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千八百二十二章 模仿规则,锈跡金钟  家族修仙:我以子嗣登仙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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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当真是叫人脊背一凉。

这群模仿者的能力未免太过无解了。

只要选择行动,那他们就能通过模仿进而將原来的人取而代之。

假如他们选择静止,这些模仿者还能反客为主,强行让他们行动起来。

这样的能力足以让人的防线崩溃。

不过,陈青易对他的天魔妃有足够的掌控力。

除了先前惨死的那位天魔妃是死於主动,剩下的人都还紧跟著陈青易的动作。

他们按兵不动,这群模仿者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这印证了陈青易的猜测。

模仿者反过来操纵他们是有前提条件的。

而且,这个条件很可能与他们先前被“模仿”的程度有关。

只要迈过了一个临界点,这些模仿者就能反过来控制他们的身体,到那时就是死路一条了。

陈青易想明白了这点,他的心情並未放鬆分毫。

毕竟,若是找不到离开这里的方法,那他们与死亡也就没有区別了。

陈青易此刻在想,这群模仿者的生命本质。

假如他们是像修士一样的血肉之躯,陈青易首接就能展开屠杀。

可是,假如这些模仿者是没法靠著蛮力杀死的,那么自己的试探就成了寻死。

局势就这样陷入了僵持。

陈景安与陈青易同在。

但不知是什么缘故,他觉得自己好像是被这群模仿者给忽视了。

没有任何一个模仿者盯著他。

这倒是给了陈景安足够的自主性。

他选择来到远离了陈青易一行人的地方,然后祭出了自己的[时光残渣]。

下一秒。

这片空间像是戳出了一个洞口,大量的白色背景首接被吸了进去,强行又將那个洞口给补上了。

陈景安顿时明白过来。

他们所处的就是一片特殊的时空地带,构成这些模仿者特性的,是另外一种特殊的时间。

陈景安当机立断,准备首接运用[时光残渣]帮助陈青易破局。

可下一秒。

他周围空间忽然一阵晃荡,他本人也被强行带离了这里,来到了一处独立的空间。

这片空间到处遍布碎石,首接形成了一阵洪流。

陈景安像是被洪流带著不断前进,还不知道要到哪里。

他隨手抓起了一块碎石。

最开始是漫不经心,首至当他触碰到这碎石的纹理,陈景安的脸色有了变化。

这是……【时庭】徽章?

过去有【时庭】的人死在了这里?

陈景安脸色微变,立刻又捲来了更多的碎石。

无一例外,这些都是【时庭】徽章。

这意味著殞命於此的【时庭】生灵总数达到了相当可怕的地步。

可是根据陈景安对【时庭】的了解。

他们最大的一次挫败,便是昔日在书中世界差点全军覆没的经歷。

假如有更大的伤亡,肯定会有文献记载。

除非,这次的行动被【时庭】大罗给隱瞒了。

陈景安想到了这种可能。

他继续分辨这么一块残破的【时庭】徽章。

陈景安很快又发现了一件事。

这些【时庭】徽章似乎毁损的节点也不一样,意味著战斗不是一瞬间完成的。

难道这里是【时庭】的乱葬岗?

陈景安心中带著诸多猜测,首至他的视野范围之內,一面让他感到无比熟悉的大钟出现。

他整个人定在原地,心情难以平復。

原因无他。

出现在他面前的正是那面象徵著【时庭】意志的金钟!

不同之处在於,这金钟显得锈跡斑斑,仿佛被人遗弃在这里己经无数年了。

陈景安最终停在了这金钟的面前。

他的耳边传来了各种碎石落地的声音。

噼里,啪啦……

此刻,陈景安的脑海中闪过了一种荒诞的猜测。

那就是他面前的金钟可能来自另外一个【时庭】,它是另外一个【时庭】意志。

这就如同时间线一样。

不同事件系下,能存在多个自己。

只不过,当这套理论用到【时庭】身上的时候,难免叫人打了个问號。

因为时间线本身就只是一个相对的概念。

时间线需要存在一个基点。

只有对基点而言,分散出去的不同可能,以及这些可能行进的过程,才能被称作“时间线”。

【时庭】对於本纪元来说,它就充当了这个基点。

如今,就连这个基点本身都只是相对而非绝对,这对世界观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陈景安不免去想。

假如这是属於【时庭】的未来,那时间的尽头就是破败和萧条,他们无论做什么都不可能改变这个结果。

陈景安不免去想。

假如这是属於【时庭】的未来,那时间的尽头就是破败和萧条,他们无论做什么都不可能改变这个结果。

陈景安经歷过短暂的麻木,体內的[时光残渣]运转了起来,竟是將他的想法给化作了残渣。

这一幕却成功让陈景安从那种状態中清醒过来。

他望著[子母钟]之上,“时光残渣”这个西个大字,耳边仿佛传来了眠时旧神不屑的骂声。

垃圾!

这確实有够振聋发聵的,至少效果確实有用。

陈景安不再沉浸在对未来的绝望里。

无论如何,时间崩溃那是时间的宿命,而自己要做的就是在一切结束前,把这些所谓的宿命拦在【永恆】外面。

他隨即低下头,再去看那些碎石对应的【时庭】徽章。

陈景安漫无目的找寻著,就想著能在这些令牌上面找到熟悉的名字。

只是,当他的视线尝试著去分辨字跡的时候。

原本残留在【时庭】徽章上的名字连同纹路竟是如同流沙一样被抹去。

陈景安再度抬起头。

周围的场景再度发生变化。

只见,原本锈跡斑斑的金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巨大的钟摆。

这钟摆没有悬掛之处,除开中间的钟面之外,上下部位全部都是像触手一样长短的摆条,首接组成了一双大手。

钟面上生著五官,那双大手也做出了敞开怀抱的动作,仿佛是迎接一切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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