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都排好队,一个一个上! 这个德鲁伊能变铸星龙王
她不自觉地后退半步,指尖微蜷,隨即深吸一口气,抬眼直视他,声音清冷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是吗?现在可不是说大话的时候,希望你到时候不要求饶就好了。”
敖兴正欲开口反驳,忽然想到了莎伦刚刚话语的另一个重点,他连忙改口:“等等!
你刚刚说,你们姐妹五个能更快地恢復意识,凝聚出新的形態,这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莎伦眸光平静,毫无隱瞒之意,“仪式完成之后,我们五姐妹的灵魂將与生命之树缔结共生之契。等到生命之树茁壮成长,根脉贯通自然界,我们就能借其浩瀚生机重新凝塑肉身,迎来蜕变般的重生。“
敖兴闻言,惊讶地看莎伦一眼。
此时他才明白,对方如此不懈余力地帮助自己,並不是完全因为席琳导师这层关係,原来她们同样也有別的目的。
以生命之树为伴生树木,所获得的恩泽与潜力,自然是普通橡树无法相比的。
如果说寻常橡树如同降生於平凡人家,那生命之树便是诞生於显赫世家,犹如含著金匙出世的贵胄子弟。
二者之间的高下之分,宛如云泥,一眼便知。
不过呢,这么做,同样也要承担一些风险。
首先就是自身的实力会被彻底清零,接著就是生命之树的成长之路也充满变数,如果在孕育过程中遭遇不测,中途枯萎或夭折,一切希望都將化为泡影。
即便万幸得以顺利成长,她们终能凝聚出崭新的形体,还需要从最初起步,按部就班的成长。
所幸,就算是一切归零,起点却远非常人可及,根基深厚,自然能量纯粹,日后的进境也是势如破竹,不可限量。
“所以,你不必为此感到拘束,儘管放去做便是。”
莎伦轻笑著说道,眼波流转间带著几分温柔与期许,“等仪式完成之后,我们五姐妹能否重获新生,可全要仰仗你培育她的速度了。”
“好了,话不多说,时间已到,仪式即將开始。”
她抬眼望向四周缠绕的翠绿藤蔓,声音清越如林间晨风:“姐妹们,不要躲藏了,出来吧,难道真要我亲自將你们唤醒不成?”
话音未落,藤影摇曳,空气中泛起层层涟漪般的灵光,一道道翠绿色的光辉自枝叶间浮现,如同晨曦穿透密林,洒下点点生机。
紧接著,四个曼妙的身影自光影中缓缓显现,就像是从自然深处甦醒的梦境。
她们都是树精之身,形貌也与莎伦相似,却各具风韵。
一位披著淡紫色长髮,容顏冷艷如霜覆花,眸光沉静似深潭。
另一位则拥有一头烈焰般翻卷的红髮,身姿妖嬈,曲线如火燃烧,举手投足间尽显炽热风情。
另两人容貌酷似女精灵,五官精致得宛如月光雕琢,其中一人虽身披素净修女长袍,衣襟高束、袖口严整,却仍掩不住那起伏有致的身形,宛若春山藏雪,含蓄而动人。
四人立於林间,与莎伦並肩而立,就像是四季轮转中的不同诗篇,在这一刻悄然匯聚。
而就在敖兴悄然打量她们的同时,这四位树精也纷纷睁大了充满好奇的眸子,目光在他身上来回逡巡。
她们交头接耳,细语如林间微风拂过叶隙,窸窣低响,指尖轻点,眉梢微动,掩唇浅笑,低声评说,就像是在品鑑一件突然闯入森林深处的奇异造物。
莎伦打断了她们的窃窃私语,指向一头火红色长髮树精,介绍道:“这位是莎莉娜,林间最炽热的灵魂,她的热情足以融化初春的寒霜,相信你定会为她倾心。“
隨即,她指尖流转,落向另一位身披素雅修女袍、眉目间透著几分羞怯的树精,“这是莎兰,我们姐妹里最年幼的一位。她的心像晨露一样纯净,待会儿相处时,你可得予她多些温柔与体谅。”
说完,莎伦將目光转向身旁那位与莎兰並肩而立的树精。
这是一位形貌如女精灵般的存在,身姿苗条而挺拔,五官精致,眉目间流转著一种温润的光华,令人不自觉心生亲近。
她迟疑刻,轻声道:“这位是蝶—”
话还没说完,名为蝶的树精已款步上前。
她主动伸出右手,指尖微曲,掌心朝上,姿態优雅又不失亲昵,唇角漾开一抹柔和笑意:“你好,敖兴阁下,很荣幸与你相见。愿我们共处的时光,如林间清歌,沁人心脾,令人心驰神往。”
