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其他世界 四合院:从喂饱绝美儿媳妇开始
混杂著哭喊求饶、妇女尖利绝望的嘶喊、孩童惊恐的呼救,以及男人粗野囂张的狂笑和威胁,撕裂了寂静的夜晚。
雷坤身形一晃,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筑基修士的御风术虽受此地浓郁浊气所限无法高飞,但在低空林间穿行如鬼魅,速度快若奔马!三里距离,眨眼即至!
靠近一处开阔的林间坡地,血腥味浓烈得呛鼻。
眼前景象触目惊心:约二十多名衣衫襤褸、面黄肌瘦的平民百姓,绝望地挤在一起。他们身前,倒著几个男人和一个老人的尸体,血流汩汩。
包围他们的,是三十多个身穿杂七杂八兽皮、破布麻衣的凶悍男人!个个手持长刀、钢叉、梭鏢等冷兵器,为首几个赫然端著造型粗獷、枪管长长的老式单发步枪!他们如同戏弄濒死猎物的狼群,脸上带著残忍的兴奋。
人群中,一个瘦弱的汉子死死护著一个衣衫被撕破大半、蓬头垢面的少女,正是那喊“阿爹”的声音来源。
那汉子眼神绝望,手里紧攥著一根被砍断的木棍,如同受伤的野兽。
“小娘皮细皮嫩肉,带回去正好给三当家暖被窝!” 一个满脸横肉、扛著大砍刀的土匪小头目狞笑著,伸手就要去抓那少女。 “畜生!我跟你拼了!”
瘦弱汉子目眥欲裂,拖著受伤的腿,举起断棍砸去!可他动作笨拙,在刀口舔血的土匪眼中如同慢动作。
“找死!” 那小头目脸上戾气一闪,手中砍刀寒光一闪,就朝著瘦汉子的脖子斜劈下去!力道迅猛狠辣!
周围的百姓发出绝望的悲鸣。那少女更是惊恐地闭上眼,尖叫道:“爹——!!!”
噗嗤! 利器入肉的闷响!
然而,倒下的不是那瘦弱汉子!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瘦弱汉子与土匪头目之间!不是別人,正是雷坤!
他甚至没有拔刀,右手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探出,食指中指併拢如剑,带起一缕微不可察的金色锐芒,在那土匪头目惊愕骇然、尚未反应过来的剎那,精准无比地点在了他挥刀的腕关节內侧!
咔嚓!嗷——! 令人牙酸的骨碎声伴隨著土匪头目惊天动地的惨嚎同时炸响!
那柄大砍刀咣当一声掉落在地!同时,雷坤左掌闪电般印在他胸口膻中穴!一股刚猛霸道的土系真元(筑基期地煞之力)透体而入!没有外表伤痕,但那小头目的胸腔內部如同被无形重锤砸中,心臟肺腑瞬间碎成一锅烂粥!
惨嚎戛然而止,眼珠暴突,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撞翻三四个嘍囉才落地,七窍流血,当场毙命!
死一般的寂静!
瞬间秒杀一个小头目!那速度!那力量!那诡异的杀人手段!所有土匪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囂张的气焰冻结在脸上,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和茫然。
“操…操…操他妈的!什么东西?!” 另一个端著步枪的匪徒声音都变调了,下意识地抬枪指向雷坤。 “鬼!是山鬼!吃人的山鬼!” 一个土匪被这神出鬼没、手段酷烈的诡异身影彻底嚇破了胆,怪叫著转身就想跑!
“哼!” 一声冰冷、如同万年寒铁摩擦的冷哼!雷坤身影瞬间从地面消失!
下一刻! 噗!噗!噗!噗…! 一连串令人头皮发麻的肉体撕裂声、骨骼断裂声和短促的惨叫声在地面以下此起彼伏!
只见那些刚想动作或转身的土匪脚下,地面突然裂开!一条条模糊的、如同巨蛇摆动般的土棱以惊人的速度蔓延、衝击!
那土棱顶端坚硬如铁锥,轻易刺穿了脚腕、膝盖骨、襠部,甚至是后背心臟!这是土遁术衍生出的杀戮手段——地突刺!
无声无息,防不胜防!配合雷坤那战场上磨礪出的精准“打击点”技巧,成了这些土匪的索命魔音!
“啊——我的腿!腿碎了!”
“救命!它在下面!下面有东西!”
“妈呀!鬼钻地!钻地鬼啊!” 鲜血在惨白星光下喷溅,残肢断臂混著內臟碎片拋洒!剩余的二十几个土匪完全被打懵了!
看著身边的同伴如同被踩蚂蚁一样一个个倒下,脚下隨时可能出现致命的地刺,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们!他们手中的武器成了烧火棍,胡乱挥舞,盲目开火!
