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48章 自己骂自己  不是,我怎么成文豪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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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要准备写这篇故事,刘培文乾脆把整个故事的背景从泥轰搬到了东北小镇,並把其中很多不符合客观环境的情节一一调整修补,最终成为了一段关於死亡与暗恋的东北往事。

或者应该叫《尔滨的青春物语》?

整理完这一切之后,刘培文正式在稿纸上写下了整部小说的第一句话。

【此刻,当杜博子独立於雪原之上,前面屹立著的是万年不变的荒莽雪山,穿著单衣、浑身战慄的她,忽然想起了多年前那个被李树求婚的夜晚。】

“有点马尔克斯的味道呢?”何晴的声音忽然从刘培文身后响起。

“哎呦!”刘培文嚇得一哆嗦,心臟直突突,不由得埋怨道,“你走路怎么没声啊?”

“怎么了?”何晴一脸无辜,“我不一直这样吗?你紧张什么?”

说罢,她有些狐疑地望著刘培文。

“哈哈,没什么?”

“刘、培、文!”

“我招!我招还不行吗!”

刘培文自知早晚瞒不过,就乾脆和盘托出。

何晴听了却是笑得格外灿烂,“这下好了,她一个故事都没有了!”

刘培文闻言一脸无语,他实在是不能理解女人的神奇脑迴路。

“既然这不是她的故事了,那我把《情书》的故事给你讲一遍?”

“不要!”何晴摇摇头,“反正等你写完了,我是第一个看的!”

最终,在何晴似有若无的“敦促”之下,刘培文了两个星期,就写完了这一部十万字的小说。

写完正文內容,刘培文仔细检查了一遍,准確无误后,他思来想去,还是决心写一篇后记。

於是他继续书写起来。

【普鲁斯特曾在《追忆似水年华》中说:当一个人不能拥有的时候,他唯一能做的便是不要忘记。

对於小说中的人来说,其实每一个人都有不能忘记的理由,也需要找到看待这段记忆的方法。

所以这部小说,我试图通过这个追忆爱恋的故事来討论一下“回忆”。

关於爱与人生,我们会遭遇太多的错过,但不论是多年以后的恍然大悟还是爱人逝去的悵然若失,有人想追忆往昔,有人却在尝试把伤口剥离。但这些总归是人生旅程中不可更改的过去。只有正视这一切,才能真正获得有意义的生活,我想,这就是我写给所有热爱生活的人的一封《情书》。】

故事写到这里,刘培文终於搁下了笔。

此时天快要亮了,何晴应该还在熟睡。

他推开书房的门,十二月的燕京风雪连绵,迴荡著岁末的尾声。

顶著铜钱大的雪片钻进锅炉房,续足了炭火,刘培文摸回臥室,抖落一身的雪水,他抱著温热的爱人步入梦乡。

1987將在这一夜的风雪中远去。

元旦的早晨,何晴难得的休息时光,有些邀过的她在书房里聚精会神地读完了这一篇10万字的小说。

看完了小说,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著转,只需一次眨眼就要潜然落下。

“我知道这个故事一定很好,但是没想到居然这么感人。”

她吸了吸鼻子,擦擦眼泪,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你这篇小说虽然说用了双线敘事和很多倒敘、插敘,但是內容並不难懂,就是有一点—怎么说呢—

何晴组织著语言,“巧合!巧合是不是太多了一点?

从整个故事来看,巧合实在是太多了。

两个名字相同的“李树”,竟然是同班同学;杜博子的长相跟李树几乎一模一样;李树跟父亲因为同一种病倒下,被同一个人背负著施救。

“就是要巧合啊,”刘培文回答道,“我在这篇小说里,使用了很多的镜像对照,相同的名字、相同的长相、相同的命运我就是想用足够多的巧合降低敘事的真实性,继而能更多的明白我实际上想表达的东西。”

“什么东西?”

刘培文指指稿子最后,“后记里不是都说了吗?”

“那到底该如何看待回忆?你也没说啊?”何晴纳闷。

“我没法说。”刘培文摇摇头,“如何看待过往是一件非常私人的事情,人可以一直后悔,也可以认清一切后大彻大悟;可以一辈子走不出生活的阴影,也可以第二天就改天换地,这与选择无关,与內心有关。

“就像故事里的博子,她可以认为自已是李树的爱情替代品,也可以认为其实他们是有爱情的,这取决於她自己,但是只要去正视,然后走出人生的下一步,那就是有意义的。”

何晴若有所悟:“这也是你想跟宫雪说的吗?”

刘培文赶紧否决,“你別乱说啊!虽然写小说这事儿是她拜託我,但这是我自己的想法,跟她没关係!发表的小说我也不会寄给她!总之我们不会有任何联繫。”

何晴打了个哈欠,“你囉嗦了一大堆什么呀,谁问你了?”

说罢,她哼著歌走出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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