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如此阵仗，即使是凯莎在世也不可能挣脱，更何况是白翼。

“你是怎么绕过他的防火墙的？”莫甘娜好奇的问道。

“我並没有触及到他的精神领域，只是將他拖入了一个外部建造的真实梦境而已。”卡尔淡淡解释。

卡尔也知道白翼精神世界的可怕，所以即使利用如此资源，他也不敢轻易触及白翼的精神世界。

他这次只是用了恶魔一號的算力来压制白翼的潜意识，然后又利用大时钟模擬了一个极其真实的世界，最后再加上黑洞引擎的虚空能力，时刻影响白翼周围空间的现实，让其触觉感觉等一系列交互行为与梦中的感觉相匹配，所以才让他彻底陷入了沉睡。

“所以，这小子现在就相当於那什么...缸中之脑？””华燁盯著半空中的白翼分析道。

“哟~，您这老古董还知道缸中之脑呢？稀罕啊~”

莫甘娜的言语中满是嘲讽的意味，似乎是觉得华燁能看明白让人惊讶。

卡尔则是点头回答：“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只不过我们这次的布置，比所谓的缸中之脑更加精致罢了。”

华燁闻言彻底放心了，他並未理会莫甘娜的嘲讽，只是煽动翅膀，飞身来到白翼身前。

“所以那也就是说，我现在踢两脚，或者往他脸上啐口唾沫，那也是可以的咯？”

华燁的语气轻佻，仿佛是在开玩笑，但谁也没觉得他是在开玩笑，因为他是华燁。

卡尔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目，看向一旁的莫甘娜。

莫甘娜眼眉轻佻，看著正准备动脚的华燁，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莫名的怒意不过她並未表现出来，只是轻笑道：“你就確定他以后真的不会醒过来么？万一他以后要是醒来，你不是要遭老罪了？”

华燁闻言止住了动作，转头看向下方的莫甘娜，並未被她的话嚇到，反而调侃道：“呵呵，听你这意思，好像还真喜欢这小白脸？那等会儿我要是往他脸上吐口水，你不会打我吧？”

华燁说话的时候动作也没停，抬腿一脚就向著白翼的脸上踢去。

只不过就在他即將得逞的剎那，白翼却突然消失了，连带著整片空间都被转移走了。

一腿落空，华燁回过头望向卡尔，眼神中带著疑惑。

“你这是什么意思？连踹一脚让本王解气都不行？”

莫甘娜也转头看向卡尔，眼神中带著不解。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觉得，对於神，我们应该给予他最基本的尊重。”卡尔摊著手淡淡道。

“可他是敌人啊！对敌人也要尊重？！”华燁满是质疑。

卡尔淡淡道：“折辱对手，这种事未免太过野蛮和低级。”

卡尔虽然与白翼是敌人，但这並不代表他就討厌白翼。

他在年轻时也曾为正义燃烧过，只不过现在有了更高的追求罢了。

华燁闻言愣了愣，虽然不理解，但他还是放弃了。

“好吧，谁让咱们是盟友呢，既然你们都不同意。”

他伸出两根手指，轻笑道：“二大於一，本王放过这小子就是了，呵呵~”

与此同时，宇宙深处。

一道身影站在一颗即將爆发的超新星面前，他身前架著一副白纸，手中拿著一只油画笔，正在纸上描绘著眼前即將爆发的赤红超新星。

忽的，他转动了一下自己不存在的头颅，望向冥河死歌书院所在的方向，嘴角缓缓露出一抹笑容：“祝您好梦，救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