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傻柱来信 四合院:从喂饱绝美儿媳妇开始
郑重其事地塞进怀里贴著心口的位置,仿佛那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
那腰杆,瞬间挺直了许多。
地点:南锣鼓巷95號四合院
傍晚收工,何大清哼著不成调的梆子腔回到院里。
还没进门,就听见中院里人声鼎沸,气氛凝重。
“一大爷!”何大清推门进去,看见易中海站在院子中央的石磨盘上,面色严肃。
院里邻居男女老少几乎全到齐了,阎富贵一家、刘海中一家、贾张氏抱著棒梗、
连平时不大露面的老聋太太都被人搬了个小马扎坐在边上。
所有人都神情复杂,低声议论著。
“大清回来的正好!正要开全院大会!”易中海看见他,声音洪亮地开口,
“都安静!静一静!”他威严地扫视了一圈,喧闹声渐渐平息。
“各位街坊邻居!”易中海声音沉重,“今天!咱们院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隔壁红星小学的陈志祥陈老师!大家平时都认识吧?
那个看起来文文起气的教书的,昨晚上被公安局抓走了!
为什么?查清了!他是潜伏多年的特务!代號『教书匠』!”
“轰——!” 虽然上午就传开了风声,但被院里的权威壹大爷当眾宣布,引起的震动还是无与伦比!
阎富贵眼镜都惊掉了,赶紧捡起来戴上,声音发颤:“真……真是他?!
他他……他那天还找我借《红楼梦》来著……”
“我的娘呀!”贾张氏搂紧了棒梗,后怕得直拍大腿,
“嚇死我了!平时看著人模人样的!还装斯文!
敢情是个特务胚子!这以后……这以后谁还敢信啊?”
刘海中挺著肚子,官腔十足:“瞧瞧!敌特无孔不入!
连神圣的小学教师队伍都被渗透了!这件事性质极其恶劣!
大家必须提高警惕!擦亮眼睛!”
二大妈也赶紧接上:“对!人心隔肚皮!尤其是那些平时笑眯眯的!
谁知道心里揣著什么坏水!”
聋老太太耳朵不好使,但看大家神情激动,大概明白了,也咂咂嘴:“嘖……坏……坏傢伙!”
易中海等议论声稍息,接著道:“公安局说了,像陈志祥这样的,还不少!
有的就潜伏在咱们身边!可能是卖菜的,可能是修鞋的!
所以,我在这儿给大傢伙儿提几点要求,也表个態!”
他清了清嗓子:
“第一,凡是自家或者近邻有非本地口音、来歷不明人员出入频繁的,立刻报告街道办或者片警!”
“第二,各家各户管好自己的门户!晚上院门加槓!生人敲门先问清楚了!”
“第三,”他目光看向眾人,尤其是年轻人和小孩,“看好孩子!少凑热闹!別跟陌生人多搭话!”
“最后!咱们这个院,歷来风气正!风气正才能压住邪!
绝不能让敌特坏分子搅和了咱们的好日子!”易中海用力挥了下手。
“说得对!”
“壹大爷放心!我们都记下了!”
“对!坚决支持!”
就在这严肃的气氛中,何大清忽然挺了挺胸膛,声音洪亮地插话进来:
“一大爷!各位老少爷们儿!街坊四邻!”
眾人目光都看向他。
何大清环顾一周,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愁苦和唯唯诺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自豪与坦然:
“我是何大清!柱子他爹!柱子,他当兵上前线打鹰酱去了!”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大伙儿刚才说,敌特坏!该抓!该杀!我何大清双手赞成!
为啥?因为他们要搞破坏!要让我们过不安生日子!
要让我们像以前那样任人欺负!”
“可柱子呢?还有雷部长家的月娘、如梦、沈大夫她们,她们呢?”
何大清的声音激动起来,“她们可是豁出命去了!
在半岛冰天雪地里跟鬼子拼刀子!就是为了不让战火烧到咱们家门口!
不让敌特破坏咱们的工厂、学校!不让咱的孩子像棒梗儿这样担惊受怕!”
贾张氏一听提到棒梗,下意识地把儿子搂得更紧。
“柱子托人捎信回来了!”何大清从怀里掏出那封贴身藏著的信,高高举起,
仿佛举著一份光荣的勋章!“他在信里说,他在那边很好!
用他在丰泽园学的手艺给战士们做饭!保护著月娘她们!保护著我们的医生!”
他眼眶有些发红,但脸上是真正的、发自內心的欣慰和光彩:
“各位!以前我怕!怕柱子出事!怕断了我老何家的香火!
可今天,我看著陈志祥那副偽君子的嘴脸被抓走!
看著柱子信上说他在为国出力!我何大清就想明白了!
没有国家!哪有个人的小家?!敌人坏!咱们不能怕!
就得像柱子那样!像雷部长那样!跟他们干!”
何大清用力吸了吸鼻子,看向易中海和一眾邻居,掷地有声地说:
“我何大清今天表態:全力支持一大爷的號召!管好门户看好家!
该举报就举报!绝不含糊!另外,我家柱子在前线拼命!
我何大清在丰泽园掌勺!咱们各司其职!都是为了国家!
为了打倒鹰酱!为了新社会!”
院里的邻居们听著何大清这番话,看著他脸上那份不再畏缩、不再愁苦,
而是充满底气甚至带著几分光荣的坦然,都肃然起敬!
“说得好!老何!”易中海第一个叫好!
“没错!大清哥这话在理!”阎富贵也赶紧点头。
“何师傅!有觉悟!”刘海中摸著肚子,官腔中也带了几分真意。
贾张氏也难得没撇嘴,嘟囔了一句:“柱子这孩子……倒是个有种的……”
连聋老太太都咧嘴笑了,含糊地说:“好……柱子……好小子……”
何大清看著大家讚赏的目光,心里那份因为儿子参军带来的忧虑和当初怕“绝后”的恐慌,
早已被一种“儿子正在为国家做大事”的纯粹自豪所取代。
他挺直了腰板,那佝僂感消失了大半。
“行了!都散了吧!记住了!提高警惕!別让敌特钻了空子!”
易中海大手一挥。
邻居们议论著散去。
何大清站在院子里,抬头看著四合院上方那一方渐渐暗淡下去的夜空,又摸了摸怀里的信。
“给柱子写信去。”他轻声嘀咕了一句,脚步轻快地走向自家屋子。
那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坚定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