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不好惹和惹不起 听懂植物心声,我扶全家纨绔上青云
而且他怀疑,宝珠有可能活不到进入三皇子府的那天。
就在靖南侯左右为难,不知如何安抚苏糖时,侯夫人带著一队人匆匆赶来,身后还跟著一脸病弱的邵宝珠。
如靖南侯之前所想的那般,女人最知道如何对付女人。
侯夫人人未到声先至:“罗夫人好大的阵仗,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惹到你头上了。”
不就是刑部尚书的夫人吗,她这可是靖南侯府,京中的老牌贵族。
真以为一人得势鸡犬升天,就能跑到靖南侯府撒野了。
还让老爷特意叮嘱,一定要带她的宝珠过来。
她的宝珠如此乖巧可爱,怎么可能会去外面惹事,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姓罗的女人囂张跋扈惯了,她不能让这人坏了宝珠的名声。
她的宝珠可是要嫁进三皇子府的,当侧妃已经够委屈,若是再传出不好的名声,日后岂不是要被那正妃齐婉寧欺负死。
为母则刚,侯夫人端出一派当家主母气势,打算同罗夫人硬刚,为自己的宝贝女儿討回公道。
邵宝珠一脸病弱,这一路上都靠在丫鬟身上,心里却在不断盘算如何处理此事。
看到府门前这些人后,邵宝珠眼神闪了闪,很快恢復正常。
她柔柔弱弱的看向靖南侯:“父亲,女儿今日身体不適,还好三皇子体恤派人送了药材过来。
刚刚的事女儿已经听说,这里面一定有误会,还容父亲和罗夫人给女儿辩驳的机会。”
首先將三皇子对她的看重告诉靖南侯,为的就是让父亲別忘了她的价值。
父亲最看中她即將成为三皇子侧妃的身份,就算她做错事又怎样,只要有这个身份在,她做什么都会被原谅。
父亲不会动她分毫。
若是以往,见到邵宝珠这娇柔的样子,邵峰一定会心软。
可想到邵宝珠无意间惹到顾琛,邵峰直接一巴掌扇上去:“看你做的好事。”
那顾琛是个讲理的吗?
柔弱的邵宝珠成了风中树叶,被打得原地转了一个圈,无措地跌坐在地。
鲜血从她口鼻中涌出来,流了满脸,看上去有些悽惨的娇弱。
邵宝珠呆呆地看著邵峰:“父、父亲!”
她怎么就挨打了,父亲平日里不是最宠她的吗?
苏糖对著邵宝珠哇哦一声,真不愧是武將,手劲就是大,都把邵宝珠扇得吐信子了!
不止苏糖惊讶,她头顶也传来惊讶的蛐蛐声:“这老傢伙下手挺狠啊!”
“谁说不是,反正不是亲生的,自然下手狠毒。”
“这人算完了,他儿子也不是他的,这人白瞎了。”
苏糖眼睛向上飘,只见头顶的两颗大枣树聊得正欢,她忍不住给对方送了些异能过去:会说多说点,等著听呢!
侯夫人惊呼一声,立刻上前去扶邵宝珠:“侯爷,你平日里不是最疼宝珠吗,怎能因为几个外人的挑拨,就如此伤害自己的女儿。”
说罢小心翼翼地捧起邵宝珠的脸:“娘的心肝,你疼不疼?”
邵青青看著全心全意呵护邵宝珠的侯夫人,眼角微微泛红。
这就是她亲生母亲吗,为何眼里完全没有她的存在。
罗夫人一把將邵青青从地上拉起来:“你的亲生女儿差点被你的养女用计害死,你居然还在心疼自己的养女,你长心了吗?”
都是当娘的人,若她家孩子遇到这样的事,她一定会把邵宝珠吊起来狠狠打一顿,再將人撵出府去。
侯夫人被骂得一愣,下意识看向被罗夫人拉著的邵青青。
她自然是知道自己的女儿被找回来了,可这个女儿在外面流浪多年,期间还不知道发生过什么。
或许身上还出现过有辱侯府门楣的事,这让她如何能將人认下来。
进一步说,当初是因为她不小心才將青青弄丟的,每次只要一提到青青,她就会被大家埋怨。
明明她才是最痛苦的人,可大家的关注点却都在丟失的青青身上,甚至不惜用言语伤害她。
这让她对邵青青如何能喜欢得起来。
为了转移大家的视线,她领养了宝珠,並尽全力將宝珠养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宝珠就是她的全部希望,在她心里的地位甚至超过了她的儿子。
好在宝珠也是个爭气的,竟然被选中三皇子侧妃。
从那以后,再没人敢提起邵青青。
原以为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谁知邵青青竟然被找回来了。
怎么就被找到了,怎么可以被找到。
她寧愿要一个死掉的女儿,也不要一个活著的標靶,时时刻刻提醒她是一个不负责的母亲。
她有宝珠这个乖巧懂事的女儿就够了,青青养在外面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回来破坏她安稳的生活。
侯夫人心疼地將邵宝珠从地上扶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不断滚落:“娘的心肝,肿成这样了,你疼不疼啊!”
见侯夫人哭得像是死了老子娘一样,侯君佑忍不住推了推苏糖:“你觉不觉得,这个当娘的好像不想认自己的亲生女儿。”
苏糖眼中满是冷漠:“不奇怪,人都是趋利避害的。”
不是所有母亲都配得上这个称呼,人品这玩意儿真的很难说,拋弃亲生子女这种事在末世时有发生。
更炸裂的,是有些母亲为了生存会推子女出去做皮肉生意,为了就是让自己能多一口吃的。
当初在她的基地,就严格標明,所有从业者必须是自愿的。
可笑的是,那些子女被孝道裹胁,死心塌地地为自己的母亲付出。
这种人不能救,也不能管,因为就算你出手帮她,她也不会念你的好,反而会埋怨你阻挡人家为母亲尽孝。
苏糖斜眼看著邵青青,也不知这姑娘会是哪种人。
邵青青一脸悲伤地看著侯夫人:“听说,您是我的母亲。”
她看出来了,父亲並不打算认她,母亲想要装作根本没有她。
既然如此,又为何要將她从庵堂接回来,直接让她死在庵堂不好吗?
侯夫人的抽泣声顿了顿,用余光撇了邵青青一眼,隨后淡漠地嗯了一声。
她对这个女儿一点好感都没有。
邵青青脚下一个踉蹌,罗夫人正准备伸手扶她,可她却自己站稳了。
以后的路如何走,她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靖南侯不知该如何处理眼前棘手的一幕,只能不停唉声嘆气。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就在这时,不远处忽然传来噠噠噠的马蹄声,以及一道低沉的声音:“靖南侯府如此热闹,本官可是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