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04章:归来了  四合院:从喂饱绝美儿媳妇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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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已经抗鹰升级。

蒸汽机车粗重的喘息声渐渐平息,如同疲惫巨兽终於抵达终点。长长的绿色车厢门沉重地打开,那熟悉的、带著硝烟与风霜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

欢迎的锣鼓骤然响起,震耳欲聋,鲜红的旗帜匯成海洋,在站台上翻涌。

最先下来的,是能自主行动的战士。他们军装洗得发白,甚至带著破损,补丁像功勋章一样贴在胸前臂膀。皮肤黝黑粗糙,眼神却亮如星辰。

带著归家的狂喜和劫后余生的释然。他们动作有些许迟缓和僵硬,那是长久紧绷神经的后遗症。

“同志们!辛苦了!欢迎回家!” 雷坤的声音洪亮如钟,穿透喧天的鼓乐。他站得笔直,像一根插入地面的標枪,脸上刀刻般的皱纹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他没有如旁边吴主任那样抢前一步去握手,而是行了一个標准的、充满力量的军礼。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每一张年轻又饱经沧桑的脸,那眼神里有讚赏,有心疼,更有一种阅尽沧桑的肃穆。

吴主任(快步上前,笑容满面,官腔圆润而热情):“好啊!好啊!英雄们凯旋!你们的功绩,祖国和人民永远不会忘记!辛苦了!太辛苦了!”

他一边说著,一边伸出手去,看似要与每一个经过的士兵握手,但身体语言却刻意和风尘僕僕的士兵们保持著一点“舒適”的距离,唯恐那身崭新的干部服蹭上灰土。

李老(白髮在冬日的阳光下闪著银光,眼眶湿润,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哽咽):“孩子们…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他颤巍巍地抬起手,想摸摸眼前一个小战士的肩膀,终究只是轻轻拍了拍。

他是看著这些年轻人离开的,经歷了九死一生,如今又回到眼前,那份如同长辈牵掛骨肉的复杂情感,言语难以尽述。

就在这时,人群出现了微微的骚动和更大的敬意。一副担架抬著一位缠满绷带的战士被小心翼翼地传递下车门。

“轻点!稳点!” 一个沉稳而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式声音响起。

紧接著,一个高大硬朗的身影出现在担架旁,正是何雨柱。

他身上的军装同样残旧,脸颊瘦削,颧骨突出,眼神却如同淬火后的精钢,明亮、坚定,带著一股山岳般的沉静与守护感。

他一手紧握著担架的边缘,身体自然地替担架上的人挡住了拥挤和可能的碰撞。

他环顾四周,在如潮的人群和喧天的锣鼓中,他的目光瞬间锁定了那个穿著乾净崭新呢子大衣的身影——吴主任。

没有任何言语,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任何仇恨,却有种冰锥般的锐利和毫不掩饰的洞悉一切的冷冽,让原本热情洋溢的吴主任笑容瞬间僵了一下。

然后,何雨柱的目光在雷坤脸上短暂停留,两人目光交匯,雷坤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何雨柱则抿了抿嘴,神情更加坚毅。

他们之间有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硝烟中建立起来的、超越上下级的信任。

担架上,是一个纤细的身影,绷带几乎遮住了半张脸,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明亮、沉静,即使带著伤后的疲惫和痛楚,也依旧像寒星一样清澈锐利。

她是周月娘。她的头髮被剪得很短,更衬得那张被绷带包裹的脸只有巴掌大。她平静地躺在担架上。

仿佛周围的喧囂与她隔了一层无形的壁障,只有望向雷坤和李老时,那眼神才流露出深切的归属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李老看著周月娘的模样,心疼得嘴唇哆嗦,低声道:“小月…受苦了…”

雷坤大步走到担架旁,俯下身,声音低沉但异常清晰,带著绝对的命令和父亲般的铁血柔情:“月娘!到家了!骨头挺住了没?咱四九城的爷们儿娘们儿,都是属钢筋的,折不弯!”