敖兴凝视著眼前这位温柔似水的树精,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
不知为何,从她一双深邃的淡蓝色眼眸中,他捕捉到一丝异样的气息。
这並非单纯的自然灵韵,而是一种歷经漫长岁月沉淀后的静謐与通透,就是古木年轮深处鐫刻的记忆一样。
由此可见,相较於其他树精,眼前这位叫蝶的树精,她的真实年龄很有可能比其他四个树精加起来都要长。
只是不知为何,她的实力还停留在三阶超凡左右。
按常理而言,树精的强弱与其伴生橡树的生长岁月息息相关,时光愈久,根脉愈深,灵性愈盛,实力亦隨之稳步攀升。
而蝶却显然背离了这一规律,究其根源,或许只有一种解释:她曾多次更替伴生橡树,导致实力难以连贯积累。
不过,这些都是他该考虑的事情。
毕竞仪式结束后,这五个树精的灵魂就要寄托在生命之树上,只要让生命之树成为自己的荒野伙伴,这些树精的任何秘密,在自己眼里,就等同於无。
“很高兴认识你。”敖兴轻轻握住蝶那柔若无骨、滑如凝脂的縴手,微微頷首,语气中带著一丝礼节性的疏离。
“你高兴得太早了。”蝶唇角轻扬,笑意温婉,声音柔和地说:
“等仪式开始,你便知其中滋味,如果到时难以承受,可不要硬撑哦,只管开口求饶就是了,因为我会——怜惜你的。“
说完,她忽然轻盈地旋身,眸光微闪地望向莎伦,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莎伦小姐姐,你是知道的,我的口味一向与眾不同,待会儿可一定要把我排在最后呢,唯有如此,我才能细细品味那糅合了你们五人气息的独特芬芳,就像暮色中悄然升腾的秘香,令人沉醉。
,对於蝶的提议,莎伦轻笑著摇了摇头,言语认真地说:“抱歉,你的愿望怕是要落空了,亲爱的蝶,等会儿,我要让你第一个上。”
“这—.”蝶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绞著垂落在胸前的一缕柔顺长发,眸光微颤,满是委屈地望向莎伦。
“哼!”
紧接著,一旁就传来一声冷冽的轻哼。
只见一位披散著淡紫色长髮的树精缓步走来,神色冷漠地对莎伦说:“我有洁癖,我要第一个上。”
她面容冷艷如霜,紫罗兰色的眼眸中透著不容置疑的疏离,身著一袭剪裁贴身的黑色衣裙,勾勒出修长身形,领口低开,虽显大胆却不失神秘韵味。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眉心处那道扭曲如藤蔓般的深紫色“z”型印记,幽幽闪烁著微弱却诡譎的光芒,好似蕴藏著某种古老而隱秘的力量。
看到这里,敖兴內心有些无语的吐槽起来。
这都是些什么树精,除了叫莎伦、莎兰和莎莉娜的,看起来算是比较正常些外,眼前这位和叫蝶的树精,怎么看都有些诡异。
“很好。”莎伦微微点头,对她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让你排到最后,你觉得我的提议如何,我们的灰烬小姐?“
“你——”
被唤作灰烬小姐的紫发树精眸光一凛,紫罗兰色的眼瞳中掠过一丝怒意。
她猛地抬头盯向莎伦,却在对上对方目光的剎那,喉间的话语悄然凝滯。
这位冷漠的树精终究未再爭辩,只是指尖微微蜷缩,压抑著某种无声的躁动。
由此可见,就算是这两个树精古怪诡异,但还是能够被莎伦轻易拿捏。
“好了,都別再爭了,听我安排便是。”
莎伦的目光缓缓掠过蝶与灰烬的脸庞,眉宇间凝著一层沉甸甸的肃然,“这场仪式,对在场的每一个人而言,都非常重要,你们心中自有分寸,该怎么做,不用我再提醒了吧?”
见甩人默然久语,她微微点头,语气稍缓,却仍亏著久容置疑的威严:“既然都没有什么意见,就都排好队,一个一个上。”
说完,莎伦神色有些久自然地狐了狐敖兴,又將目光落在有些胆怯的莎兰捉上,说:“莎兰,待会儿竖始后,你第一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