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45章:爆炸  四合院:从喂饱绝美儿媳妇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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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知道,他来了以后,很多人就开始不见了。”

“他拿的是外头的章,也从来不签字,但每次都是他决定,谁讲完留下,谁讲完刪掉。”

“他不是讲述人,他是清除人。”

录音到这儿断了。

那天晚上的四合院,没人敢提“档案”两个字。

档案局爆炸的那一晚,城南天黑得比平时快些,云压得低,空气里满是潮水味。

豆豆回来的时候,裤腿上还沾著灰。她从后座拖出一卷录像机碎片,说是在档案局东楼火场后门找的,外壳烧焦,但电池槽还没彻底化,编號是“fz-06”。

雷坤用抹布擦了一遍外壳,把那段编號抄在了本子上。

“不是档案用的,是內部拷录的设备。”

豆豆点头:“像是有人拷走录像之后,临时留的备份,但来不及处理,跟著烧了。”

王大栓那边刚回,从刑技科带回来两张照片,一张是档案局內爆炸点轨跡图,火苗从柜底引起,向上扩散,说明是从下往上泼的;另一张是火场走廊监控残图,模糊不清,但有个穿著雨衣的背影,走路带著一点外八,右手明显提著重物。

时间点,精確在凌晨三点十八。

雷坤把那张照片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带东西进去的,不是抢,而是埋。”

“他知道烧的是什么,也知道怎么让这档案『自然』损毁。”

豆豆补一句:“而且走的是后门。值班保安说锁没动过,说明是內部通道。”

雷坤没接话,把那张照片拿订书机订进“第六人”卷宗里,翻到最后一页,贴上一张白纸,写上:

“3:18——档案终结时间。”

那天晚上,小禾在后院墙上刷上了新的红字,但这次不是人名,也不是合同,是一句话:

“档案会烧,故事不会。”

墙刷完没两小时,院门口来了人。

人是陌生的,但手上拿著四合院发的通行证。豆豆看了眼,是前档案局“老后勤”赵春生的外甥,说是送一封信。

信是昨天早上在赵家桌上发现的,信封上写了两个字:“雷坤”。

豆豆打开一看,是一封写得工工整整的遗书,没有情绪,没有解释,只有一条:

“档案是我开的,是我藏的。不是为谁,是为自己能活。”

“有些话,只能藏在地址里。”

信纸的最后,写著一个编號:w3-12-3。

没地址,没街名,只有这个。

雷坤接过信纸,盯著那串编號看了半天。

w3不是路,不是栋,也不是办公室编號,更像是——仓库排位號。

豆豆反应过来:“爷,这是不是老文物局那边的编號方式?”

“以前他们用w表示西仓,3是仓区號,12是排號,3是架號。”

王大栓立马打电话联繫了老城管库房,那边果然有个西三號文物仓,归文保站管理,但2015年起被征作政府临时资料转运处,后来没人再查。

仓库就在市西郊五里坪外,一片老厂区里头,晚上人跡罕至,巡逻车也少。

雷坤当晚没回院,连夜带人去了五里坪。

厂区大门已经废了,铁门半开,仓库外墙是斑驳的灰白水泥皮,屋顶一角塌了。w3-12-3编號的那间,外头贴著“安全封闭区”封条,但纸早黄了,估计两年没换。

王大栓破门进去,屋內一股潮湿发霉味扑鼻。

架子一排排全在,编號没换,但纸箱杂乱,光一眼就能看出来没人打理。

他们按架號找到了“w3-12-3”,是靠角落最里那排,贴著墙。架子最下层,一个红色牛皮纸档案袋立在角落,边缘破了,標籤上写著“口述项目备用份”。

雷坤戴著手套,蹲下身打开袋子,里面是一本厚厚的审批手稿册子,封皮脱落,第一页贴著合同抄录影印,落款为:市文联书记处。

雷坤翻开第一页,下面压著一张照片。

是八五年广播塔楼项目开工前的施工现场照。

照片中央,有一个正对镜头的人,穿风衣,面无笑意,站姿笔直。背景模糊,头顶是“文化讲述特派组”横幅。

照片背面写著一句话:

“范某:实际操作第一阶段全纪录者。”

豆豆凑过去一看:“爷,是他。”

雷坤轻轻点头。

手指翻过照片,接下来是厚厚的一叠听审记录,均为手抄笔跡,抬头时间从84年底持续到86年,地点为市文联第三会议室。

其中一页写著“地下工程作业现场听证整理”,后头是一大段:“——当晚已浇注,混凝土未乾,照样推进施工。协调负责人表示『先压掉再写人』……”

整页没有署名。

雷坤翻到最后几页,在一页记录边角看到一行小字,几乎快看不清:

“已移交:fz小组第二人员。”

雷坤反覆读了三遍,“第二人员”这四个字,跟前面录像里的“085-f”任务代號对上了。

也就是说,“范某”不是一个人。

他有同组人,有备份操作员。

也就是,还有“第七人”。

王大栓在角落纸箱里又翻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是“文化讲述口述整理分项记录”,目录一栏写著:第四页,地下塔楼录音摘要。

他们把那页翻开,页边压著一张標籤,掉了半截。页面上只有短短几行:

“录音编號hz-099,內容为当事工人原话复述,情绪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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