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著他的面，她命令那两个骯脏的人类执行本应该是npc完成的任务。

塔惟斯在挑衅？

不是，是巫乐在挑衅，她从一开始就在破坏副本剧情。

“乐乐，你爱我吗？”塔惟斯摸著巫乐的脸颊，问的有些胆怯，他也不自信了。

“两码事。”

“那你回答，爱我吗？”

巫乐在生气，不想回答。

不回答又怎么样，塔惟斯这么聪明，猜不出来吗？

塔惟斯猜的出来，但是他现在不自信了，所以他不相信自己猜出来的答案。

僵持著。

他的血像是流不完一样，地毯都浸湿了一片。

“小黑跟你是什么关係。”

“分身。”

这么老实回答，巫乐惊讶，但脸色还是掛著。

“它知道自己是分身吗？”

“不知道，它其实自己独立了。”

小黑的来源是塔惟斯身体的一部分，但是分出去之后，它已经有了自己的意识，算一个独立的个体。

“它是监管我的吗？”

“是。”

只要有巫乐的副本，就有小黑。

小黑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来源，但知道自己要盯著巫乐，同时还会监管副本走向，盯著其他诡异。

塔惟斯是个巨大的能源供应者，支撑所有副本开启。

但如果说他是真正的监管者也没问题，因为副本的身份牌压制力量就是来自於他，所有诡异都受制於副本身份牌，受制於他。

小黑只是个小复製体，小型监管者。

而真正的监管者大人是塔惟斯。

巫乐搞清楚了，也不想看著塔惟斯一直在眼前流血。

眼不见为净，走人。

她一甩鱼尾。

塔惟斯迅速伸手想去拉，没拉住，只是手心被冰冷的鱼尾扫了一下，带著一点腥味，还有香味。

阳台外传来一声入水声，她跳入了海底。

塔惟斯有些僵硬的將手捂在口鼻，脸侧一直在痛，他心情很复杂，有爽，也有不安。

但他不后悔今天的不装。

“乐乐，我最大的谎言拆穿了，以后都不会骗你了，你不能討厌我了。”他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