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3章 现在,所有人都给我滚出去! 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校花悔哭了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掸了掸和服上的褶皱:
“明知道唐言是画圣之境,还要接战,不就是想借著贏他的名头,让您的《富士雪寂图》能卖个更高的价钱?我们不过是您的垫脚石罢了!”
这话像把尖刀,狠狠扎在眾人心上。山本二郎立刻附和:
“佐藤说得没错!您藏著掖著那么多技法不肯教我们,不就是怕我们超过您?现在好了,遇到硬茬了,知道怕了?”
爭吵声越来越难听,有人翻出陈年旧帐,说田中雄绘当年为了抢一幅古画,暗中使了阴招。
有人骂他偏心,把好的顏料都给了自己看重的弟子。
甚至有人说他根本不配当樱花画坛的第一人,不过是靠著资歷混上来的。
地毯上的咖啡渍被踩得乱七八糟,碎玻璃混著樱桃核,像幅丑陋的泼墨画。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怨毒与不甘,平日里对田中的敬畏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恐惧逼出来的卑劣——反正已经要输了,不如把所有怨气都撒出来,至少心里能痛快些。
“咱们怎么就贏不了?”
田中雄绘突然打断他,声音里带著种诡异的篤定,眼神亮得嚇人,仿佛隱藏著一个巨大的秘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像被按了暂停键,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讶与疑惑,仿佛在等待著田中雄绘揭晓答案。
小林广一最先反应过来,踉蹌著上前一步,木屐在地毯上打滑,他的声音抖得像筛糠,眼里却闪过一丝希冀:
“师尊……您说什么?我们……能贏?”
他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竹中彩结衣也抬起头,泪痕未乾的脸上满是不解:
“唐言已经是画圣之境了啊……当世无敌,我们怎么可能贏?”
她想起唐言画《千里江山图》时,笔尖流转的金光,那绚丽的光芒仿佛是神来之笔,根本不是人力能及的境界。
山本二郎皱著眉,显然不信:
“师尊,您別安慰我们了。就算您年轻时学过吴门画法,可画圣之境……那是鸿沟啊!”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悲观与绝望,仿佛已经看到了失败的结局。
田中雄绘却没解释,只是从怀里掏出个巴掌大的漆盒,黑檀木的盒面上嵌著细碎的螺鈿,在灯光下泛著虹彩,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星。他摩挲著盒盖,声音低沉:
“我自有办法。”
“什么办法?”
井口裕香忍不住追问,眼睛瞪得溜圆,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是有秘传的画法吗?还是……”
“不该问的別问!”
田中雄绘猛地合上漆盒,声音陡然转厉,像冰锥扎人,让人不寒而慄。
“后天你们就知道了。”
他站起身,和服的下摆扫过地上的碎玻璃,发出清脆的响,仿佛是一种决绝的宣告:
“现在,所有人都给我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