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 《闻南詔大捷寄西南新疆土》 大唐太子:开局硬刚李世民
远处李像明显没想到能喊自己,愣了一下,然后一路小跑过来,虽脚步轻快,但脸上带著小心。
“父皇,儿臣来了。”说著走到褚遂良面前微微躬身:“褚师,您请。”
李承乾见状眉头微蹙了一下,但瞬间恢復平静,略一凝神,昂首朗声。
《闻南詔大捷寄西南新疆土》
“苍山雪映洱海风。”
“万里旌旗入望中。”
“莫道天威能服远。”
“从来王业在安民。”
褚遂良以太子脊背为案,笔走龙蛇,將那二十八个字一一录下。
最后一笔收锋,他直起身,捧著墨跡未乾的宣纸,细细端详片刻,眼中满是讚嘆。
“陛下此诗,气象雄浑,既有天威荡寇之霸气,又有王者安民之仁心。臣以为,足可与我大唐盛世一起並传千古。”
李承乾接过诗稿,目光落在那四句诗上,自己几斤几两自己还是有数的
“並传千古?”摇头轻笑:“我大唐盛世是诸位將士浴血拼杀、满朝臣公劳心劳力索来,但朕这诗,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
说著,他將诗稿折好,递给褚遂良。
“派人八百里加急,送到父皇军中。就说……朕在长安备好了热酒,等父皇凯旋,共饮此诗。”
褚遂良双手接过:“遵旨。”躬身应诺。
雪越下越大了。李承乾低头看向太子,李象仍躬著身子,脊背上还留著方才褚遂良落笔时的些许压痕。
“起来吧。”抬手在他肩上拍了拍。
李象直起身,嘴唇动了动。
似是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带著一份小心翼翼。完全没有了还是皇子时那种跳脱。
李承乾將他的神情看在眼里,忽然问道:“方才褚卿以你为案,你可觉得委屈?”
李象一愣,连忙摇头,语速飞快。
“儿臣能为皇爷爷献诗出力,是儿臣的福分,怎会觉得委屈?”
“那你在想什么?”
“儿臣...,儿臣在想。”声音顿了顿:“皇爷爷在南詔打仗,一定很辛苦。那些南詔的百姓,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李承乾目光微顿,深深看了儿子一眼。
良久,才轻轻“嗯”了一声。
“走吧,今天你不必上课了,跟父皇一起议政吧。”
李象眼睛一亮,快步跟上。
身后的雪地上,一大一小两行脚印,深深浅浅,一路延伸到远处的殿宇。
身后一眾大臣看著父子二人背影,心思各异。
长孙无忌则捋须轻笑,对身旁眾臣道:“陛下这诗写得好,太子这话,说得更好啊。”
眾臣全都收回心思,全都面带笑意的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