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棋王发表 (求首订) 文娱1981:俗人的悠闲人生
第85章 棋王发表 (求首订)
伍六一把稿纸摊开,准备开启新的创作。
毕竟来了燕大图书馆,趁机感受下这里的氛围也好。
目前他定下三个创作方向。
两个是给刊物供稿,其一为《今古传奇》,但他不打算再续写《神探狄仁杰》了。
原因很简单,写起来太费力。
先前两部把標准定得太高,如今想敷衍都做不到,只能另找新题材,最好是自己搭好大纲,內容填充交给刘振云。
其二是《故事会》,继续写《微服私访记》就行,这个题材不费劲儿,陈建工也已经积累了相当的经验,两人合作称得上轻鬆加愉快。
第三个方向,则是写一篇女排故事。
他对这个故事有明確要求,要通俗且热血,要以小见大,更要把个人成长与国家荣誉紧密绑在一起。
原本他想以郎苹为蓝本,但转念发现,这样没法“润物细无声”地融入自己的先知先觉。
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转而决定以一个刚毕业、新调入国家体委的年轻实习队医为视角。
也就是让他起到“摄像头”的作用。
这个实习队医设定为“天才”。
有超凡的观察力和记忆力,对排球还有著超乎常人的热爱与理解。
如此一来,队医的身份能自然提出伤病问题。
天才属性又能合理地对国外对手做数据化分析。
当然,故事的核心始终要落在女排身上,而女排的动人故事本就一抓一大把。
左臂橈骨断裂、用绷带吊著左小臂仍带伤单手比赛的陈招娣。
为夺世界冠军三次推迟婚期的曹慧英。
每天早中晚各扣300次球、练到双手失去知觉的郎苹...·
这些真实情节,哪怕不用伍六一额外发挥,本身就已是鲜活的艺术。
至於故事的开端,他选定在1982年秘鲁世锦赛小组赛,中国队以0:3意外输给美国队。
不过他也不敢完全照搬歷史,还是得做些適当的改编与调整,毕竟他也不想因为太贴合歷史被抓取切片。
甘家口胡同,汪曾棋家。
王濛吹去茶上的浮沫,浅呷了一口后,不禁嘮叨起来:
“汪老,总共就不到两万字,你这都看一个多钟头了?”
汪曾棋这才恋恋不捨地摘下老花镜,放下最新一期的《燕京文学》,嘆道:
“写的可真好啊!。”
王濛笑道:“外边不少人都说这篇《棋王》颇有您的《受戒》风采,重写意而轻说教,尚本真而远雕琢。”
“这样的文字我写不出。”汪曾棋摇摇头:“你知道,这里面我最欣赏哪一点么?”
王濛:“说说看。”
“在文学作品里,是很少描写吃的。大概古今中外的作家都有点清高,认为吃是很俗的事。其实吃才是人生第一需要。六一显然是一个认识吃的意义、並且把吃当作小说的重要情节的作家。他对吃的態度是虔诚的。
对於吃的这样的刻画,非经身受,不能道出。这使小说显得非常真实,不假。《棋王》的情节按说是很奇,但是奇而不假。”
王濛笑著提出了不同意见:
“你对吃有研究,我却认为精彩的地方还是在於棋。这棋也是最能体现思想的地方,
这个思想就是『道』!
你看王一生这个名字,它代表了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的规律与生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