周月娘极其微弱地牵动了一下嘴角,算是个笑容,声音嘶哑却很清晰:“报告首长…骨头没事…就是…有点想家里的二锅头了…” 这句虚弱却带著熟悉倔强的调侃,瞬间冲淡了悲情的气氛。

雷坤难得地咧开嘴笑了,笑容有些粗糲,却直达眼底:“好!有我的兵样!等你能爬起来,管够!”

他从兜里掏出两个硕大、鲜红的苹果——这在物资紧张的年代是极其珍贵的慰问品——一个不由分说塞进周月娘没受伤的那只手里,另一个直接砸向何雨柱。

“柱子!接著!”雷坤的声音斩钉截铁。

何雨柱反应极快,一把稳稳抄住苹果,那动作是无数次战场摸爬滚打练就的本能。

吴主任这时也连忙凑上前,试图表示关切:“周月娘同志真是巾幗不让鬚眉啊!你的英雄事跡,部里要组织专门的报告会…”

周月娘(眼皮都没抬一下,只盯著手里的苹果,声音平平,却像小刀子一样):“吴主任费心。

报告会上能讲清楚,咱们的补给在哪儿被『卡脖子』,让前线的兄弟饿著肚子拼刺刀吗?那些个被倒卖了的急救包,报告会能查明白不?”

吴主任脸色瞬间涨红,像生吞了只苍蝇,嘴唇囁嚅著:“这…这个…具体情况还在调查…要顾全大局嘛…”

何雨柱冷哼一声,掂了掂手里的苹果,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吴主任听见:“首长的苹果实在。比某些嘴上的活顶饱。”

雷坤仿佛没听见这些机锋,大手一挥:“还磨嘰什么?担架跟上!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回家!”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引领著队伍,像一柄破开风浪的利剑。

从火车站到城区,街道已被沸腾的人群淹没。横幅林立——“欢迎最可爱的人回家!”

“致敬英雄,保家卫国!”口號声此起彼伏。战士们,包括何雨柱和躺在担架上被抬著的周月娘,被夹在激动的人群中,缓慢前行。

何雨柱警惕地护卫在周月娘的担架旁,像一尊沉默的护法金刚,不时用宽厚的肩膀和严厉的眼神替她隔开过分拥挤的人潮。

一个梳著两根粗辫子、脸上红扑扑的年轻女学生挤到最前面,眼睛里闪著崇拜的星光,声音激动得发颤:“英雄同志!感谢你们!你们太棒了!” 她伸出手,想和何雨柱握手。

何雨柱(有些侷促,他习惯了战场,对这份热情的“崇敬”反倒手足无措,笨拙地微微点头):“呃…应该的…”

旁边一个小男孩,大概七八岁,脸蛋冻得通红,指著何雨柱腰间那个满是凹痕、漆面剥落但依旧被他擦得鋥亮的军用水壶,大胆地问:“叔叔!这…这是打鬼子留下的记號吗?”孩子把美帝鬼子也笼统地称为“鬼子”

何雨柱低头看了看水壶,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线条柔和了一些:“嗯。小鬼子的弹片崩的。喝水的时候不漏,挺好。” 他那简短朴素的话语,听在周围百姓耳中,更添了无数铁血传奇的色彩。

路边一个卖葫芦的小摊主,四十多岁,脸上是风吹日晒的沧桑。

他看著缓缓经过的伤兵队伍,特別是担架上的周月娘,眼神复杂。

趁人少一点时,他急急地抽了几串最大最红的葫芦,塞给旁边维持秩序的民兵:

“兄弟!给抬担架的和那个闺女兵!算我的!我这小本买卖,没啥好东西…甜一甜嘴儿…”

那话语朴实得没有任何修饰,却饱含著底层百姓最真挚的感激。

周月娘躺在担架上,感受著顛簸和人声鼎沸的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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