砰!砰!砰砰! 慌乱零星的枪声打破黑暗,流弹打中树干,削起木屑四溅,更多的是打在空处,或者误伤了离得近的同伴。
“別慌!聚拢!妈的聚拢!” 一个貌似小头目的匪徒惊恐地嘶吼著组织抵抗。
回应他的,是一道更加迅猛、如同蛮荒龙蛇般拔地而起的巨大土棱!轰的一声!不仅將他和他周围的四五个土匪撞得粉身碎骨,强劲的衝击波还將附近的几人震得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剩下不到十个土匪彻底崩溃了!这已经不是战斗,这是屠杀!是面对无法理解、无法抵抗的未知恐惧!
“山神爷!山神爷饶命啊!”
“不是我们!是三当家!是三当家逼我们干的!”
“逃啊!” 剩下的几人哭爹喊娘,屎尿齐流,丟下武器,像没头苍蝇一样朝著不同的方向亡命狂奔!他们的精神防线已彻底崩塌,只求远离这个收割人命的“地煞恶鬼”。
雷坤的身影如同从地面重新凝聚的水墨,缓缓在最初的战场核心位置显形。
他冰冷的眼神扫过那几个亡命奔逃的背影,没有再追击。没有必要了。这些彻底嚇破胆的渣滓,在这危机四伏的原始森林里,本身就很难活到明天。
噗通! 一直死死护著女儿的瘦弱汉子,目睹这从天而降、宛如魔神般的身影短短几个呼吸间就將三十多个凶神恶煞的土匪屠杀殆尽的场面,巨大的衝击和劫后余生的庆幸让他腿一软,拉著女儿一起跪倒在地。
“恩人!山神爷爷!多谢恩人救命大恩!” 汉子声音嘶哑,砰砰地磕头。 “恩人!多谢恩人!” 他女儿也回过神来,泣不成声地跟著磕头。
其他的老百姓也如梦初醒,纷纷跪倒,哭声、感谢声连成一片。
雷坤面无表情,对这种跪拜似乎习以为常。战场上,绝望的士兵也曾这样对著力挽狂澜的军神叩头。
他目光如电,扫视一周,发现倒毙者多为反抗的青壮,妇孺大多只是受伤或惊嚇过度。他注意到为首那个小头目的尸体,以及那杆沾满污泥的粗陋步枪。
雷坤没有理会那些跪拜,抬脚走到那小头目的无头尸体旁(刚才一拳劲力太大,震碎了脖子)。他弯腰,伸出两根手指,在那沾满污泥和脑浆的粗麻布衣服上捻了捻。布料粗糙,但韧性极强。他撕下一块相对乾净的衣摆,又在旁边捡起一件被丟弃的兽皮坎肩,手指用力,轻易在上面划出几道白痕,但兽皮的韧性远超普通牛皮。
雷坤的目光最后落在那杆造型古怪、枪管粗长、木质枪托磨得光滑的老式步枪上。枪管末端刻著几个他看不懂的古怪符號,在星光下隱隱发亮。
(枪?火药?冷兵器…还有…那种淡淡的活跃的“气”?)
他面无表情地將枪、那个被撕下的布条和兽皮坎肩一起收了起来。这些是这个陌生世界最初步的信息。
做完这一切,他才看向地上那些惊魂未定、依然跪著的百姓,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无形的、让人不敢置疑的铁律感,仿佛战场上发布命令: “都起来!此地不宜久留,速速离开。” 他甚至没有问对方是谁、土匪为何追他们。
那瘦弱汉子挣扎著扶著女儿站起来,脸上依旧是劫后余生的震撼和敬畏:“是!是!恩人!我们…我们是西边青石堡的猎户和农户…被黑风寨…的三当家带人……屠了外围的哨卡…劫掠了寨子…我们…我们是最后逃出来的…那些天杀的…”
雷坤抬手打断了他的话,他对具体恩怨毫无兴趣。“黑风寨?在哪个方向?有多少人?”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问路。
瘦弱汉子慌忙指向东北方向更深的山里:“黑风寨…在…在那片鹰愁崖下面…险得很…据说有三当家手下的狗腿子就有百十个…大当家二当家手下的强人更多…还有…还有会喷火放电的仙师老爷坐镇…都…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提到仙师老爷,汉子脸上露出深入骨髓的恐惧。
“仙师老爷?” 雷坤眼中锐芒一闪,捕捉到这个关键信息。“会喷火放电?” “是…是!听…听活下来的人说…那仙师老爷…穿著会发光的袍子…能一抬手就招来大火球…把…把咱们寨子几十个壮劳力……一下烧成了灰…” 汉子的声音带著恐惧的颤抖。
喷火?放电?雷坤心中微动。筑基修士运用精纯火灵力或特殊雷法也能做到类似效果。看来此界修士的等阶…似乎不高?或者…另有其路?
他心里有了初步判断,不再多问。看了一眼惊魂未定、需要救助的人群,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不是保姆,更清楚自己突然出现在这里,身份极为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