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吕志行,阮月桂 全民副本:开局一把万魂幡
但是让马如风有些没想到的是,韩佳雪之后在夜色中奔行了一段时间后,乘著一条小舟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他顺著那条河道看去,这条河是通往东宫的河流,他知道对方是去东宫里面见太子了。
跟隨到这里之后,他也觉得没有再继续跟下去的必要了,转而返程回到了家里。
韩佳雪和太子的联络密切,这件事他一直都知道,即便是嫁到自己家成为妻子之后,韩佳雪待在太子身边的时间也远比待在自己身边的时间多。
儘管这可以用韩佳雪的工作来解释,但马如风还是希望,既然结髮为夫妻,那么这样的生活必然是不正常的,以后自己长居京城,还是希望能过上更加正常一点的夫妻生活。
他准备找一个合適的机会,就把今天晚上自己见到的事情跟韩佳雪开诚布公地聊一聊。
另一边,刚刚结束和韩佳雪会面的男人,正是梁铭和马如风白天所提起的富商吕志行。
吕志行猛灌自己几口酒后,来到了一间更加隱秘的包厢。
进门之后,里面的人悄声问了一句:
“今天你怎么来晚了?
而且怎么还喝的醉醺醺的?”
吕志行呵呵一笑,他的面色忽然清醒起来,只剩下潮红的脸颊能证明他的確喝了酒:
“我这样生意场上的人,何时喝醉过?
刚刚宫里的探子找上了我,试图从我嘴里面敲出一些东西来。
不过他显然没有拿到明確的证据,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房间里身处阴影里的那人听到这话,嘆息一声:
“吕大哥,你是江湖上闻名的好汉,何必为我们冒这种险?
要不要兄弟几个替你去把那探子给做掉?”
吕志行摆了摆手,他问:
“你们做叛军还是做义军?”
阴影里的男人立马回答:
“我们当然是义军。”
吕志行点了点头:
“既然你们要做义军,那么就要做仁义的事情,不要做残暴的事情。
我愿意资助你们,正是因为觉得你们能建设一个更好的大庆。
如果你们以残暴来行政,那和现在的大庆又有什么差別?”
吕志行说著,把自己的鞋底脱了下来,从鞋垫的夹层里面拿出了一份书信:
“收好这个,及时带著你的人转移。
我现在喝醉了酒,一会出去闹出些动静来,才不会有人怀疑。”
屋里的男人点了点头,收下书信后,又拿了一份书信和一枚金条要交给吕志行作为谢礼。
吕志行摆了摆手:
“这金条你们留著,日后用钱的地方多的是。”
说罢,將对方递来的书信收了下来。
几分钟后,屋外的人听到了骚动——是喝醉酒耍酒疯的吕志行被屋里面的人赶了出去。
这一切在外人看来,就像是一个醉酒的汉子突然闯入別人的包厢,在耍酒疯后被人给赶了出去。
像这样的事情,吕志行已经做过很多次,这间楼里的人也是见怪不怪了,再加上吕志行是这栋楼的老板,也没人敢对他说什么。
吕志行独自走出了这家青楼。
他原本其实是想开一间茶楼,作为自己的秘密据点,结果发现主流人士的做法都是开青楼、做娱乐类生意,茶楼反而太惹人注目。
结果最后就只能开一家青楼,因为自己给的待遇相对高一些,导致很多姑娘都往自己的青楼跑,使得事业蒸蒸日上,让他都很疑惑:这年头怎么对別人稍微好一点,都能这么轻鬆的赚钱了?
从那以后,青楼就成了他和自己的秘密关係网交流情报的地方。
想要在京城立足,只靠钱是远远不够的,还需要用钱经营一份社交关係圈子,在必要的时候,自己给予圈子里的人帮助;一样的,在自己需要的时候,这些人也会反过来保护自己。
这就是吕志行能以一个外地人的身份白手起家,而不被本地世家大族篡夺家业的原因所在——下至贩夫走卒,上达宫廷侍卫,都有他的朋友。
和叛军有联络,也是因为他要做一份保险,万一真的改朝换代,自己同样能继续安稳的做生意。
作为一个生意人,多方面下注是基本功。
在离开青楼之前,他又开了一个包厢,和几位普通的生意上的朋友一起喝了几杯,因此这会他走路的脚步都有些虚浮。
不过他知道自己的妻子是一个勤俭持家的女人,格局非常大,而且心胸开阔,不管是自己在外面养了多少情人,还是与多少女人有不三不四的关係,她都不会介意。
只要自己能把家里的事业搞得蒸蒸日上,让家里財源广进,她就会撇开一切閒言碎语,专心的做一个好妻子。
有时候,吕志行都会觉得对方並不是嫁给了自己,而是嫁给了这个家。
他甚至不禁有些好奇:要是有一日,自己做出了荒淫无度、败坏家財的行为来,这位贤惠的妻子,会不会依然站在自己这边呢?
想到这里,他莫名的有些兴奋,一个疯狂的念头从他脑海里出现:要是不经意地让妻子发现这份自己和叛军有来往的书信,对方会是什么样子呢?
那一副平静如波、冷若冰霜的脸庞上,会不会浮现出让自己心神荡漾的厌恶?
想到此处,原本就有些酒劲上头的他,心里升起一股澎湃情绪来,他从鞋底里拿出那封文书,拿在手里。
他想著,进了家门,把外人支开,就直接拍在桌上,他要好好看著妻子的反应。
但是这股衝动还是在抵达家门之前成功消退了下去,在敲门之后,在里面的人开门之前,他把书信藏回了自己的衣服里面。
进了门,走入臥房,看到了正在烛光下看书的妻子阮月桂。
阮月桂出身大户人家,儘管因为家中遭了变故,流离失所,最后只剩她一个人带著家財来到京城,被吕志行略施手段拿下之后,她並没有抱怨什么,而是“嫁鸡隨鸡,嫁狗隨狗”地担当起自己作为一个妻子的本分,同时还不忘学习各种生意上的知识,帮助丈夫打理家中的產业。
吕志行对自己的这个媳妇说不出一句坏话来,对方处处做得让他称心如意。
硬要说自己不喜欢的,就是对方养的那只狗——阮月桂养了一只小狗,皮毛棕黄,很活泼,因为体型不大,也做不了什么看家护院的事情,就在吕志行外出应酬的时候,陪著阮月桂一个人在家里解解闷。
这只小狗是陪著阮月桂一起到京城的,可以说是她最后的家人,因此双方的感情很是深厚。
但这只狗和吕志行之间却不怎么对付,吕志行看到这只小狗对外人和对阮月桂都很活泼,唯独对自己很冷漠,甚至有一股嫌弃的样子。
考虑到这只小狗是自己妻子最后的对家人的牵掛,他也没有做什么额外的事情,只是有一件事他实在是过不去:每次回家,妻子在等著自己,这固然是好事,可是在旁边一定能看见这只狗,每次看到这只狗,他心中的温情也会被冲淡几分。
“你回来了,怎么又喝了这么些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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