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78章 天下剑术並归於我  开局剑落南海,我布局天下九洲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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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笙歌燕舞。

初出茅庐的少侠,遇到与他一样初涉“江湖”的女侠,虽然第一回收剑极快,早早败下阵来,可后续每一回,都是大获全胜。

院內。

石桌上。

横陈有一袭絳红衣裙。

整夜不休,阮秀已经沉沉睡去,青丝散发,一袭凤冠霞帔,凤冠不知去向,霞帔倒是没有损坏,毕竟是一件半仙兵法袍,可模样实在是不太好看。

上身下身,极为凌乱,都不能用衣衫不整来形容,该遮住的,一点没遮住,不该遮挡的,也好不到哪去。

裙摆隨主人那般垂下,包括少女躺著的这条石桌,本就是仙家白玉,此刻更加白的发光。

一条细微清澈,顺著一袭霞帔的玉珠明月、腰腹,途经裙摆,最后改道至石桌边缘,淅沥而下。

来源於谁,不清楚,不好说。

与新娘子截然相反,寧远此时哪怕劳累了一夜,也依旧龙精虎猛,好像有使不完的力,眉眼之间,毫无颓势。

其实按照常理,不至於此。

远古火神之体魄,岂会胜不过他?

哪怕寧远有一把神性飞剑,充其量也就算个半神而已,更別说,秀秀早就步入玉璞境巔峰。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的破境使然,昨夜除去第一次,后续两人都很有默契,运转起了那本长春宫秘术。

阮秀又故意只送不取。

所以自然而然,寧远等於是对火神索取了整整一夜,这才导致新娘子不堪重负,频频求饶。

直到此刻彻底无力,昏死过去。

寧远將她小心抱起,转身进了侧屋,隨手解下那件絳红色霞帔,走入已经提前准备好的浴桶內,期间动作轻柔,开始为她梳洗。

这会儿完事之后,男人又止不住的心疼,手拿布帕,沾点热水,细心擦拭。

寧远其实也很疑惑。

昨夜的自己,和此时的自己,为何差別这么大?

做那档子事,压根不懂得怜惜,力道极重。

少女身上的印痕,数不胜数。

这会儿又开始心疼起来了。

所以男人这东西,真就管不住裤襠的?

寧远晃了晃脑袋,不再东想西想,搂著心爱女子,再不起一丝想要褻瀆之心,专心擦拭起来。

结果不消片刻,怀中女子悠悠转醒。

“醒了?”

少女嚶嚀一声,自顾自將脑袋靠在他肩头,红唇轻启,“醒了。”

寧远扬了扬手中帕子,“没洗完呢。”

然后她就往他怀里钻了钻,小声嘟囔道:“不急嘛,夫君,让我好好抱抱你。”

寧远笑问道:“媳妇儿,你怎么变得……这么小鸟依人了?这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火神吗?”

她没好气道:“再如何高高在上,那也是以前啊,现在我都嫁给了你,做了你的娘子,难不成天底下的姑娘,对自己的夫君,还要冷著个脸?”

奶秀隨之抬头,双眼痴痴望向他,呢喃道:“寧远,感觉跟做梦似的,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咱俩就成亲了誒。”

“我是你的娘子,你是我的夫君。”她把他搂的更紧,丰腴身子紧靠胸膛,“嗯,真好啊。”

“我终於嫁给了你。”

千山万水的一路走来。

终於修成正果。

岂会不令人欢喜?

寧远嗯了一声,反手將她抱住,视线又注意到她肩头的红印,於是轻声问道:“秀秀,先前我是不是太过火了?”

阮秀点了点头。

他捧起她的脸,“那为夫以后就轻点?”

岂料她果断摇头。

男人一头雾水,“啊?”

奶秀咬了咬嘴唇,似乎有些不太好意思,可还是与这个成为他夫君的男人道出心中所想。

少女往他手臂轻咬一口。

隨后凑到他耳畔,轻声细语,又很是不容置疑道:“寧远,我不太喜欢你的温柔,我更喜欢你粗暴时的样子。”

寧远咂巴了几下嘴。

女子如一尾丰腴鲤鱼,紧紧依偎在他的怀中,笑眯起眼,嗓音温柔道:“我喜欢你对我凶一点。”

“那不也是你的本性?”

“何况我也不喜欢按部就班,在外,咱们可以相敬如宾,在內,还管那么多规矩作甚?”

“你喜欢折腾我……那就折腾嘛,我也挺喜欢的啊,要不然你以为昨晚你对我发號施令,让我干啥就干啥,我会这么听话啊?”

寧远有些难以置信,“真喜欢?”

她深情凝望,“喜欢啊。”

“因为我知道你也很喜欢我,你是个男人,对自己喜欢的女子,想要占有,会图她身子,不是正常吗?”

“那我也喜欢你,在这个前提下,你对我做点什么,我当然也不会不开心,再者说了……”

她停顿片刻,撩了撩鬢髮,撇过头去,压低嗓音道:“再者说了,你都很有分寸,不会真的弄伤我。”

寧远看著这个美艷女子。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然后寧远就伸手往她眉心一点,笑道:“真是个狐媚妖精。”

阮秀眨了眨眼,“妖精?”

寧远眼珠子一转,小心翼翼,试探性说道:“骚浪蹄子?”

这种隱约带著羞辱性的词汇,按理来说,女子应当恼羞成怒,暴跳如雷,可阮秀却很是不以为然。

她甚至还自顾自嗯了一声,拧了拧眉,高抬螓首,娇笑道:“那我也只做夫君一人的骚浪蹄子。”

新娘子视线火热。

寧远虽然被她挑逗的极为辛苦,可还是无奈的摆了摆手,“暂且休战,改日再说,你说喜欢我凶一点,没关係,可我一想到此前你被我折腾的翻起眼白,昏死过去的画面,还是很心疼。”

“这么好的媳妇儿,我可要好好珍惜。”

阮秀搂住他胳膊,连连摇动,故作水性杨花的模样,调笑道:“大爷,来玩玩嘛,又不花您一颗雪花钱。”

寧远板著脸。

“不成,你不要命,我还要命呢,你刚刚昏死过去是没瞧见,其实抱你回房的时候,他娘的,我腿都有些发软。”

阮秀噢了一声,挑衅道:“所以夫君是承认自己剑术不精啦?嘖嘖,堂堂上五境剑仙……也没多厉害嘛。”

寧远咂了咂嘴,有些火大。

结果她还变本加厉,抬起脑袋,摆出趾高气昂的姿態,斜瞥向他,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

寧远深吸一口气。

料想今早这一关,是不过不行了,他抬起手掌,朝著奶秀的圆润翘臀,重重一拍,厉色道:“妖女,还不束手就擒?!”

阮秀白了他一眼,心领神会,猛然一个起身,浴桶內,如有蛟龙摆尾,双手交叠,依靠桶壁。

弯腰回首。

夫妻两个,大婚当天的这一夜,什么春宵一刻值千金,到此,估计都花去了几万两黄金。

梅开不知多少度。

到了后来,等到两人穿戴齐整,走出门外之时,一个比一个姿势怪异。

寧远好似耗尽了真气,又像是被“大妖”打得跌了境,只感觉头晕目眩,真正意义上的扶墙而出。

初经人事的阮秀,同样不好过,青丝凌乱,垂於两侧,特別是横跨门槛之时,只感觉有处疼得厉害。

所以这样一看……

这一夜,两人到底是在欢好,还是在斗法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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