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吐露心声自爆了这是,坑爹药丸!【求收藏追读票子!】 家父吕布,但吾好喷爹
“那叔父也不能眼睁睁看著你跳那火炕里去。”蔡谷拍著大腿,“若如此,待兄长出来,我如何与他交代!”
“琰儿自不会教叔父为难,明日自会再去詔狱一趟,定能说服阿父。”
“叔父非是此意。”
见蔡琰主意已定,蔡谷满脸的无奈,忽又道:“如此,卫家那边……”
话没说完,就见蔡琰脸色登时冷了下来。
蔡谷浑身一激灵,剎那间只觉好像置身於冰窟之中。
很识趣的闭了嘴。
不知为何,明明他才是长辈,可自蔡琰及笄后,每次见其冷下脸来,他都不由地有些发憷。
咄咄是怪事。
“自他们为逼我离开而污我声名开始,我与他们卫家便再无半点情分可言。今朝我若再嫁,又与他们何干?”
蔡琰声音冷若寒霜。
“唉!卫家除了那卫覬,儘是些蝇营狗苟不成器的东西!”蔡谷面露心疼之色,“罢了,记恨便记恨吧,不过一小族耳,当初亦是他们卫氏矇骗我蔡氏在先。
明知那卫仲道命不久矣,还……”
蔡谷话又没说完,便被蔡琰冷冰冰的目光给瞪哑巴了。
~~
辰时,未央宫北宫墙外司马门。
此乃百官入宫门户。
门前广场。
此时已停驻不少官员车驾。
但秩序井然,人声压得极低。
唯有马匹偶尔的响鼻和甲叶碰撞之声。
宫门前。
有卫尉属下的公车司马令及持戟卫士把守,虎视眈眈。
忽地,远处有一队人马护著一辆駟马轀輬车而来。
待车驾停驻,顿时有数十官员涌了过去。
见得头戴进贤冠,腰系金带,佩紫綬,怀抱玉笏的王允从车上下来。
这些官员无一不环臂执礼,叫上一声“王公”。
王允今日气色很是不错。
其面色极好,白里透红。
心情亦极好,一路点头,笑得是满脸的褶子。
“王公!”
见王允踩著那双玄色翘头履昂首阔步而来,宫门前那公车司马令神色一紧,忙微微躬著身,让出路来。
一旁眾著絳色戎服,外罩玄甲,持戟卫士亦纷纷避让,低著头不敢直视。
可王允却停了下来,主动解下腰间佩剑递了过去,和蔼笑道:“核验吧。”
那公车司马令愣了。
以往,王允虽亦守规矩。
然每次入宫核验,都是黑著脸,端是嚇人。
反应过来,那公车司马令当即躬身双手接剑,並依照流程道:“请王公出示身份符印。”
“好!”
王允呵呵一笑,將手中的『龟钮金印』递了过去。
那公车司马令与身旁书吏按著手中名册核对后,又照例询问道:“司徒今日入朝,可有要事?”
“例行朝会,总理机务。”王允笑答。
隨即,便有书吏快速扫视王允朝服,冠冕,佩綬,看是否齐整合规。
若有衣冠不整,佩饰逾制,会被拦下,记录並弹劾。
【辰初一刻,司徒王允入司马门】
待那书吏用簪笔於书册上写下一行字后,公车司马令当即高声唱道:“司徒!入宫!”
顿时,两侧卫士齐刷刷將手中长戟竖起,让出通道来。
见得王允举动,身后注视的百官中,有人讚嘆道:“主动解剑,朗然受核,非君子慎独不能为也!重器在握而守矩愈严,王公实堪为朝纲典范!”
“是极!是极!”
“《礼记》云『君子贵人而贱己,先人而后己』,观王公屈宰辅之尊严宫禁之卑,方知圣贤之道存焉!”
“呵,一群諂諛之徒!”
忽一声讥笑传来。
顿时无数朝臣脸一黑,当场破防。
循声一看,见得那出言讥讽之人。
顿时个个胸背又塌了下来,纷纷沉默不敢言语。
吕布瞥了这群人一眼,满脸晦气不屑,径直走向司马门。
“呸!三姓家奴!晦气!”
“忘恩负义之徒!”
“此獠必不得好死!”
“……”
吕布刚离开。
这群諂媚阿諛之徒当即开始骂骂咧咧。
觉得自己又行了。
这时,吕布忽停下脚步。
唰的,他身后那群人瞬间噤若寒蝉,齐齐退了一步。
“啊啊啊啊啊……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