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8章 猴子上树 四合院:悟性逆天,云爆弹洗地
他把手按在胸口。
“因为我们是自由的灯塔。因为『星门』计划——我们迈向火星的伟大征程——已经向宇宙宣告:人类准备好了。我们是探路者,他们是回应者。”
大屏幕切换到宣传片。这次更夸张——一枚比上次更大的火箭,载著八个航天员,男女各半,肤色齐全,跟联合国合影似的。火箭飞向火星,降落,舱门打开,航天员走出来。背景音乐是国歌的变奏版,弦乐铺底,管乐往上顶,听得人后脖梗子发麻。
然后画面定格。一行字打出来:“星门·2010·人类的新边疆。”
人群彻底疯了。
没有人注意到宣传片里一个镜头都没提外星信號的具体內容。没有质数序列,没有斐波那契,没有元素周期表,没有那封被鯤鹏扒出来的“附录”。更没有索科洛夫。星条国的媒体把信號包装成了一份“问候”,一份“邀请”,一份“上帝对自由世界的眷顾”。至於信號里那些冷冰冰的、像守林人翻帐本一样的东西——没人提。不是不知道。是不想说。
大统领的讲话还在继续。他说到了“国际外星信號应对委员会”,说到了“自由世界的领导责任”,说到了“山巔之城”。最后,他举起右手,竖起一根手指。
“让我们迈入新千年。让我们迈向火星。让我们——代表全人类,回应星空的召唤。”
时代广场的倒计时开始了。
十。九。八。
一百多万人一起喊。声音大到什么程度?后来有人查了地震台的记录,那几秒,曼哈顿的地表振幅相当於一场二级地震。
三。二。一。
千禧年到了。
彩带从楼顶倾泻下来,烟花在哈德逊河上炸开,红的绿的黄的紫的,把夜空烧成了白昼。大屏幕上,大统领的笑脸定格了足足十五秒。底下的人抱在一起,哭的笑的跳的,有人把香檳摇了往人群里喷,有人跪在地上祈祷,有人掏出手机打电话——虽然那时候的手机跟砖头似的,信號还断断续续,但挡不住。
整个世界,至少在镜头里,是狂欢的。
莫斯科。
红场上的雪积了半尺厚。
庆典也有。但跟纽约比,像办丧事的人家硬摆了一桌酒。几个大喇叭掛在克里姆林宫的墙上,放著进行曲,声音被风撕成一条一条的。广场上稀稀拉拉站了几百號人,裹著厚棉袄,缩著脖子,嘴里哈出的白气比脸上的表情多。台上的主持人喊了一声“新年快乐”,底下有人应,但应得有气无力,跟被抽了脊梁骨似的。
路灯昏黄。红场边上的国营商店橱窗里,摆著几盒罐头和一瓶伏特加,標价签上的零比罐头里的肉多。麵包店门口排著队,队伍不长,但每个人脸上都是那种等惯了、不指望了的麻木。
外星信號?听说了。报纸上登了,电视里播了十五秒。但关我什么事?信號能当麵包吃?能当暖气烧?一个穿著旧军大衣的老头从队伍里探出半个身子,往地上啐了一口。“天上有邻居?好啊。让他们下来帮我排队。”
旁边的人笑了。笑声很短,跟哈气一样,一出口就冻散了。
没有人知道索科洛夫。没有人知道他躺在黑海边上某个不知名的停尸房里,手里攥著一只空伏特加瓶子,指甲缝里全是泥。没有人知道他发了两次信號,第一次告状,第二次补材料,第二次发完天线彻底烧了,他从屋里跑出来,站在院子里,看著那个歪脖子锅盖往下掉铁锈。风很大,黑海方向来的。他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他们不是救主。
他的告状,是把龙国的名字,写到一张他不知道內容的考卷上。
然后他死了。怎么死的,不知道。克格勃的报告上写的是“心臟骤停”,盖了三个红章。档案加了三道锁,原件封存在地下室的铁柜里,没有克格勃头子的当面签字,任何人不得调阅。包括上面的人。
红场上,烟花开了一发。就一发。升上去,炸开,灭了。像有人划了根火柴,晃了一下,又吹了。
风继续吹。雪继续下。
渤海。地下会议室。
没有烟花。没有倒计时。墙上连个掛钟都没有——后来有人看了一眼手錶,才知道千禧年已经过了。
会议室不大,长方形,中间摆一张老式会议桌,漆面磨得发亮,边角磕掉了几块。桌上没有鲜花,没有名牌,只有一排搪瓷缸子——白的,印著“烛龙”俩红字。钱深送的,人手一个。缸子里泡著高碎,茶叶占了一半,热汽裊裊往上飘,跟香火似的。
围著桌子坐了不到二十个人。
老首长坐在顶头。背后墙上掛著一幅地图——不是世界地图,是星空图。半人马座方向被红笔圈了出来,旁边打了一行字:“观测档案·编號不明·持续监测中”。字是林舟写的,用钢笔,一笔一划,跟小学生描红似的。
老首长左边是孙老,右边是钱深。钱深头髮又白了一层,白大褂换成了棉袄,袖口磨得发亮,扣子还是系错了一颗。他面前摆著一沓数据——烛龙的最新进展。对面坐著周老太太,布兜搁在膝盖上,兜里鼓鼓囊囊的,不知道塞了什么。再旁边是国防的、安全的、科委的、总参的、財政的,还有林舟。
林舟坐在靠门的位置。手边放著鯤鹏的解析报告,厚厚一沓,用订书机订了三个订,订歪了,纸边翘著。封面上两个字——“附录”。
老首长端了一下缸子,没喝,又放下。
“都到齐了。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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