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十年的功力—乱披锤法! 残缺开局,却成了仙子心魔
“出了事,我担著!怎会让陈大师您烦忧!”
刘铁山拍著胸脯,把腰板挺得笔直,爽快地说道。
武馆有救了!
这尊大神只要肯出手,別说城西那几个泼皮,就是城防营来了,恐怕也得掂量掂量!
他正要再说几句奉承话。
“呦,好大的口气!”
一个声音陡然出现,从武馆大门的方向传来。
那声音低沉,带著一股子玩世不恭,却又透著肃杀之气。
话音未落,威龙武馆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
“哐啷!”
门板碎裂,木屑纷飞。
一个男人缓步走了进来。
男人身穿黑色劲装,腰间別著一把环首刀,刀鞘磨得发亮。
他约莫三十来岁,脸上有一道从左边眉骨一直划到右边嘴角的刀疤。
他身后,跟著四五个袒胸露怀的汉子,个个手持上了漆的木棍,一脸横肉,眼神不善地扫视著院內。
后院的空气瞬间凝固。
那几个偷看的学徒,嚇得脸色发白,连滚带爬地缩回了墙角,大气不敢出。
而王六,偷偷退至眾人身后。
来人正是城西那帮泼皮的头子,人称“疤三”。
这人下手狠辣,传闻早年在外面犯过事,手上沾过人命,是个彻头彻尾的亡命徒。
刘铁山脸上的喜色瞬间褪去,换上了一副既愤怒又忌惮的神情。
他握紧了拳头,挡在了陈阳身前。
“疤三!你又来做什么!上个月的孝敬钱,我不是已经交了吗!”
疤三没理他,他那双鹰隼似的眼睛,先是在院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地上那个“不完整”的人身上。
他愣了一下,隨即脸上露出极度玩味的表情。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乾裂的嘴唇,那道蜈蚣似的刀疤隨之扭曲。
“刘铁山,听说你这武馆,最近来了个新鲜玩意儿?”
“怎么著,开不起武馆,改开杂耍班子了?就这没手没脚的货色,是会胸口碎大石,还是会用嘴写字啊?”
他身后的几个汉子发出一阵鬨笑。
“哈哈哈哈,三哥,你看他那蛄蛹的样子,像不像条大蛆?”
“这玩意儿也能叫人?刘老头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刘铁山气得浑身发抖,脸涨成了猪肝色。
“疤三,你嘴巴放乾净点!这位是陈大师!”
“大师?”
疤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刀疤拧成了一团。
“就他?一个残废乞丐,也配叫大师?刘铁山,我看你是老糊涂了!”
他笑声一收,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少他娘的废话!这个月的孝敬钱,双倍。拿不出来,我就拆了你这破武馆,把你这些徒子徒孙的腿,一根根打断!”
他向前一步,手中的环首刀“呛啷”一声出鞘半寸,刀光森冷。
院里的学徒们抖得更厉害了。
陈阳一直没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
从疤三踹门进来那一刻,他的视线就没离开过那张脸。
这种人他见得多了。
仗著人多势眾,欺压良善的工头,剋扣工钱的地痞。
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
【力量:16】
【奔跑:23】
【骨强度:10】
【虎啸金钟罩(临时):力量+2,奔跑+2】
【龙吟铁布衫(临时):骨强度+1】
他默默调出了自己的面板,计算著。
够了。
“刘师傅。”
刘铁山一愣,回头看他。
“让开。”
陈阳的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陈大师,这……”
刘铁山有些犹豫,疤三这伙人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疤三也饶有兴致地看著陈阳。
“呦?蛆还会说话?你想干什么?爬过来咬我一口?”
陈阳没理他,只是看著刘铁山。
“我说了,让开。”
看著陈阳那双眼睛,刘铁山心里莫名一寒。
他鬼使神差地,默默地向旁边挪开了一步。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地上那个残缺的身影上。
疤三抱著胳膊,等著看好戏。
陈阳深吸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
虎啸金钟罩呼吸法,发动。
腰腹猛然发力。
“嗖!”
他的整个身子,像一支出膛的炮弹,贴著地面,带著一股恶风,直直地朝著疤三弹射而去!
速度之快,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
前一刻还在三丈开外,下一瞬,已经到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