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救场的狗头人! 这个德鲁伊能变铸星龙王
“红袍巫师的纹身魔法!”
敖兴一眼就认出了这诡异的纹身。
他刚准备提醒明斯克,让其远离红袍女巫。
可惜为时已晚。
——“类法术能力:萨班之卷鬚!”
“感受来自萨班星的翡翠之海,那最凛冽刺骨的寒渊之力吧!”
玛安娜嘴角扬起一抹近乎癲狂的冷笑,话音未落,她血肉模糊的胸膛上,竟骤然浮现出一片幽光荡漾的翠绿水泊。
水波翻涌间,几十根泛著微弱荧绿光芒的触手破水而出,看得让人头皮发麻,有如如活物般扭曲伸展,瞬息凝聚成形。
尚未来得及闪避的明斯克,已被它们狠狠缠住,层层裹缚,宛如一只动弹不得的茧中囚徒。
几乎在同一剎那,又有一簇狰狞的绿色触手自水泊中暴射而出,撕裂空气,直扑敖兴而来,森然寒意隨之瀰漫四散。
——“二环神术:迷踪步!”
敖兴脸色微变,也来不及帮助明斯克脱困,意念微动,身体被淡淡的白雾包裹,眨眼原地消失不见。
“想跑?”
玛安娜一声冷笑,指尖轻抬,敖兴刚显出身形,那十几根泛著幽绿光泽的触手便如活物般蠕动而至,就像是嗅到血气的毒蛇,未等他有所反应,已如藤蔓缠树般死死缚住他的脚踝与双腿,將他牢牢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紧隨其后,一股无形的巨力猛然攫住了他,如同被深渊之手扼住咽喉,呼吸骤然凝滯,胸口如压千钧。
而他体內的血液也好似在经脉中被冻结,寒意自骨髓深处蔓延而出,视线开始逐渐模糊,就像是蒙上了一层灰白霜雾。
不过瞬息,敖兴全身剧烈颤抖,冷得牙齿打战,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体內的暖意正被某种不可见的力量生生抽离。
他甚至能清晰看见,空气中浮现出一道微弱却分明的光流,如萤火游丝,从自己的躯体中缓缓溢出,流向佇立前方的红袍女巫。
“哈哈哈……一群不自量力的老鼠,这便是忤逆我的代价!今日,就以你们的生命精魄,填补我残损的血肉之躯!”
玛安娜放声狂笑,面颊泛起病態的红晕,双目熠熠生辉,整个人焕发出近乎妖异的生机。
尤其是她血肉模糊的胸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如初,肌肤渐趋光滑细腻,宛如新生的象牙般白皙柔润。
显然,她正藉由这邪恶法术,吞噬敖兴与明斯克的生命本源,將他们赖以生存的灵魂之力尽数汲取,化为己用。
“布布……布……”
一旁的明斯克也陷入绝境,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嘶哑破碎,连呻吟都难以成调。
他的双腿更是沉重如铸铅块,每一次试图挪动,都像是在对抗整个世界的重量,终究只能瘫软在地,徒劳挣扎。
见明斯克明显是指望不上了,敖兴强撑著快要消散的意识,將目光锁定在手里的传奇法杖自然之怒上。
这根曾经被自然之神西凡纳斯赐福过的法杖,虽然由於他不是自然之神的信徒,导致只能施展一次高阶自然神术,但蕴含的神性能量,却是实打实的。
只要他愿意,甚至可以像吸收杀戮之神巴尔的血脉一样,吸收掉这缕神性能量,获取大量的经验值和星尘点数,来提升德鲁伊等级和星空巨龙的形態。
代价是,一旦神性抽离,法杖或將失去传奇光辉,沦为普通魔法装备。
可此刻命悬一线,哪还顾得上装备的品阶?
活命才是当务之急。
於是,他不敢浪费时间,心一狠,就要准备行动。
“够了!你这个恶毒的女巫,还不快住手!”
敖兴还未来得及动手,一声嘶哑的嗓音,在密室里迴荡。
玛安娜眉头微皱,下意识地回头查看,然后她惊讶地发现,说话者竟然是被她变作狗头人的老德鲁伊格尔森。
她可是清楚的记得,在准备跟敖兴和明斯克交手前,已经把格尔森关押在一个魔法牢笼里,他绝不可能从里面打开牢笼,逃出来的。
虽然抽取敖兴和明斯克的法术,还在源源不断地输送生命能量,但玛安娜的这么一分神,敖兴发现自己快要涣散的意识,又开始逐渐恢復了。
他神色一喜,立即停止徒劳的挣扎,准备积蓄力量脱困。
只见变作狗头人的老德鲁伊格尔森,脚边跟著明斯克的小仓鼠,他满眼不屑地看向玛安娜,从骯脏的破衣服里,抽出一把闪烁著翠绿色光泽的锯齿小刀,气愤地说:
“你这个恶毒的女巫,曾经我也跟这两个年轻人一样,相貌堂堂,英俊瀟洒,博德之门追我的女孩儿,能够从飞龙之桥排到巫术杂货店,但你这个该死的女巫,却將我变成这么一副模样,让我一直忍受著痛苦与屈辱。”
他高举匕首,翡翠般的光芒骤然暴涨,映得整座石室都染上一层幽深的绿意:“现在,我已经忍无可忍了!玛安娜,你这墮落的女巫婊子,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话刚说完,格尔森心念一动,匕首上的光辉猛然炸裂,宛如春藤破土,生机勃发,直指女巫的躯体。
“住手!”玛安娜脸色骤变,声音冷若寒霜。
她一手操控著缠绕二人的绿色触鬚,继续榨取生命之力,另一手悄然掐诀,唇间吐出晦涩的咒语。
剎那间,格尔森身形猛地一僵,如同被无形铁索捆缚,全身肌肉抽搐,举起的臂膀硬生生定在半空。
匕首上的翠光如风中残焰,倏然黯淡。
格尔森咬紧牙关,额上青筋暴起,拼尽意志再度催动匕首中净化能量。
可他的手臂颤抖不止,每一次微动都伴隨著骨骼咯吱作响的痛楚。
绿色的光芒也在他掌心明灭不定,看起来隨时都会熄灭。
红袍女巫露出残忍地微笑,“格尔森,你可真是蠢得无可救药,难道你忘记了那约束你向我效忠的魔法了吗?那么就请允许我提醒你一下。”
她轻描淡写地扬起手掌,凌空划出一道斩切的弧线。
剎那间,格尔森喉咙里爆发出窒息般的咕噥,双膝猛然跪地,面孔因剧痛扭曲变形。
紧接著,狗头人就像是被无形丝线操控的傀儡,动作僵硬而诡异,竟完全復刻了玛安娜的姿態。
他微微颤抖的手,缓缓举起匕首,眼神空洞,却毫不犹豫地將锋刃刺入自己的胸膛,鲜血顺著刀脊蜿蜒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