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9章这一场拍卖来的奇怪,高相意欲何为? 我,最强毒士,女帝直呼活阎王
“可高相刚立大功,肥皂、白玉、竹纸、会所…哪样不是日进斗金?”
“赵国境內还有无情教作乱,以高相的经商手段,捞钱一点都不难。”
“短期来看,高相根本不缺钱!可为何要做这等人尽皆知、御史必劾、指鸡为凤的荒唐事?”
此话一出。
崔健也愣住了。
是啊!
经过崔星河这么一说,他也有些想不通。
肥皂,白玉,竹纸,会所,哪一个不是下金蛋的母鸡?
高阳为何要搞这一出?
手段如此直白,如此不加以掩饰,就像最后捞一笔似的。
“这点,倒真是令人费解。”崔健道。
崔星河沉思良久,最终摇头,“或许…是我想多了吧。”
“……”
一夜过去。
第二日,高阳在定国公府举办的慈善拍卖会,在长安城內引起了不小的风浪。
尤其当各家拍下之人,纷纷派下人前来送银。
那一箱箱的银子送入定国公府的时候,更是引起不小的议论。
百姓眾说纷紜。
尤其是昨夜,因为付不起入门费的几名御史,当他们听闻此事后,满目震惊之色。
“岂有此理?指鸡为凤,这高相未免太跋扈了!”
“这若不弹劾此僚,我等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同弹!”
“同弹!”
一眾御史义愤填膺,奋笔疾书,开始上奏弹劾。
其措辞之严厉,堪称前所未有,其中关於论述高阳的罪状,更是罗列了不下上百种!
时间流逝。
长安城內的舆论,渐渐化作了两极派,甚至发生了寒门士子为了维护高阳,不惜动起了手。
而弹劾之风,也愈演愈烈。
喧囂的议论与汹涌的弹劾,就如同长安城上空的乌云,在定国公府外翻涌了一整日。
然而府內,却是一片与世隔绝的寧静。
高阳深居简出,除却楚青鸞与上官婉儿,余者一概不见。
他仿佛置身风暴之眼,外界的狂风骤雨,於他不过是隔窗的喧囂。
夜色渐黑。
烛光下。
“呼!”
高阳立於房间內,长舒了一口气,桌案上,厚厚一叠墨跡犹新的文书整齐码放。
“河西安置三策,互市陷阱,山羊杀局,一条鞭法,水泥配方……终於全都写完了!”
武曌给他的五日休沐,期限已至。
总算是,赶在这最后一晚,將其写完了。
高阳起身,踱至窗前。
窗外,一轮圆月高悬,清辉洒落庭院,静謐无声。
长安城內的沸反盈天——百姓的爭论、士子的互殴、御史台那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剥的弹劾奏章……这些纷扰,此刻都显得如此遥远而渺小。
高阳嘴角掠过一丝极淡、极冷的笑意。
在乎?
他为何要在乎?
弹劾他跋扈?指鸡为凤?敛財无度?
隨他们去吧。
这些聒噪的蚊蝇,这些无谓的爭执,这些汲汲营营的算计,这些尔虞我诈,这些天下纷爭……明日之后,都將与他再无瓜葛。
因为。
明日大朝,百官齐聚金鑾殿之时,他高阳,便要当眾辞官,掛印归田了!
月光映在高阳平静无波的眼底,一汪深潭之下,是尘埃落定、去意已决的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