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4章 滚!给我滚! 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校花悔哭了
夜雾像化不开的浓痰,糊在车窗上,晕开一片模糊的霓虹。
那夜雾浓稠得仿佛有实质,沉甸甸地压在车窗上,让外面的世界变得虚幻而迷离。
霓虹灯光在雾中扭曲变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肆意拉扯,散发出诡异的色彩。
田中雄绘坐在后座,纯黑衣服的下摆遮住脚踝,手里的漆盒被体温焐得发烫。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漆盒上摩挲,螺鈿嵌的樱花纹路硌得掌心生疼。
那纹路仿佛有著生命,在他的触摸下微微颤动,似乎在诉说著某种神秘的故事。
驾驶座上的男人始终没回头,后脑勺的白髮在后视镜里泛著冷光,他是家族豢养了三十年的司机,连名字都只有一个代號——“影龟”。
影龟的坐姿笔直,双手稳稳地握著方向盘,仿佛一尊雕塑,只有那偶尔转动的眼睛透露出他的警觉。
“大人,还是走老路?”
影龟的声音像砂纸擦过钢板,粗糙而刺耳,方向盘在他手里转得悄无声息,黑色轿车像条鱼,滑过凌晨三点的街道。
街道上空无一人,寂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路灯散发著昏黄的光,像是在黑暗中孤独守望的幽灵。
车轮碾压路面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仿佛是死神的脚步声。
田中雄绘没应声,指尖在漆盒上摩挲得更用力了,螺鈿嵌的樱花纹路已经在他掌心留下了一道道红印。
车窗外的路灯飞速后退,连成一条昏黄的线,最终被浓得化不开的黑吞噬——车子拐进了城郊的荒路,轮胎碾过碎石,发出“咯吱”的响,像在啃噬骨头。
荒路两旁是高大的树木,树枝在夜风中摇曳,仿佛是一群张牙舞爪的怪物。
偶尔有猫头鹰的叫声传来,让人不寒而慄。
影龟突然踩下剎车,车灯劈开前方的黑暗,照见棵老槐树,树杈上掛著个褪色的红绳结,在风里晃得像只吊死鬼。
“到了........”
他熄火,从怀里掏出个黄铜哨子,吹了声短促的哨音,哨声在山谷里盪开,惊起几只夜鸟,扑稜稜的翅膀声格外瘮人。
夜鸟的叫声在山谷中迴荡,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呼唤。
那棵老槐树像是一个古老的守护者,静静地佇立在那里,见证著这里发生的一切。
田中雄绘推开车门,山风卷著寒气灌进领口,他裹紧和服,抬头望见远处的山影,像头伏在黑暗里的巨兽。
那山影庞大而阴森,仿佛隨时都会扑过来將他吞噬。
影龟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后,递来双厚底木屐:
“地湿,穿这个。”
木屐底钉著铁皮,踩在草叶上“咔噠”响,倒比衣服更像武器。
那木屐的铁皮在月光下闪烁著寒光,仿佛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刃,隨时准备在黑暗中发出致命一击。
“您真要动那东西?”
影龟突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
“老家主临终前说过,染血秘法..........”
“闭嘴。”
田中雄绘打断他,漆盒在手里晃了晃。
影龟没再说话,弯腰从后备箱拖出个麻袋,里面不知装著什么,沉甸甸的,拖在地上留下道深色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