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狗爷俩的密谈,二圣还朝,赵佶,赵桓,赵构,狗咬狗开始! 今天毁灭大宋了吗?
“二位官家,”范致虚来到赵佶和赵桓跟前,施了一礼,道:“新朝初定,陛下日理万机,无暇前来,便让臣来迎接。”
“想来,二位官家能体会陛下的不易。”
这一番话,范致虚说的冷淡而敷衍,赵佶和赵桓心中不由的一沉。
见二人不说话,范致虚便让內侍请二人上了车驾。
之后,在大军护卫下启程。
一路沉默西行,直抵京兆府。
赵諶给狗爷俩安排的住处在长安城西,长安城西,一座名为“林泉苑”的幽静別院。
当然,他们是跟赵构一起住的。
如今长安城百废待兴,很多朝廷重臣都没有像样的府邸,赵諶自然不会奢侈到给三人一人一座別院,他们还不配!
因此,这座“林泉苑”,便成了三位“前朝至尊”的共同居所了。
高墙內外,禁军林立。
当赵佶、赵桓被引入正堂,看到早已等候,面色阴沉如水的赵构时,空气瞬间凝固了。
赵佶拳头下意识的攥紧。
他没想到,自己在金国是两人住一个院子,现在回到大宋,反而成了三人一个院子,待遇甚至还不如金国?
最重要的是,赵諶对自己的態度,完全就是一副死活不管,幽禁冷处理啊!
一时间,心中那点高兴,荡然无存。
短暂的死寂后,赵桓努力挤出一丝看似亲和的笑容,上前一步道:“九弟,別来无————”
“————哼!”看著赵桓上前的模样,赵构嗤笑出声,嘲讽道:“都到这幅田地了,还演给谁看?!”
如今成了阶下囚,早就没了脸面的赵构也不怕撕破脸,不想维持体面了,积压数年的怨毒如同决堤之水,倾泻而出。
“当真是风水轮流转!”
“当初你让我去金营送死,名为议和,实为替死鬼。”
“封我天下兵马大元帅,却一兵一卒都不给,处处掣肘,盼著我死在乱军之中!”
“赵桓,可曾想过自己也有这一天?被自己的儿子当囚犯一般幽禁?”
“赵,赵构,你放肆!”赵桓被他连珠炮般的质问噎得脸色涨红,这番话算是彻底戳疼他了,“朕念及亲情,本想给你个体面。”
“你竟然敢给脸不要脸!”
“乱臣贼子,僭越称帝,还有脸在此狂吠!”
“那矫詔你接得倒是痛快————諶儿竟然没有杀了你这个祸患,还敢来离间我父子————”
赵桓说著,也將心底的怒火和委屈发泄了出来,声音拔得极高,语调都变了。
至於那句“离间我父子”的话,明显是说给院外那些看守的绍武禁军听的。
他这是在急表忠心,划清界限。
“都给我住口!”赵佶见二人吵得毫无体面,如同市井泼妇,气得浑身发抖,猛一拍桌子,怒吼道:“成何体统!”
瞬间,赵桓跟赵构下意识闭嘴。
赵佶终究还存著几分父亲的架子,目光刺向赵构,试图拿回主导权,呵斥道.
“构儿,为父问你,那刘浩檄文所言,你南逃途中,便已於破庙草垛之上,暗中身披黄袍,沐猴而冠,可是確有其事?”
语气森然,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赵构先是一愣,隨即面色涨红,彻底暴怒,看著一副明显偏向赵桓的赵佶,心中的积怨再次被“噌”的点燃。
到了现在,他是连最后一点遮羞布都被扯下,索性不再偽装,转而对著赵佶火力全开。
“问我?你还有脸问我!”这一刻,什么父子君臣,都被他彻底拋掉。
此刻他只想发泄出来,他在这別院被幽禁,生不如死的活著,他已经不是人了!
然后,赵构开始指著满脸不可思议,浑身颤抖的赵佶,开始破口大骂了起来。
“你赵佶在位二十余载,穷奢极欲,建艮岳,搜刮天下奇石花木,耗尽民脂民膏!信用蔡京、童贯等六贼,朝纲败坏!”
“金人兵临城下,你竟將烂摊子一扔,自己跑毫州去烧香,把这亡国的千古骂名扣在我等头上!你算个什么东西来质问我?”
“你何曾有过一丝一毫为人君,为人父的担当,你也配当个人?!”
赵构这一番语炮连珠般,直至事实的怒骂,言辞如刀,句句戳在赵佶的痛处。
顿时,赵佶被骂得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指著赵构,手指颤抖,气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你,你这逆子,你竟敢————”
“我逆子?总比你个昏君,亡国之君要强,至少我不是君!”赵构寸步不让,“至少,我在史书上会留下仁德之名。”
“更不会有亡国之君的称呼给我!”
“你不同,”赵构冷笑著,“你会是万古不易的昏君,对金人摇尾乞怜的亡国之奴!”
“不,不对,是你们父子!”
这一刻,赵构反而有些庆幸,赵諶把他和他的南廷,从史书抹掉了痕跡。
至少,面对这两个昏君的时候,他可以自豪的说,自己不是亡国之君!
“畜牲,住口!”
听到这一番话,赵佶气的面色涨红,浑身都在剧烈颤抖,只觉得胸闷气短,捂著心口,使劲弯著腰,儼然一副要死的模样。
“父皇!”一旁的赵桓见状,赶紧上前去搀扶赵佶,然后衝著院子外大吼:“来人,快宣御医,快啊————”
“赵构,你这个畜牲,你放肆!你简直就是个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的畜牲!”
“滚,滚开!”喘过气来的赵佶,红著眼,一把推开赵桓,直接朝赵构衝去,抬手又是一巴掌想要落下。
“啪!”这一次,赵构没有躲,而是一把抓住了赵佶的手腕,就要开口时,突然院门发出一道声响,继而內侍的声音响起。
“陛下驾到!”
顿时,三人神情都是猛地一滯,带著惊疑与惶恐,缓缓朝院门处看去。
继而,院门推开,一袭玄色大龙袍的赵諶负手而立,左右两侧是牛五与刘仲。
门口,赵諶就这么负手而立,用一种居高临下地,不含任何感情色彩的目光,淡漠的看著院子里,儼然一副要父子互殴的三人。
一瞬间,三人面色都变得极其精彩。
“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