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去 留 降龙
王慎扭头看了看洞外,一片青山,阳光正灿烂。
灿烂时光正该努力,王慎直接凌空飞出了山洞,直接到了后山之中,寻了一处山洞就开始闭关。
他先是服下了两颗。
丹药在腹中化开,顷刻间化为一片温和的热流。
王慎运转功法,炁转龙虎。
那丹药之中所蕴含的药力、灵气被很快的吸收、炼化。
这一刻,他隱约的有了一丝丝江河境的感受。
所谓江河,炁如江河流,绵绵不断,滔滔不绝。
如何达到这般境界,首先要有足够的量,其次要有足够的通道。
就像江河,水量足够,河道够宽且足够顺畅,才能滔滔不绝,缺一不可。
王慎此时莫说是江河,就连小溪都有些勉强。
其实他的进境已经足够快,一颗上品灵丹,吞噬了那血使、画皮的煞气,诸般机缘巧合,这才让真正踏上修行之路不过数月的功夫便通了龙虎,练成六极之一的铜皮。
这般修行的进境何止是勇猛精进,简直是狂飆突进,迅若流星。
可是现在严重紧迫感的王慎觉得还是不够。
他要再进一步,变得更强,毕竟他將要面对的是那柳河的妖龙,传闻可以匹敌上境修士的大妖。
王慎能够明显的感觉到一股热流过了腰胯而后继续向下,到了膝盖之后虽然削弱了不少却是仍有余力。
它继续下行,一直到足底,那一股子热力方才缓缓褪去。
丹药的药力已经耗尽。
王慎没有丝毫的犹豫將剩下的丹药尽数服下。
最开始的时候他还是有些担心,一次服用过多的丹药会自己的自己的身体造成某些威胁,现在看来完全没有问题。
三颗丹药入腹,尚未完全退去的热流再次涌动起来。
这一次仍旧是一路下行,入了左腿的经络。
所谓一鼓作气,这一次,那一股热流直衝而下,这一会到了足底之后方才药力散尽。
呼,王慎长长的舒了口气。
当他再次站起来的时候便觉得双腿似乎更加的有力,双脚传来的感觉也不同。
他微微发力,人到了洞外,当他的双脚接触到了泥土的时候,他清晰的感受到了脚下的泥土。
这种感觉就好似原本他和脚下大地之间隔著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这种屏障不是鞋底那种有形的屏障而是一种无形的屏障,却能够隔绝他与大地之间的气机接触0
王慎念头一动,身体里的炁便如何河水一般流淌了起来。
脚下的泥土立时变得鬆软,好似流动的水一样,他的身体在顷刻间便没入了地下,不断的下沉,他忽然脚下发力,一蹬,身体猛地向上窜起,人一下子从土里钻了出来。
落在山岩之上,在山石之间来回跳纵,身形之灵巧,远胜山中的猿猴。
快,快,再快!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隱隱找到了一丝劲炁合一感觉。耳边呼呼风响,眼前景物急速闪动。
当他从后山回到石洞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石洞之中的米麵还在,王慎就地取材,蒸了一大锅饭,然后炒了十几个鸡蛋,外加一大盘的青菜。
给狸花猫成了一碗,一人一猫就在山洞吃了起来。很简单的一餐,王慎吃的却十分的舒服。
“平安,我估计过些日子山中会来客人,到时候你躲远一点。”
喵呜,狸花猫听后抬头看了王慎一眼。
王慎知道以那南陵候的能力怕是能够查到自己的踪跡,找上这云澜山,只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那时候自然不是三两句就能解决问题,他也不会束手就擒。
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努力的提升自己。
吃过饭,王慎生气了篝火,火炉之上一个小巧的铁壶,咕嚕咕嚕的冒著热气。
手里拿著一卷古书,轻声诵读著。
那只狸花猫就静静的趴在他的身旁。
远远的朝著山中望过去,隱隱可见一点火光,如同明亮的萤火虫。
回到了云澜山之后,王慎復又开始了专注的修行的。
刀法、身法、遁法...
在休息的时候王慎便会看书或者望著远方。他现在对望气之法又有了一些心得。
他在等一场风雨,或许风雨很大,他未必能挡得住。他也知道,自己现在最好的办法是离开此地,远走高飞。
纵使那南陵候手段惊人,也不可能眼线遍布九州。
他应该躲起来,找个地方安心修行,利用自己识海之中的那一部古书,降妖除魔,增强自身的手里。
等到修行有成,再回南陵府斩了那个恶龙。
可是王慎却想著再等一等。万一他走了,一清道长却回来,到时候一清道长岂不是要遭难?
如此这般不知不觉过了十日,后山方方正正整齐的青石堆成了一座小山。
重建一清观的石材已经被他准备的差不多了。
这一日,正站在山上愿望,忽然瞥见林中有一道身影正朝著山中而来。
“来了!”
王慎主动迎了上去,远远的看到来人之后,微微有些惊讶。
来到的人居然是沈玉楼,而且只有他一个人。
“沈大人!”王慎想了想,还是主动现身,出现在了沈玉楼的面前。
“道长果然在这里清修,此山巍峨灵秀並重,的確是一处好地方,只是道长怕是不能在这里继续呆下去了。”
“为何?”
“难道道长不知道南陵候在四处寻找道长的踪跡,我能找到这里他的人自然也能找到这里,而且不会比我晚太久。”
“为什么?”
“为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南陵候派人找你绝对不是为了请你喝茶、吃酒。”
“我是问,为什么你要来通知我,我们不过是萍水相逢,数面之缘而已。”
“我在南陵府宝器阁的时候就说过了,我想和你交个朋友,现在更想了。”沈玉楼笑著道。
“一个奇怪的人,一个心思深沉的人!”这是沈玉楼给王慎的印象。
一个前后和他不过见了四次面的人居然跑了这么远来告诉自己这样的小心,这可是要冒著得罪南陵候的风险。
“我若是走了,以南陵候的权势会不会隨便给我安上一个什么罪名,然后颁布通缉令?”
“有可能,很有可能,前提是你得罪了他!道长得罪他了吗?”
王慎闻言只是笑了笑,他觉得眼前这个沈玉楼定然知道了不少的消息,甚至有可能已经知道自己去了庐州府,见过了昭平侯。
“不论如何,多谢沈大人能前来通知在下,这份恩情在下记下了。”
“哎,我说过了,我想交你这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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