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4章 树精之舞:五杀!  这个德鲁伊能变铸星龙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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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明斯克笑著將仓鼠轻轻托起,安置在肩头。

小仓鼠立刻用前爪梳理起蓬鬆的毛髮,模样憨態可掬。

他抚了抚光亮的头顶,道:“还能有什么打算?自然是继续寻找失踪的女巫,这次我打算先回博德之门,查清线索,再动身前往斗篷森林。”

敖兴微微点头,略作沉吟后,提议道:“博德之门鱼龙混杂,但要论可信之人,焰拳佣兵团与精灵之歌酒馆中,有一位名叫布蕾妮的侏儒女孩儿。你如果有难处,不如找她相助,或许能事半功倍。”

“哦?”明斯克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低头看看肩上的仓鼠,“布布也是这么劝我的,

它说,我一个人莽撞行事,十次有九次要搞砸,剩下的一次,还没开始就已经砸在手里,

还不如多找几个靠得住的同伴,稳当些。”

仓鼠好似听懂人言,仰起小脑袋吱了一声,惹得两人相视而笑。

“那告辞了,下次见哦。”

明斯克带著仓鼠,冲敖兴挥挥手,隨即便加快脚步,消失在密林里。

敖兴也没有浪费时间,等到狗头人格尔森恢復的差不多后,就再次化身星空巨龙,用龙爪提著这个老傢伙,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

两日后,敖兴带著伤势恢復的差不多的格尔森,出现在神殿的大门口。

石阶静默,藤蔓缠绕,古老的橡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低语著某种隱秘的讯息。

他正欲迈步而入,忽见四周的橡树枝叶无端轻颤,空气中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绿意。

紧接著,一道翠影自林间浮现,宛如春日初绽的新芽,悄然降临於两人面前。

“敖兴,你终於回来了。”

嗓音温润如林间溪流,带著难以掩饰的激动。

来者正是树精莎伦,她立於光影交错之间,髮丝如藤蔓垂落,眼眸深处流转著自然的光辉。

这个树精的神情看起来像是久候多时,此刻终於得见故人,心头激盪难平。

“嗯?”

一旁的格尔森猛然睁大狗眼,鼻翼微张,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他上下打量著莎伦,语气满是惊疑:“你怎么—竟能脱离橡树的束缚?而且气息浑厚,灵性充盈,实力竟大幅提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莎伦闻言,眸光微闪,悄然瞥了敖兴一眼,脸颊泛起淡淡霞色,似有羞怯藏於其中。

她轻声道:“是席琳主教所赐,她以虔诚之心向橡树之父祈祷,引动了一股纯粹的自然之力,使我们姐妹五人得以短暂挣脱本源之根的桎梏,自由行走於林野之间。”

敖兴听得一怔,心中尚未来得及细究那眼神中的意味,格尔森却已按捺不住,急切追问:“到底出了什么事?席琳她—她怎么样了?”

察觉气氛有异,敖兴也转目凝视莎伦,眉宇间浮起一丝忧虑。

莎伦神色平静,却掩不住眼底那一抹哀思。

她缓缓道:“为举行树精之舞的古老仪式,席琳主教倾尽全部力量,最终將灵魂归还於橡树之父的自然殿堂,对她而言,或许这便是最圆满的终章。”

敖兴闻言,有些难以置信,想不到这个对自己不错的导师,就这么走了。

虽然这个不幸的消息,让他的心情有些沉重。

不过,他內心却觉得,对於席琳导师来说,或许这也算是不错的归宿。

毕竟这可是以诸神为主世界,无论是信仰诸神的牧师,还是像席琳导师这种释放橡树之父的神殿主教,死亡后,灵魂都会回归神国,甚至成为神使一样的强大存在,相当於获得第二次新生。

所以,在物质界,圣职者的自然死亡,绝大多数情况下,都不会显得太过悲伤。

“回归自然殿堂?”格尔森喃喃重复,隨即长嘆一声,尾音沉入风中:

“是啊—对她来说,的確是最好的归宿。一百多年前,如果不是她挺身而出,阻止杀戮之神的后裔肆虐森林,又怎会被杀戮之子的诅咒缠身,落下难以治癒的创伤,导致没能踏入传奇领域,,如今得以重返本源,重归寧静,也算是一种解脱。”

“愿橡树之父庇佑她的灵魂,永享安寧。”他低下狗头,虔诚地祈祷,话语低缓而沉重,如同落叶坠入深潭,激起无声的涟漪。

敖兴也垂首,內心为这位导师默默祈祷。

过了一会儿后,格尔森睁开眼睛,就要转身离去。

这时,莎伦拦住他的去路,眼中忽现笑意,恍然道:

“原来是你,格尔森,怪不得我刚刚觉得,这只狗里狗气的傢伙,说话的腔调竟与那位常年埋首古卷、固执如朽木的博学者如此相像,该不会,这是你最新研究出的变形术成果吧?”

