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退后,我要开始.... 文娱1981:俗人的悠闲人生
刘振云摸了摸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伍六一一愣,这小子,不会是在內涵自己吧?
“是....武松的那个武?”
“对啊!”
刘振云点点头,眼神里还带著点得意,“您上次不是跟我说,写故事得找那种被人看不起、起点够低的角色嘛,这样逆袭的时候才够爽快。
您想啊,武大郎的起点够低了吧?谁见了都觉得他窝囊,要是让他逆袭,肯定特別带劲!”
“嘿!你特娘的真是个天才!”伍六一不禁赞道。
没成想啊!
《我不是潘金莲》没先问世,这《我不是武大郎》先了一步,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他对中国文坛的意外“贡献”。
二人正聊著,刺耳的上课铃声响起。
商洪奎踩著铃声来到教室,铃声结束,他的教案正好铺开,时间一分不差。
“同学们!今天这堂课,我们不看课本,讲一讲从我们应该怎么看歷史?”
眾人便把课本合上,翻开了笔记。
对於商教授的挟带“私货”,已习以为常。
商洪奎走到讲台中央,拿起粉笔在黑板上轻轻划了一道横线,“不同时代的人,看待歷史的角度和方法天差地別,这就形成了不同的史学流派。
他先写下“古典时代”四个字,又在后面標註“敘事史(编年史)”
接著,又顺著箭头写下“中世纪:神学史观”
“近代(19c):兰克学派(实证主义史学)”
“19c中后期:歷史唯物主义(马克思主义史学)”
“20世纪中叶:年鑑学派”
“20c后期:社会科学史”
写到这,商洪奎犹疑了下,最终还是写下“微观史学”四个字。
接著,商洪奎教授便开始了妙趣横生,引经据典。
从古希腊的希罗多德,中国的司马迁形成的敘事史,到欧洲的《圣经》编年史,再到兰克学派、歷史唯物主义。
台下的学生们听得如痴如醉。
伍六一也跟著涨了不少知识。
讲完社会科学史中,用统计数据剖析人口变迁与经济结构这部分后。
商洪奎的目光落在了“微观史学”四个字上,凝住不动。
他一沉默,教室里的空气仿佛也跟著凝固,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商洪奎才缓缓开口:“关於微观史学,我昨天和袁教授聊过,这是个挺新的研究视角,我自己也还在摸索。”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今天我请了位外援,他在这方面很有研究,接下来就请他给大家讲讲。”
这话刚落,教室里顿时起了一阵细微的骚动。
眾人纷纷转头四顾,目光扫过在场的人。
除了早就认识的刘振云和那位诗人,哪里有半张生面孔?
不少人甚至抻著脖子往窗外望,心里直犯嘀咕:
难道是袁教授亲自来了?
没等大家猜太久,商洪奎忽然笑了,抬手指了指台下:“六一,上来给大伙讲讲吧。”
这一声“六一”,让全场瞬间陷入寂静,紧接著便是此起彼伏的瞠目结舌。
谁都没料到,商教授口中的“外援”,竟然一直就坐在教室里!
就连刚才还在暗暗支持伍六一的女生,也忍不住蹙起眉,露出几分迟疑。
她知道伍六一诗写得妙,文章也出彩,可歷史研究毕竟是另一门深学问,隔行如隔山。
他真能讲明白吗?
台下乡间的伍六一,此刻只觉得头皮发麻。
好你个商老头,原来在这等著给我挖坑!
他现在真是骑虎难下。
上去要是讲得好,倒还罢了。可万一讲砸了,传出去不就成他自不量力,敢在行家面前班门弄斧?
到时候,商洪奎最多落个识人不明,真正丟人的,可是他自己。
嘆了口气,伍六一压下心头的忐忑,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向讲台。
躲是躲不过了,既然要讲,就必须讲好。
看著他走上台,商洪奎悄悄递去一个鼓励的眼神,隨即往旁边站了站,挺直了肩膀,静静等著他开口。
伍六一却没多说开场白,也没急著展开长篇大论,望向台下眾人,开口问了句:“同学们,你们喜欢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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