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39章:法人代表  四合院:从喂饱绝美儿媳妇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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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帐根。”

墙上的红漆还没干,法人帐那几行字立在墙中央,像根钉子钉在那里,越看越扎眼。

雷坤没抬头,只把豆豆递上来的帐链资料看完。跃川公司的法人跑了,授权人也抓了,可帐没停。

法人帐,根没掀出来。

这天,四合院不开门,雷坤在院里坐了一整天。

王大栓守著后门,豆豆跑在前头。跃川公司帐房的卷宗,堆了整整一张桌子。

法人合同是假的,法人授权是空的,可流水是真的。

法人帐链,是真的有人在跑。

雷坤不急,他慢慢翻。法人名下所有项目,全是老帐。帐面上的负责人,全是三年前法人授权过的几个人。

帐链没断,法人跑路不影响帐在转。

问题不在帐。

在帐房。

帐是谁开的?谁递的?谁接的?谁收的?谁在替法人收项目回扣?

这才是法人帐的帐根。

雷坤把法人合同翻完,直接开口:“从法人帐链上捋。”

捋谁?

法人帐务经理,法人外帐负责人,法人帐链会计,法人帐房主任。

帐务链,是法人开的。法人人不在,可帐还在公司里跑。谁批的?谁转的?

法人帐的转帐权限,是法人帐链负责的。

法人帐根,就是法人帐链的那批帐房。

这天上午,雷坤让王大栓直接带队——封帐房。

不找法人,不找项目负责人,不找授权人。直接封法人帐链帐房。

第一个收的是跃川帐务部经理,姓孙,名叫孙柏年。

公司法人跑了,他还在上班。

王大栓带人衝进去的时候,他正坐在办公室里喝茶,茶叶还没泡开。人当场傻了,连门都没跑,愣是让人从办公室直接拖了出来。

拖进四合院后,他才反应过来。

“我是会计。”

“我是做內帐的。”

“我没签合同。”

“我就做做报表。”

王大栓没听,雷坤也没搭理,只一句:“法人帐的帐房。”

“把人关后屋。”

当天夜里,孙柏年开口了。

法人跑路前一个月,把帐务转到公司备用帐户,授权帐房组操作,帐房主任负责审批,帐房经理负责签字。法人把项目帐当成了固定流水,帐房在跑,法人不管。

帐——不是法人在操作。

是帐房。

法人帐,不是法人个人帐。

是法人帐链的帐房帐。

雷坤听完没吭声,只把那张帐链表拍在桌上——拉名单。

第二个收的是帐房主任。

第三个收的是帐链出纳。

第四个收的是帐链审核员。

一天下来,跃川公司帐房整个班子被拖进了四合院。

法人帐链,被一锅端。

人全坐在后院,不敢说话。

第二天,雷坤坐在槐树下,把法人帐链全贴上墙。

红漆刷的不是名字,是岗位。

法人帐务负责人。

法人帐房主任。

法人帐链帐务主管。

法人帐链帐目审核员。

法人帐链外帐转帐人。

法人帐链备用授权操作人。

一排排刷在墙上。

王大栓站在院门口,没敢吭声。豆豆也知道,这回不是小帐了。法人帐链贴墙,这是帐根上的帐。

法人帐房,就是法人帐的帐链。法人是跑了,可法人帐房还在公司里活著。

帐没停,就是法人帐房在跑帐。

法人帐不是法人一个人。法人帐,是帐房组。

雷坤坐在院子里,看著墙上的岗位,一个个点过去。

“帐房,是帐。”

“帐链,是帐。”

“谁跑帐,谁就是法人帐。”

“法人跑了。”

“法人帐,不能跑。”

“帐房,就是帐。”

第二天一早,雷坤把帐链岗位贴完后,坐在桌前翻帐。

这回不是找流水,不是找合同。

是找钱。

法人帐房在跑帐,法人帐在公司转帐,那钱去哪了?

钱流向,是法人帐的终点。

钱流出,是法人帐的帐根。

雷坤让豆豆带人去翻跃川公司的帐外帐,找法人帐的项目支出单。

不是找表,是找发票。

法人帐的支出单,才是真正的帐根。

一天不到,豆豆把卷宗送回来。

法人帐转帐项目,资金使用单全部是“运营支出”,支出单位全是法人授权的帐房组签名。

但——收款单位,空白。

空帐。

法人帐链,是空帐链。

流水是真的,收款人是空的。

钱走出去了,收不回来。

法人帐的帐根,是空的。

法人帐,是空帐。

帐是假的,钱是真的。

钱没了。

雷坤坐在院子里,抽了一夜的烟。

帐是假的,钱是真的。法人跑路不是为了人,是为了这张空帐。法人帐不是没帐,是做了假帐。法人帐链是假的,法人帐是空帐。法人帐,不是法人开的,是法人授权帐房做的空帐。

这就是法人帐的真相。

雷坤把那张空支出单拍在桌上,低头没说话。

豆豆在旁边等了一夜,雷坤最后只说了一句——

“查收款帐户。”

“收了法人帐的——是谁。”

“是谁,就收谁。”

“空帐不能结。”

“法人帐——不能空著。”

法人帐,一天不收回,四合院一天不开门。

四合院那堵红墙贴满了,公司法人、帐房主任的名字贴了一墙,可雷坤没再管。那玩意搁那儿就是个招牌,不用盯著。

人倒是开始扎堆来找他了。

今天一早,院门口又堵了个婆娘。不是外头的公司人,是院里头的老邻居,姓张,卖鸡的,张大娘。

这老太太平时话多,四合院谁家鸡丟了、谁家被猫叼了,她比屋主知道得都快。可今儿堵门不提鸡,直接抱了个大铝盆站门口。

“雷头,今天不给我个说法,我就不走。”

雷坤坐槐树下,理都没理。

王大栓问:“咋了?”

张大娘啪一声把铝盆盖掀开,里面是燉得乱七八糟的一锅鸡汤,汤麵上飘著碎毛。

“我家鸡。”张大娘指著锅,“让人偷了。燉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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