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八十六章 此为善举 朝顏欢
“你有没有发现,秦公子似乎很不满意顾朝顏跟裴冽在一起。”
苍河低语,但也足够站在中间位置的秦昭听到。
“他的死若能成就一段美满姻缘,也是善举。”
云崎子听罢瞭然,“贫道失陪。”
苍河,“你干嘛去?”
“超度。”
显然,云崎子也觉得秦昭的命与自家大人的姻缘比起来,並不显得十分重要。
见云崎子回房间,苍河无所事事,也正想转身回到自己房间,忽觉一股凉风从旁边刮过来。
他不禁抬头,刚好对上鬼面之下那双只能看到瞳孔的眼睛。
莫名的,某院令有种被凌迟的错觉。
咳……
“玄冥大人有何指教?”
就算秦昭戴著鬼面,苍河也能看出来,他在看自己。
秦昭瞧著平日里与他称兄道弟,甚是殷勤的苍河,磨了磨牙。
狼心狗肺!
转念自己也曾从他手里骗取过地宫图,释怀,於是默默移开视线。
苍河耸耸肩膀,回到自己房间。
就在这时,秦姝房间的房门突然开启,秦昭下意识转眸,却见叶茗神色凝重走出来。
“玄冥大人在就好了。”
叶茗急步走到秦昭身侧,“我可否求大人一件事?”
“什么事?”
“我须得出去一趟,还请大人替我守著秦姑娘。”
秦昭微怔,却也没有细问。
“好。”
“有劳。”
正待叶茗转身,却是犹豫。
“玄冥大人……”
“鹰首若不信我,可以找別人。”
叶茗还能找谁,难不成找顾朝顏?
“我去去就回。”
视线里,叶茗抬步疾走,连衣袂都被仓促的动作带起一阵风,身形拐过廊角,连回头看一眼秦昭的余光都没落过来,转瞬消失在客栈。
秦昭亦想看看秦姝的状態,此刻得叶茗相求,顺理成章走去房间。
然在门口,他忽然止步,不禁扭头看向客栈的门。
叶茗对秦姝何等在意,这个节骨眼儿离开,又是为何?
房间里烛火摇曳,映得秦姝面色潮红,鬢髮被冷汗浸透,黏在额角和颈侧。
她眼眸紧闭,睫毛因高热灼痛微微颤动,时不时发出一声细碎的囈语,周身縈绕著滚烫的热气。
老大夫枯瘦的手指搭在秦姝腕间,眉头微蹙,指尖细细探究脉门,神色愈发凝重。
他把了左手又换右手,时而捻须沉吟,时而抬眼望向秦姝的面色,“热到这个程度,难治。”
秦昭视线从秦姝身上移开,看向老大夫,还没开口便听他又道,“但也不是不能治。”
秦昭,“大夫刚刚叫在这里的人去寻药了?”
老大人抬头,“刚刚站在这里的人不是你?”
秦昭默。
所以叶茗离开並不是为了秦姝的病。
到底是什么要紧的事?
“你们还想不想救这位姑娘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