喻愣了几秒,缓缓向后靠去。
继续吃饭。
段慕风和楚星白爭夺著盘里最后一块醋溜白菜,桑语安静吃饭。
陆明绪向来就不喜欢说话,美食在前,这时候更不想说话了,专注地低头吸溜麵条。
一时间,餐厅內一群人格外安静,只有吃饭的咀嚼声和碗筷的轻微碰撞声。
【笑死了,虚假的好吃:一片夸夸,但不咋吃。真实的好吃:放弃减肥,放弃形象,集体安静埋头吃饭,生怕碗里的饭被抢了。】
【兔宝的脸怎么煞白煞白的,看他也不怎么吃饭,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加一加一!我盯了他好久了!他碗里那么小半点饭都没下去多少,不爱哥好像也一直在看他。】
【温言喻是不是腰有问题?今天看他在厨房就揉了好几次腰了,吃饭也一直在揉。】
桑怀仁咽下碗里一口鱼肉,抬手,用筷子轻敲碗碟。
“小温,你这鱼煮了多久?”
一声敲击声眾人的注意力全被吸引了过去。
温言喻同样。
听到这个问题。
温言喻眨眨眼,不假思索答道:“切成片后下水煮了十多分钟吧。”
“片比较薄,我没多煮,应该不到十分钟就出锅了。”温言喻补充道。
闻言,桑怀仁先是笑了几声,隨后温声道:“说谎了吧,这肉吃起来和我平时煮的完全不一样,你这要么是火候没控制好,要么就是时间没控制好,煮的太久了,肉都乾柴乾柴的。”
说罢,桑怀仁又用筷子,在没放辣的那盘里夹起一块鱼肉,放入嘴中嚼了两下,作势皱眉,拿过纸巾放在嘴边包著吐了出去。
筷子一撂。
摇摇头。
“这盘也是,鱼肉明显没处理好,吃起来还有鱼腥味。”
“?”段慕风又扒拉了两口鱼肉拌饭。
桑语抱著面碗微微转了个桑怀仁口水喷不到的方向,继续仓鼠吸入。
桑怀仁指著桌上的菜一一点评,见没人回应,一抬头,才发现周围几人都在沉默乾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