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锁拿下狱,王吕爭斗,牺牲品,高顺!【求追读!】 家父吕布,但吾好喷爹
且当下时局愈发紧张,谁都不知会生出什么事来。
吕布昨日於朝会上和王允公然对抗,撕了脸皮。
如今是朝野皆知,无人不为之震惊。
此前,王允对高顺能耐得住性子。
现下,那可就未必了。
“知了!”高顺皱著眉,重重点头。
然就在这时,两人身后忽传来密集如骤雨般的脚步和隆隆的马蹄声。
二人下意识回头,顿时双瞳齐齐为之一缩。
只见百丈开外,一著玄色朝服,头戴进贤冠的之人一马当先,领著两队顶盔摜甲、按刀肃立的宫中禁卫,和十数身著皂色短褐、外罩皮甲,头缠赤幘,腰悬绳索与尺牘,手持长戟的廷尉狱卒,正快速逼近。
见状,张辽脸色巨变。
愣神之际。
身后奔来的人马迅速將高顺与张辽以及二人亲卫围了起来。
禁卫们在外围持刀警戒,廷尉狱卒则持戟向前。
戟尖森然。
一时间,空气中只剩下甲叶摩擦的细碎哗啦声、战马不安的响鼻声,以及眾人粗重或压抑的呼吸声。
隨后,宣璠走马上前,勒住韁绳,身形端坐如钟,面色冷峻如铁,於马上摊开盖了尚书台印信的詔令文书,当眾宣读:“奉尚书台行司徒事钧令:查,步兵校尉高顺,私蓄粮秣,厚结军心,跡近养士,图谋叵测。
今已查实,著即革职锁拿,下廷尉狱勘问!”
“左右!”
“拿下犯官高顺!”
宣璠喝令声如金石交击,砸在清晨寂静的街道上。
高顺那古铜色方脸上瞬间涨红,铜铃般的双眼死死盯住宣璠手中的詔书。
那“图谋叵测”四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他脸上般。
他脊背挺得笔直。
握在环首刀柄上的手,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青筋尽显。
张辽生怕高顺犯傻。
急趋一步,挡在高顺侧前方半个身位。
他身形紧绷如弓,对著宣璠拱手扬声道:“宣廷尉!高校尉乃朝廷命官,夙夜值守宫禁,忠心可鑑,此中是否有所误会?”
“嗤!”宣璠嗤笑,“铁证如山,何来误会?”
“让开!否则便视汝为高顺同党,一同捉拿下狱。”宣璠厉声喝道。
他盯著张辽,那森冷的目光中很是火热。
张辽乃是吕布安插在宫禁中的一个钉子。
他很想顺手助王允拔了。
如此,王允便可彻底掌控宫禁。
可惜,此人滴水不漏,几无把柄可抓。
又想起昨日王允叮嘱,便硬生生压下了心中的念头,免得惊了那三姓家奴,坏了王允大事。
张辽被叱得脸色铁青。
却也只得是让开,只能眼睁睁看著高顺被锁拿带走。
“走!去吕府!”
目视宣璠一行人消失於街角,张辽立即翻身上马,直奔尚冠里。
高顺於他有恩义,亦是他之知己好友。
他不能眼睁睁看著高顺身陷囹圄而不救。
如今,朝中能救高顺一命的,唯有他那主公。
吕布。
前些时日,高顺虽拂了吕布的面子。
可这段时日以来,吕布曾数次主动与他说起高顺,言语间对高顺统兵和练兵之能,还有为人是大加讚赏。
他知道吕布的意思是让他和多高顺说点好话。
好趁机將其笼络过来。
而现在,便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只要吕布能救下高顺。
以高顺那滴水之恩,必涌泉相报的性子。
定会投效,为之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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