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藏经阁中求妙方, 后山鹿洞见师兄 我在聊斋世界当道士
清鼎一听,无奈摇头:“回糜先生的话,太明师父只交代过,何时寻到火种,何时才归。”
“哎——
”
糜先生闻言,不禁摇头嘆息。
清鼎见此,不由出言相询:“糜先生为何如此?”
糜先生面色变了几变,终是將来事情龙去脉说了一遍。
清鼎听罢,思量片刻,方道:“宫中丹经只载有固形”、幻形”二丹。其一能助精怪固守人形,鬼怪难辨,其二却是借丹药之力,暂时变幻形貌。”
他顿了顿,又道:“那固形丹服下,便只得一副容貌。老者永是老者,童子终是童子,再难更改。至於幻形丹,虽可隨心变化,却要时时服用,药力一过,便现原形。”
清鼎自然知晓这山野精怪欲证金丹大道,何其艰难!但凡有一线机缘,任什么法子都愿试上一试。入红尘歷练,见世间百態,正是诸多精怪的修行路途。
所以他也並未说什么为何一定要下山之言。
糜先生望了一眼清鼎,对方所言两种丹药他又何尝不知?
只是参翁曾向他提过,世间有一丹,名曰蝉蜕”。传闻此丹能助精怪安然化形,纵使道行浅薄亦无妨,更不伤其根本。
可惜啊——
参翁也不过是风闻此说,未曾亲见,不知详情。
“糜道友何必掛怀。”
参翁苍老的声音悠然响起,他缓缓举起茶盏:“各人自有缘法。玄角那孩子两次下山,如今能全身而退,已是造化。”
在他看来,这嶗山之下,妖氛纵横,危机四伏,虽说他能瞬息百里,保命功夫一流,可这数百年也未曾踏出嶗山地界半步。
糜先生微微頷首,附和道:“参翁说的是。”能安然归来已是不幸中万幸,若是被人剥了皮毛,做了皮袋,那便是功亏一簣了。
正说话间,一阵清脆蹄声由远及近。
但见一个黄鹿妖急匆匆奔至台前,躬身稟报:“首领,山门外来了个道人,指名要见清鼎道长。”
“哦?”
三人相视一眼,清鼎当即问道:“对方可有通报身份?”
那鹿妖连连点头道:“说了说了,他说是清鼎道长的师弟,唤作清云!”
清鼎闻言,喜上眉梢,豁然起身道:“快请”话音未落,忽觉失礼,忙向参翁、
糜先生拱手:“二位前辈,小道须得失陪片刻,且容我去迎一迎师弟。”
参翁却放下茶盏,起身道:“既是清鼎师弟,便非外人。同去,同去。”
一旁糜先生也已含笑起身,伸手道:“请吧。”
“请”
三人互相谦让,出了洞府。
鹿洞前,陈鸣正负手而立,目光打量著四周秀丽景致。
他方才从引路鹿妖口中听得参翁与糜先生的名號,没想到这后山清净之地,竟有精怪管事,当真奇妙,若非恰遇这鹿妖指引,今日怕是要在这后山多费一番周折了。
“师弟,师弟一”
清鼎走在最前头,一边快步迎上,一边连声呼唤。
陈鸣循声望去,只见洞口光影处转出三人,为首那位正是清鼎师兄。
“师兄!”
“好师弟,你可算回来了!”
清鼎抢上前来,將他仔细端详一番,见他安然无恙,这才鬆了口气:“这半年来,你究竟去了何处?怎的临走时,也不与师兄知会一声?”
陈鸣看著清鼎,不由想起半年前,这位师兄还是个喜欢打瞌睡的鼻涕虫,不想短短半载,竟已通晓人情世故至此。
他心下莞尔,拱手笑道:“师兄莫怪,我若来了,岂不被太明师叔拦在丹房里当火工道人?”
清鼎闻言失笑,他可还记得太明师父见了师弟这般控火技巧,是如何在他耳旁嘮叨个不停的,就差点说要跟太岳师伯换个弟子了!
“呵呵”
“师弟有所不知,太明师父在年初十三那日便下山云游去了,至今未归呢。”
陈鸣眉梢微动,开口问道:“可是去寻那丹炉火种去了?”
“嗯!”
清鼎点点头,忽的想起身后还跟著两位前辈,忙扯了扯陈鸣的袖袍:“来,快隨我见过参翁与糜先生。”
参翁虽化作老叟模样,可並非老眼昏之辈,一眼便看出陈鸣已至金丹境界,他心中虽暗自惊异,礼数却丝毫不怠,与糜远双双上前,拱手道:“参翁,糜远,见过清云道长。”
陈鸣方才知晓二人身份,眼前这两位皆是修行数百载的前辈,论辈分不知高出自己多少,他岂敢受此大礼?忙侧身避让,拱手还礼:“二位前辈折煞晚辈了!清云见过参翁、
糜先生!”
清鼎呵呵一笑,却未察觉几人神色变化,对著陈鸣问道:“师弟今日怎的到后山来了?”这后山虽也算是修行之地,可他记得师弟並未在此开闢洞府,来此作甚?
陈鸣闻言,神色微动,却未將药引之事说破,只朗声笑道:“师弟刚回山不久,本欲去寻师兄敘旧,听闻师兄来了后山,便顺道过来瞧瞧。”
一旁的糜先生闻言,当即含笑相邀:“清云道长光临寒舍,蓬毕生辉。若不嫌弃,还请入內奉茶小敘?”
陈鸣略一思忖,展顏笑道:“既然如此,便叨扰糜先生了。”
既来之,则安之。
看这情形,师兄与二位前辈尚有要事相商,自己不妨稍坐片刻,待他们谈妥再走不迟。
“请”
“请”'
清鼎朗声一笑,亲切地扯著陈鸣的手臂,步入洞中。
少,心已取又此八!则身避让,拱於:
一立刚车价烈车:清见过羽糜先生!”
清鼎呵呵一笑,却未察觉几人神色变化,对著陈鸣问道:“师弟今日怎的到后山来了?”这后山虽也算是修行之地,可他记得师弟並未在此开闢洞府,来此作甚?
陈鸣闻言,神色微动,却未將药引之事说破,只朗声笑道:“师弟刚回山不久,本欲去寻师兄敘旧,听闻师兄来了后山,便顺道过来瞧瞧。”
一旁的糜先生闻言,当即含笑相邀:“清云道长光临寒舍,蓬毕生辉。若不嫌弃,还请入內奉茶小敘?”
陈鸣略一思忖,展顏笑道:“既然如此,便叨扰糜先生了。”
既来之,则安之。
看这情形,师兄与二位前辈尚有要事相商,自己不妨稍坐片刻,待他们谈妥再走不迟0
”
“请'
清鼎朗声一笑,亲切地扯著陈鸣的手臂,步入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