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局面 带着游戏面板穿越三国
曹操心道:“王將军好了得,我可得好好学著。”
一旁刘备则是满脸讶异,张大了眼怔怔地说不出话。
同样是用剑的高手,这位大人剑尚未出鞘,但已是剑气瀰漫杀气肆意。
旁人看不到不代表刘备看不到。
这个人带出来的剑气和杀气在座所有人都比不上。
王越见赵忠已经失去胆气,对当下便朝张让微微一笑然后走去。
这下轮到张让倒楣了。
他惊道:“你……你不要过来!”
他两手扣满银针,但来人武功之高实是生平所见第一人。
满心恐惧之下实在不敢贸然出手。
眼看王越走来张让全身冷汗狂流惨叫道:“快,快去请董卓董仲颖!”
霎时人影一晃,一道身影飞身过来,已將张让护在背后。
刘备吃了一惊忙问曹操道:“怎么办?师兄弟反目了?”
曹操哪里知道怎么办?
只得先道:“看看,看看再说!”
剑神和剑神弟子凝目互视。
二人相距五尺都是一动不动。
王越看了史阿一眼淡淡地道:“你也想吃果子么?”
史阿面色一沉森然道:“师父,在我面前您若想装疯卖傻一会儿可別后悔。”
王越听他说话霸气十足只哦了一声道:“你是我弟子,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考较过你,现在你到底剑法如何?”
史阿一摆手中长剑,凛然道:“师傅想要知道,不如一决雌雄吧!”
眾人听得史阿放话顿时群情譁然。
这“天下第一剑客”王越成名极早,几十年前盛名便已传遍大江南北。
只是物换星移十余年前,天下爆一场党錮大祸,逼得王越当了虎賁將军,实则是刘宏的护卫。
自此大难之后,王越入宫才想起自己缺少个衣钵传人,这才挑了史阿当弟子。
眼下史阿出言向王越挑战。
这两人交手无论是师父杀了弟子还是弟子击败师父,都已是师门不幸,不论如何將来定会背上骂名。
眼看王越毫无退让之意,史阿断喝一声,手按剑柄长剑便要出鞘。
便在此时王越忽地伸手过来,就是轻轻一点,按住了史阿的剑柄。
王越手法快如闪电,竟在片刻之间不让对方拔剑。
史阿面露杀气怒道:“你怕了!”
霎时一股阴绝的內气震出,这股內力阴惻惻冷冰冰像是冰锥一般世所罕有足,只怕王越也禁受不起。
强悍內力如毒蛇钻来,王越忽地笑了笑。
须臾之间,右手食指中指阴阳双气便以阳刚之力接下史阿阴毒的內力,那阴柔之气则顺著剑柄如一枚针尖,钻入史阿体內。
竟在一招之间反守为攻。
更是一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史阿哼了一声心道:“这老头儿还有几分本事,倒也不是唬人的。”
当下运起內气转瞬之间已將王越发出的阴柔之力消弭无形。
两大高手各自退开一步。
他二人此番交手全以內气对抗,除了几名绝顶高手之外,无人看得出其中玄机。
史阿冷笑一声森然道:“师父不让我拔剑,怎比得出剑法高低?”
王越微微一笑道:“算你贏好了。”
说著將手拢在袖中竟是蛮不在乎。
史阿冷冷地道:“你这是做什么?你若是怕了只管开口说我也不会强逼於你。”
王越摇了摇头微笑道:“你也不必出言相激,我只是在这里等一个机会。”
“你若是想比试剑术,那边有一个人!”
说著伸手出来却是朝大厅一角指去。
史阿双眉一轩。
顺著王越的指尖望去,只见厅角站了一名汉子,正和曹孟德说著什么,手中绿绣长剑,面如白玉身长八尺,双手垂过膝盖,不是刘备刘玄德却又是谁?
刘备一见曹操捅咕自己,抬头一看大殿中所有人都望向自己,忙陪上笑脸做了个四方揖。
王越淡淡一笑道:“你便是胜过了我,也贏不了他。”
史阿怒火衝天厉声道:“我与你尚未交手,你何以断言胜败!”
“再说了,这刘备刘玄德无非是陛下点中的宗亲而已,还真有什么本事不成?”
王越道:“此事无须论断,在这个厅內,论剑法和剑意,无人胜过刘玄德。”
眾宾客听得此言,顿感震惊。
先前眾人见刘备刘玄德谈吐不凡相貌出眾,只是对方除了黄巾之乱外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成绩,当做宗亲势力而已。
此刻听王越对他推崇备置,好似这人剑术真的很牛逼似的一时都感惊诧讶异。
连袁绍也感纳闷不解。
不知王越堂堂宗师身分何须如斯看重这个刘备刘玄德?
只有曹操知道刘备一手剑术多么出神入化。
史阿见这王越故做姿態,好似要激怒自己一般。
他调匀气息压下了胸中怒火道:“师父既然如此推崇,刘备!不如大家公平较量一场,日后也少纷爭!”
王越嘆道:“你想与刘备较量,你那位张让张大人还需要你在此,他会答应你么?”
史阿重重哼了一声森然道:“无所谓,我只为今天比武而来!”
“我將刘备击败以后,是不是就可以挑战师父你了?”
说著往刘备瞪了一眼,眼中满是杀意。
刘备还想说些什么,但见师徒二人当世两大高手对喷,自己却连一句话也插不下去。
给史阿这么一瞪,只乾笑两声不见其他。
史阿睥睨冷笑道:“听我师父说了这许多,尽在吹捧你刘备!”
“刘备你可敢一战?”
“没想到皇族宗亲儘是些鼠辈缩头乌龟!”
刘备听了讥嘲也不动气,只摇了摇头道:“我来此不是为与你比武的。”
“只是为了陛下安危,还有另一人的安危我才在此。”
“你若是想比武,过了今天你隨时来找我都行!”
史阿哼了一声道:“什么人?”
刘备淡淡地道:“我今日来皇宫,纯是来找我弟寧胜寧公济的。”
史阿一愣道:“你说的是那个新来的太医令丞?”
刘备笑了笑道:“没错。”
那史阿却是嘿嘿冷笑,模样甚为不服。
其余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都不知道寧胜现在诊治刘宏到了什么份上。
这么久过去,別是被人在乱军当中给杀了。
眾人茫然间却见张让面色铁青好似恐惧万分。
他回头往殿外看去,全身冷汗涔涔而下。
好似外面有什么魔鬼在窥伺,隨时要將自己吞噬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