“怎么说话呢!”格尔森没好气地瞪莎伦一眼,转身离去。

敖兴並未离去,目光沉静地落在眼前的树精身上,低声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告诉我吧。”

“这—”莎伦微微侧过脸,眼中掠过一丝羞赧,隨即轻声道:

“还能有什么事呢?席琳主教已將通过树精仪式净化生命之树的方法传授给我了,只等你归来,我们便可开始。”

“你是说—树精之舞?”敖兴眉头微蹙,语气中带著几分迟疑。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莎伦斜睨他一眼,眸中闪过一抹俏皮的责备,像是在笑他多虑。

敖兴默然。

他垂下眼帘,指尖不自觉地收紧。

说实话,导师离世的消息犹在心头盘桓,如一片阴云压著胸膛,沉重得几乎令人窒息此刻的他,心绪未寧,又怎能轻易投入那需全神贯注、与自然共鸣的古老仪式?

况且,树精之舞在德鲁伊结社中,素来被视为一种禁忌仪式。

虽然这种仪式最高效地唤醒大自然沉睡的力量,但它的代价却沉重得令人望而生畏。

这並不是简单的与树精短暂结合、安逸度过一夜,第二天就能衣冠楚楚、拂袖而去的轻巧之事。

稍有差池,能扶著树干踉蹌归去者,都是体魄强韧之辈。

更多人则沦为枯槁残躯,被榨尽生机,形同朽木。

像这种类似的事情,在德鲁伊结社中,可是屡见不鲜,都是被当茶余饭后的笑话来讲的。

因为树精是自然灵性的化身,身姿曼妙,气质空灵,充满难以抗拒的魅惑之力,堪称物质位面中最美丽的生灵之一。

不过,究其本质,她们与无底深渊的魅魔、巴托地狱的欲魔,並无根本之別。

就算是阵营归属不同,灵魂深处却共享著相似的天性,都喜欢通过自己天赋魅惑为生存之本。

而作为自然的儿女,树精的手段相较后两者更为含蓄,如春风化雨,悄然入骨。

绝大多数树精立於混乱善良的阵营。

这最为飘忽难测的“善良”,如果换作凡人眼光去解读,或许不过意味著:只要不把人玩死,就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在她们眼中,生命本就遵循自然律动—交合、孕育、生长、衰亡,环环相扣,浑然天成。

人类视之为褻瀆的行为,在树精看来,不过是万物轮迴中再寻常不过的一环。

这正是文明与荒野之间不可逾越的本质鸿沟。

更有甚者,某些年幼或急於进化的树精,还会主动诱捕途经林间的旅人,以其血肉精华为养分,汲取生命之力以促自身成长。

敖兴对此心知肚明。

他清楚自己的凡胎肉体,根本无力抵御树精在仪式中对生命力那近乎贪婪的攫取。

恐怕仪式未半,自己就已精竭神枯,化作一具乾瘪如柴的尸骸,悬於藤蔓之间,成为森林深处又一段被吃瓜群眾討论的笑话了。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地看了莎伦一眼,当初的莎伦生物等级在12级左右,现在至少也保持在15级,属於四阶典范生物。

而他不过是个二阶职业者,两者之间插了两个大境界,根本不可能达到平衡,他最终的下场恐怕真的有些惨不忍睹。

“你准备好了没有,怎么磨磨蹭蹭的。”

见敖兴面色变幻不定,莎伦眉梢微蹙,语气中透出一丝不悦,“我们姐妹五个都已经等很长时间了,你要是再不开始,我们又要被束缚在橡树上,到时候可就没机会了。”

“什么?”

敖兴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莎伦,“五个,你是说,参与这次仪式的有五个?”

开什么玩笑。

一个他都经受不起,还一次性五个。

到底是他拿五杀,还是自己被这五个围杀。

“我可以拒绝吗?”敖兴试探性地询问。

“不行!”莎伦没有了之前的羞涩,言语坚决地说:“你要是敢不同意,我们姐妹五个,就算捆,也要把你捆去,强行举行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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