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秦昭怒祭血虎符,万千阴煞化流水 我在聊斋世界当道士
第386章 秦昭怒祭血虎符,万千阴煞化流水
却说秦昭催动血虎符,殿外顿时阴风惨惨,哀嚎阵阵,无数炼化过圣火的精怪鬼魅,身不由己涌將进来,將大殿挤个满满当当。
霎时间,大殿乱做一团。
但见盏化碎片,柱生龟纹,满地儘是翻倒的案几与酒食。
一眾精怪鬼魅瘫软如泥,城隍面露惶恐,衣衫不整,手中金印黯淡无光。
这血虎符,本是秦烈生前调动兵马所用,可在其死后,被他炼化做法宝,凡是白骨城子民,炼化自他手中而出的圣火,便可被此血虎符徵召,无论其修为如何,都不可拒绝,除非你能捨弃一身修为,否则也只能任凭其控制。
秦烈也曾千叮万嘱,除非到白骨城生死存亡之时,否则不可轻动。
可此刻秦昭已被陈鸣气的失去理智,哪里还管的了这许多?
“阵斩妖道!”
“哗啦一"
万千阴魂化作滔天黑浪,遮天蔽日,撞在玄龟法相之上。眾人都以为那玄光不堪一击,触之即碎,可万万没想到,这黑浪如泥牛入海,非但未能撼动法相,反让龟甲上的玄光愈发幽深厚重。
殿中精怪何曾见过这等阵仗?
无不惊骇愕然!
这阴魂乃未散之怨气,聚而成形,其性锋锐伤魂,故属金,然这阴魂根源,本阴,故这阴煞之气,为阴金,即刑杀之气。
而这玄龟,本为水精所化,天道循环,金能生水,此法看似铺天盖地,气势恢宏,然非但伤不得法相分毫,反如百川归海,徒增养料。
秦昭眼见这杀手鐧不仅伤陈鸣分毫,还助其威势,当下把心一横,口中默念咒诀,血虎符威力陡增,便已更多阴魂被迫变出原形,化作滴滴阴气,匯聚成河,化作万千利刃,衝击玄甲。
万千鬼面在黑潮中载沉载浮,或瞠目怒视,或掩面哀泣,或癲狂大笑,或切齿悲鸣————百般怨念交织成刺骨阴风,吹得大殿呜咽作响,吹得眾人恍恍惚惚。
可陈鸣依旧是面色从容,向前踱步,身上玄光不断闪烁,却分毫未伤。
“吼—
—”
玄虎顿时心生畏惧,又忙不迭后退几步。
“妖————妖道!”
秦昭攥紧虎鬃,语气有些慌乱,没想到陈鸣只是显化两尊法相,便叫他们束手无策,可越是如此,越叫他心中不甘————
“世子,此物与贫道有缘!”
陈鸣笑吟吟地望著对方,那血虎符忽的脱离,缓缓落入他手中。
“你————”
不待秦昭开口,陈鸣反手收符入袖,一拂袖袍,转身离去。
血虎符被收入云梦洞天,漫天阴魂霎时消散,唯余玄龟赤蛇欢鸣相缠,光芒显露,映得眾人眼神迷离,忽明忽暗。
“今日之事,暂且作罢。”
陈鸣转身离去,忽的驻足回头。
大殿眾人顿时屏息,生怕被这妖道”给盯上。
陈鸣笑吟吟地扫视一圈,目光掠过方才两位捧著金印的城隍,最后落在秦昭身上,“贫道那师叔,便劳世子照料,”说著云纹道袍隨风摆动,足下生风,化作白云,载著陈鸣不断向上,“待尊驾归来,贫道再来拜会!”
余音未散,人已早已驾云,飞出白骨城。
唯有原地一片狼藉。
玉皇宫。
通义与通信二人,已將这来势汹汹的眾人劝了回去,独留下师兄生前好友徐掌柜。只消二人引著这群不怀好意之辈,瞧瞧这城隍殿留下的大坑,他们还有什么说法?
“两位道长,现在人已走了,能同我说句实话?”
通义与通信二人面面相覷,通义起身拱手道:“徐掌柜慈悲,我二人怎会欺瞒於你,方才所言句句属实!”
“这城隍殿確实被太清宫的清云道长收起来了,只待將冒村地基弄好,便能搬殿!”
徐掌柜虽不是僧道居士,可也见过些手段,只是这袖里乾坤、壶中日月的本事,他也只在书中见过,如今要他如何能信?
“冒村?”徐掌柜有些著急道,“那些死去的工匠还没著落,怎可再次復工?为何不再选一块风水宝地?”他望著二人,顿了顿继续道:“若是银钱不够,我可以去请一位风水先生!”
知晓他这好友通理之事尚有迴转余地,他自是不放过其他办法。其实他也无甚可图,便是想在死后,在他那老友这儿得个土地的差事罢了。
通义面色一正,拱手道:“徐掌柜有所不知,这福地是太清宫的太明道长所选,吾等岂能隨意更改?”
一旁的通信也接过话茬:“不错,再说方才也与其他人商量好了,师兄去守夜以防邪票,诸位从其他地方再找一批工匠修庙。此番吾等有所准备,定能护人周全。”
“而且清云道长说了,身为两地城隍,这规制不能少一点!”
徐掌柜听得云里雾里,这左一个清云道长,右一个太明道长,太清宫离此地上千里之遥,怎管上他们玉皇宫的閒事来了。
可还未待他疑惑说出口,院外便传来一阵惊呼。
“师叔,天、天上飞来了两道清光!”
小道童踉跟蹌蹌地跑了进来,喘著气,小手指著天上,“那光我好像见过,是清云道长用来传讯的!”
“哦?”
二人面面相覷,通义看了眼徐掌柜,伸手道:“徐掌柜,一同去瞧瞧?”
徐掌柜也是好奇,捋著鬍鬚,不住頷首:“好好,让我也看看这太清宫仙道的本事!”
“请—
”
说著几人便出了院子。
来到庭院之中,就见院中已聚了不少弟子。通义登时面色一肃:“尔等在此作甚,还不快些研习功课?若是今日晚课再不及格,小心罚抄《清净经》百遍!”
一眾道童弟子闻言,如鸟兽散,连那报信的小道童也被通义了回去。
此时通信指著头顶一处道:“师兄,你看!”
三人齐齐望去,就见头顶有两道清光正在上空盘旋。此刻虽已过正午,天光仍亮,那光芒时隱时现。通义一眼便认出,那是清云道长使用的传讯手段。
“嗯。”通义頷首,“是清云道长的纸鹤,怕是他问的事有了回信。只是这纸鹤进不得地下,便在观中徘徊不去。”
徐掌柜闻言,揉了揉双眼,使劲看了看,却未看出半点纸鹤的模样。在他眼中,就是两道清光在顶上盘旋,忽东忽西,似有灵性一般。
“嘶一—”
徐掌柜猛地抽了口凉气,一把拉住通义的道袖:“道长,原来道长真没骗我?
”
通义笑道:“人无信,而不立,我又怎会期瞒徐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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