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57章 交待?  四合院:我当兵回来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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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聂部长连珠炮般的质问,周鹤年脸上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眼神更加幽深:“什么时候开始?呵……有些事,一旦踏出第一步,就回不了头了,上线?我这样的级別,还需要明確的上线吗?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情报……该给的,能给的,都给了,人员?我知道的,你们差不多都抓了。至於承诺?” 他自嘲地笑了笑,“黄土埋到脖子的人了,还要什么承诺?不过是……不甘心罢了。”

“不甘心?” 沈莫北敏锐地抓住这个词,“不甘心什么?不甘心退休?不甘心权力旁落?还是不甘心当年没有得到更多?”

周鹤年看了沈莫北一眼,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说起了似乎不相干的话:“我十五岁参军,打鬼子,打老蒋,身上留下七处伤疤,最危险的一次,子弹离心臟只有两公分,我亲眼看著多少战友倒在身边……那时候,想的是什么?是老百姓能过上好日子。”

他的声音有些飘忽,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后来,和平了,建设了,位置越来越高,见到的东西也越来越复杂……有些人,当年一起流血拼命的人,慢慢变了,追求享受,攀比待遇,搞特权……我心里看不惯,可有时候……也会想,我流了那么多血,难道就不该得到点什么吗?尤其是看到那些投机取巧、阿諛奉承的人,反而爬得快,过得好……”

他的语气渐渐带上了怨愤和不平:“尤其是授军衔的时候,凭什么我才是少將,那些从南边投降过来的人都有中將、大將,我感觉感觉越来越憋屈,尤其是隨著我年纪增加,一些重要的会议、决策,我感觉自己被边缘化了,提的意见,没人听,有些人,甚至在我背后搞小动作……我觉得,他们对不起我!”

“所以你就选择了背叛?” 谢老痛心疾首地打断他,“用通敌叛国来发泄你的不满?来换取你所谓的『补偿』?周鹤年,你糊涂啊!你这是把自己的墮落,归咎於组织,归咎於国家!你忘了初心,丟了党性,滑向了深渊!”

“初心?” 周鹤年喃喃重复,眼神有一瞬间的迷茫,但隨即又被一种偏执的阴暗取代,“或许吧……但路已经走了,回不了头了,南边的人找上我,一开始只是试探,聊些『观点』,抱怨些『现状』,后来……他们给的越来越多,不仅仅是钱,还有承诺——一种……能让我觉得自己的『价值』被重新认可的承诺,他们需要我提供的信息,我也需要他们提供的……那种『被需要』的感觉,和实实在在的利益。”

他顿了顿,看向沈莫北:“你很聪明,查到了『雅墨轩』,查到了密钥本,那是我精心设计的传递方式,安全,隱蔽,不同的书,对应不同的线和保密等级,杨振武负责军队那条线,李怀德是白手套和备用传递节点,张继学负责部分科技和医疗情报,孙国栋……是我埋在公安系统里的眼睛,吴德是最后的武力保障,徐文清……他是个可怜的书呆子,被我捏著把柄,负责技术环节。”

他像是在交代,又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杰作”,语气中甚至带著一丝病態的得意。

“资金和情报流向,是通过香江的『和盛义』洗钱和转递,最终落到南边情报机关手里,这些年,我提供的,不仅仅是布防图、部队调动、军工研发进展……还有一些人事变动、政策討论的內幕……价值,不小。” 他竟坦然承认了情报的价值,仿佛在强调自己的“重要性”。

“还有哪些人?” 沈莫北紧追不捨,“『穿山甲』、『杜鹃』、『深潭』这些代號,对应的是谁?南方研究所那条线,具体是什么?”

周鹤年闭上了眼睛,似乎有些疲惫:“『穿山甲』……是总后某个部门的,具体是谁,杨振武应该清楚,我不过问细节。『杜鹃』……在文化部,是个有点名气的作家,用文章和学术交流做掩护。『深潭』……是南方某物理研究所的研究员,提供一些基础科研动向。这些人,都是单线联繫,我只知道代號和大概领域,具体身份,有专人管理,我不直接接触,这是规矩,也是为了安全。”

他说的似乎合情合理,符合间谍网络的典型架构,但沈莫北和审讯专家交换了一个眼神,感觉周鹤年说的都是真的,但是沈莫北感觉周鹤年仿佛还有什么没有交待出来。

“那个帮忙安排钱广发送走你的人,是谁?” 沈莫北突然问,因为周鹤年那时候被严密监控是没办法去联繫钱的发的。

沈莫北的问话,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瞬间刺向了周鹤年整个逃亡行动中最不合逻辑、也最脆弱的一环。

钱广发的出现和接应,时间掐得太准,行动路线太熟练,这绝非周鹤年在被围捕的仓促间能临时安排的。

必然有一个中间的联络人、一个“传声筒”,一个在周鹤年收到预警、决定启用最后逃生方案后,及时將指令送达给钱广发这个预先埋下的“棋子”。

而且这个人的位置恐怕不会低,因为抓捕信息这些都是內部消息,一般人绝对不会知道,甚至孙国栋有可能就是听从的这个人的指令。

周鹤年一直半闭著的眼睛倏然睁开,那里面不再是之前的平静或嘲讽,而是掠过一丝极快、几乎难以捕捉的惊悸,如同平静湖面下被石子惊动的游鱼,他嘴角的肌肉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但旋即恢復成那副疲惫而疏离的模样。

“钱广发?” 周鹤年声音沙哑,带著刻意的不屑,“一个拿钱办事的亡命徒罢了,早年我对他有些小恩惠,退伍安置的时候说了句话,他记在心里。这次走投无路,我让人指了个信给他,许以重金,他就来了。这种人,给够钱,什么事都敢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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