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真人法驾 四合院:从喂饱绝美儿媳妇开始
茶楼內的喧囂如同被无形的屏障瞬间吞噬,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
麻將碰撞、茶碗磕碰、嬉笑谈论声戛然而止。所有目光都带著惊愕和好奇,聚焦在门口滑竿上那个陌生、高大、气息古井无波的灰袍客身上。
尤其当这灰袍客那双平静得令人心头髮寒的目光,准確无误地落在角落窗边的九叔林凤娇身上时,这份惊愕瞬间转化成了全场的疑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九叔更是如遭雷击!
在旁人眼中,那个灰袍客平平无奇,顶多身材高大些。
但在九叔那双因修炼《茅山秘术》而开了部分天眼的双眸里,眼前景象足以震碎他半生积累的认知!
那灰袍客端坐於简陋滑竿之上,周身竟瀰漫著一层肉眼凡胎无法得见、纯净凝练到不可思议的璀璨金光。
那金光並非刺眼夺目,而是內蕴深沉,流转不息,如同覆盖著一层由无量玄奥符文构成的、坚不可摧的大道光甲。
在这黯淡无光的末法时代,这份凝练浩瀚的光华是何等的神圣庄严。
其气势虽无丝毫外泄,却厚重如山岳,深沉如渊海,自然散发出的那股渊渟岳峙、俯视苍生的无上威压,几乎让九叔窒息,心神剧震!
这绝非他先前感知的那股“阴冷邪气”!这光芒正气浩然,煌煌如日,却又远超他所知的任何道家典籍中描述的真人气象。
金光护体…这是传说中得道飞升的天仙才可能具备的功果异象啊。
莫非…是某位隱世仙真、甚至天界祖师游戏风尘?
巨大的惊骇与敬畏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九叔!他浑身僵硬,额头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握住茶杯的手指微微发白。
指节因为用力而隱隱泛白。袖中扣著的紫符“五雷轰顶咒”符籙此刻也变得轻飘如纸,在那无边的金辉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下,九叔猛地站起身!动作急促,甚至带倒了身下的凳子,“哐当”一声在寂静的茶楼里格外刺耳。
他强压下几乎要跪伏膜拜的本能衝动,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杏黄道袍,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著剧烈跳动的心臟,朝著门口的滑竿方向,双手抱拳,身体深深弯折下去,行了一个茅山派最庄重的弟子礼!
“弟子茅山三十五代传人林九,参见真人仙驾!不知真人大驾光临任家镇,弟子惶恐失迎,万望真人恕罪!” 九叔的声音带著难以自抑的颤抖,恭敬无比,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静!
死一样的寂静!
茶楼里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眼珠子差点掉在地上。任发任老爷手里贏钱的好牌散落一地,茶水溅到名贵的绸袍上也浑然不觉。刚刚还贏牌的得意瞬间凝固,化为无尽的茫然与惊骇!
真人?仙驾?
九叔是谁?任家镇的定海神针!连省城大帅都对他礼敬有加的道法高人!他竟然对著一个坐著破滑竿的陌生人行此大礼?还自称“弟子”?!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
“师…师父?” 一直站在九叔身后、给九叔端茶倒水的文才,挠了挠他標誌性的西瓜头,一脸茫然加几分不满。
他顺著师父的目光看向滑竿上的雷坤,怎么看也就是个穿得古怪点的普通人嘛!哪有什么“仙光”?师父是不是打牌输昏头了?他忍不住小声嘟囔:“师父,您是不是老眼看错了?这人坐个破滑竿,看著也不像什么得道高人嘛…”
旁边的秋生也皱起眉头,虽然没开口,但眼神里也满是不认同和困惑。他是九叔大徒弟,练过些拳脚道术,但修为远不及九叔能开天眼,他只觉得师父这举动太过匪夷所思,甚至有点失態丟人。
“住口!” 九叔猛地扭头,一声暴喝如同炸雷!脸上一瞬间布满从未有过的严厉与怒意!他狠狠地瞪著两个徒弟,眼神锐利如刀,带著前所未有的警告与…深深的恐惧!
“两个孽障!目无尊长,出言不逊!敢在真人面前胡言乱语?!跪下!立刻向真人磕头赔罪!”
“师父?!” 文才和秋生彻底懵了!师父从未对他们如此严厉过!竟然让他们向一个陌生人下跪?!
