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资料 四合院:从喂饱绝美儿媳妇开始
豆豆调出旧照片资料,翻了整整两大摞,都没找著。
她一抬头:“这人墙上也没。”
雷坤点了点头,没说什么,把录像暂停,照片截了帧,列印出来,钉到“未確认参与者”栏里。
他看著那张模糊的列印纸,说:“这种人,才是他们最怕的。”
“讲了,却没留痕。”
“来过,却没身份。”
“你说不出他是谁,他也不会被人记的。”
豆豆继续播放录像。
十几分钟后,画面忽然切了一段新內容,是塔底一个施工现场,有人搬著磁带走进砖砌房,一名工人模样的中年人站在门口,手里还拿著笔记本,脸一闪就过去了。
雷坤让她暂停:“刚才那人是哪个?”
豆豆回看,调帧截下,一个人影站在门框处,背光站著,看不清脸,只能看出那人穿的衣服胸口有编號,编號是“tl04”。
她调出老工服编號图册对了一下:“爷,tl04是早年『口述工程辅助组』的工號。”
“辅助组?”王大栓问,“干嘛的?”
豆豆低声说:“不写,也不讲,是辅助收音的,有时候当布景,有时候当现场记录员。”
“但这人——既没讲,也没记,最后出现在剪辑里。”
雷坤冷笑了一声:“他不是布景,是替罪。”
“你记住了,这些人表面上是『辅助』,实则被当成了缓衝带。”
“讲的重的讲述者,有人看了说不合適,就让这类人顶上。”
“等画面出问题、录音惹事、稿子冲政策,问下来就是『录的人讲错了』,不是『讲的人讲错了』。”
豆豆听的一身冷汗,低头在列印件背后写了一行:“tl04——辅助组编號,或为代替讲述者。”
她又从录像里截了第二帧,那人抬手拿带子的时候,袖口翻开,露出一块老旧手錶。
豆豆皱眉:“爷,这款表,我在一张无主照片上见过。”
她翻出之前归入“讲述未入”栏目的第三十二號相片,那是一张户外拍的旧照,一男的坐在破椅上,背后是塔楼外墙,左手腕处掛著同款表。
雷坤点点头:“对上了。”
“这人不是路人,是讲述者。”
“但没名字,也没记录,只有一身工作服。”
“从头到尾,只留下了两帧画面。”
墙上那晚加了个新档,叫做:“录像留影者”。
豆豆把那两张截帧列印图贴上去,一张是会议影像中站在边上的男影,一张是塔下搬带的人。
她在下面加註:“身份未明,未见档案,可能讲述,但无录音。”
雷坤坐回桌前,说:“这墙,不只是贴死人,也的贴没说话的活人。”
“这些人没留下话,但影子留下了。”
“他们不是沉默,是说过但被当成空气。”
那晚墙下围了一圈人,小禾蹲著把那张编號tl04的照片贴紧了,一边贴一边念:
“不是没人讲,是你不听。”
“不是没人说,是你不写。”
她回头看雷坤,问:“爷,如果我们再挖下去,会不会把所有『辅助组』都找出来?”
雷坤看著那张录像截图,说:“不是『会不会』,是必须。”
“辅助组,是最大的一拨被顶替者。”
“他们拿著设备,以为是在帮忙,其实早成了挡箭牌。”
“谁敢说重话,就让他们背锅。”
“现在我们的让他们名字也上墙。”
豆豆点头,一边把“辅助组身份调查”写进每日行动记录,一边调出下一盘录像带准备翻查。
磁头响了一声,“咔噠”一下,下一盘开始转动。
画面还没完全加载,雷坤已经冷冷吐了句:
“別怕模糊,有影就够了。”
“咱们干的事,就是把这些『看不清』的——一刀刀剪亮。”
那道门,从建塔那年起就焊死在塔楼西北角,雷坤盯著它已经不止一天。
门不是一般的仓储门,钢条焊接,外壳喷的还是文化台旧灰漆,门框处还能看出被火枪扫过的痕跡——说明这门是后来二次封死的。
雷坤让人找来了那年塔基的详细结构图纸,一层层翻,塔底编號为d-区的標註点里,找到了这道门的初始用途说明:“预留地下连通段,紧急通风备用。”
豆豆盯著那张纸角的红字注释:“爷,这里写的是『备用』?但没有启用记录。”
雷坤嗯了一声,指著图纸最下角一个微微折起的標註:“你看这,电力布控图里,压根没画这间屋子的线路编號。”
“也就是说——这间屋,从来没上过电。”
“也没人敢进。”
王大栓翻出一本发黄的施工交接手册,是他前几天从废旧资料里扒拉出来的,封皮是油布包的,里面有几张交接签字页。
他指著其中一页说:“爷,这张『封口设备交接单』上的签字人名字是涂改过的。”
豆豆凑近一看,名字原来那一栏有重写痕,按压笔跡残留分析,下面原本写的是“沈克”,被改成了“赵某”。
雷坤皱了下眉:“沈克是谁?”
“查档案。”豆豆二话不说回屋开柜。
不到一小时,她找出了早年“文化工程辅助小组”资料册,翻了两页,果然在第十页底部发现一人介绍:
“沈克,男,47岁,原广播台设备管理员,后调入文化工程项目组任『基础安全审核员』,於1990年秋季离职。”
王大栓看著豆豆:“这人现在呢?”
豆豆摇头:“离职后再无记录,也没退休档案,名字像是从体制內蒸发了。”
雷坤捏著那份被改过的封口单,指了指签字页:“那咱就查这个——谁改的名字,谁把他抹掉的。”
“还有,”他把那页纸扣到桌上,“去把那道门撬了。”
当天晚上,王大栓带了两个人去塔脚。
撬门不动,用的液压扩张器,钢条断的时候,火星躥了半人高。
“咚”的一声门落地,屋里那股闷臭味立刻涌了出来,夹著霉、水汽,还有一股老化塑料被烤焦的味。
豆豆先一步戴上手电和口罩钻进去。
屋子不大,八平米上下,天板低矮,四面是黑色泡吸音板,墙角堆著三只旧铁皮柜,其中一只柜门上贴著“语音素材·未归类”五个字。
豆豆猛地一抬头:“爷,这屋是录音间。”
“而且不是对外的,是封闭收声用。”
雷坤也进来了,他第一眼看到的是角落那台坏掉的老式八轨录音机。
机子落满了灰,电源插头被拔掉了,插头口子是剪开的。
他抄起那根插头线头:“他们不是停机,是彻底断电。”
“怕这屋哪天突然响起来。”
豆豆打开第一只柜子,里面整齐摆著一沓沓白磁带,外壳上贴了编號,但没有备註。
“全是没有目录的带子。”她低声说,“编號用的不是我们那套hz,是一套我们没见过的——『sn-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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