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浩军，你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程浩军带著少见的烦躁：

“那是任务，没办法。“

“你多心了，她是个极其理性的人。“

任锦玉冷笑：

“理性？“

她绕过茶几，走到程浩军面前，

“你真看得起她。

那你呢？你理性吗？“

她伸手戳了戳程浩军的胸口，

“你的心跳，现在这么快，是在紧张什么？“

程浩军抓住她的手腕：

“锦玉！“

任锦玉挣脱开来，眼神飘向远处，回忆起刚下容雪月，

“她进门看到自己的第一眼，震惊得像是见了鬼。“

“像是见到一个本不该存在的人。“

她继续追问，

“你们之间有什么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程浩军立刻否认，但语速太快，反而显得心虚，

“没有！“。

任锦玉，拿起自己的军绿色挎包，走到门口：

“程浩军，把你隱藏的关於，你们的秘密告诉我。“

她回头看他，眼里含著泪光却倔强地不让它落下，

“不然，我们的婚姻就到头了。“

程浩军脸色瞬间煞白：

“锦玉！“

任锦玉平静地说，这平静比任何歇斯底里都可怕，

“我已经申请了宿舍。现在回种植基地。

你想好了怎么说，再来找我。“

程浩军衝上前，从背后紧紧抱住她：

“锦玉別走！“

他的声音里带著前所未有的慌乱，

“那个秘密与你无关，真的！

是工作机密，我不能说！“

任锦玉用力挣扎，可敌不过他的力气：

“放开我！“

程浩军的声音哽住了，

“至少让我送你...“。

任锦玉终於挣脱出来，头也不回地拉开门，

“不必了，你想好怎么说吧。“

他站在原地，拳头握得咯咯响，手背上青筋暴起。

窗外，程浩军眼睁睁看著她走出大门，消失在门口。

程浩军走回办公桌前，回忆起“绝密“任务。

“1957年容雪月，女，26岁，国家一级材料科学家。”

“1957年6月遭敌特分子强暴致孕，自杀未遂后出现记忆紊乱症状。”

“根据心理评估，容雪月对程浩军產生病態依赖，將现实与虚构记忆混淆，需密切观察...“

程浩军想起当时，组织上找他谈话时的情景。

“浩军同志，容雪月同志的情况特殊，组织上考虑安排你配合她的治疗，以便更好地保护她和孩子...“

当时的程浩军站得笔直，强烈拒绝，

“报告首长，我已经有未婚妻了。“

首长的表情严肃，

“我们知道。但容雪月同志的研究关係到国家安全。

组织上可以安排，你与任锦玉同志解除婚约...“

程浩军斩钉截铁，

“我拒绝。“

“如果这是命令，我请求调离这个任务。“

最终，组织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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