任老爷任发也坐不住了,他惊疑不定地站起身,看著面色铁青的九叔,又看看滑竿上神色漠然的雷坤,小心翼翼地问道:“九…九叔?这位是…?”
他做生意多年,老於世故,此刻也不敢贸然质疑九叔的判断,但心里的困惑和一丝本能的轻视却挥之不去。
在场的乡绅们也都窃窃私语起来,看向九叔和雷坤的目光充满不解和探寻。
九叔深吸一口气,知道今天若不说清楚,不仅徒弟要受罚,万一触怒了眼前这位神秘莫测的真仙,后果不堪设想。
他豁出去了,猛地环视全场,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近乎斩钉截铁的决心和敬畏,如同宣布一件足以震世骇俗的真相:
“任老爷!诸位乡邻!非是林九失仪!更非胡言!”
他指向端坐滑竿、自始至终面色平静的雷坤,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带著前所未有的庄重与肃穆:
“这位真人身蕴玄门无上金光!如大日临凡!金光护体,万邪不侵!此乃仙家正果之象。
非弟子胡言,此般气象,恐怕只有道家典籍中记载的无上祖师、驻世天仙方能企及!真人降临於此,必有深意。
绝非我等凡俗所能揣度!方才那孽徒口无遮拦,已是犯下滔天大罪!若有半点不敬,便是对天地大道的不敬。
后果…不堪设想!” 九叔的话语如同重锤,一下下砸在每个人心头!“真人仙驾”四个字反覆强调,如暮鼓晨钟!
轰——!
这番话如同九天惊雷,在小小的同福茶楼炸开!
“金…金光?大日临凡?” 任发嚇得手中的玉扳指都掉在了地上,脸色煞白!他再不懂道术,也知道“大日临凡”、“万邪不侵”。
“天仙”这些词意味著什么!能让见多识广、眼高於顶的九叔如此失態断言的存在…他之前居然心存轻视?
所有乡绅和打牌看客全都呆若木鸡!看向雷坤的目光瞬间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与敬畏。
再联想刚才那“无人触碰滑竿自起”的诡异一幕,心中再无半点怀疑,只剩无边敬畏!
“我的娘哎…真…真是活神仙下凡?
” 围观人群中不知谁颤声惊呼。
文才和秋生更是彻底傻眼,脑子里一片空白!金光?他们看不见。
但从师父那从未有过的严厉、敬畏到骨子里的眼神、以及当眾说出如此骇人听闻的话语…这一切都明白无误地告诉他们——惹大祸了!
“噗通!”“噗通!”
不用九叔再呵斥,两人嚇得魂不附体,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滑竿前方的青石地板上!对著雷坤砰砰磕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真…真人恕罪!弟子无知!弟子该死!求真人开恩!饶命啊!”
“真人开恩!弟子眼瞎!弟子嘴臭!求真人饶命!” 文才哭得眼泪鼻涕齐流,秋生也是面无人色,浑身筛糠般发抖。
整个茶楼只剩下两人的求饶声和砰砰的磕头声。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唯恐惊扰了这位从天而降的真仙。
然而,滑竿上的雷坤,面对这跪地请罪的二人,以及周围无数敬畏乃至恐惧的目光,依旧无喜无悲。
那双深邃的眼眸只是隨意地扫过跪在地上的文才、秋生,如同扫过两粒尘埃,最终停留在额头青筋微跳、依旧保持著抱拳躬身行礼姿態的九叔身上。
他的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上勾动了一下,似笑非笑,带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深邃意味。
隨即平静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盖过所有喧囂,淡漠如冰:
“林九?天资尚可,道心稍定。可惜,生於此末法之世。”
说罢,他目光移开,仿佛九叔此人已不值得他再多关注,视线缓缓扫过茶楼內奢华混乱的景象。
落在角落里一张空著的八仙桌上,对著旁边早已嚇得呆若木鸡的茶楼伙计,平淡地吩咐道:
“小二。温一壶酒,半斤熟牛肉。”
仿佛刚才一切的风波、九叔的恭敬、徒弟的叩拜、全场的惊惧,在他眼中都不过是过眼云烟,甚至不值一句完整的评价。
那份凌驾於世俗与道法之上的超然,让所有人从骨子里泛起一股冰冷彻骨的寒意与更深沉的敬畏!
李三和牛二更是嚇得一哆嗦,连忙小心翼翼地抬著滑竿,一步一挪地走向那张空桌,唯恐顛簸了一点,褻瀆了仙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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