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吕琮应对,吕布的魄力,张辽折服!【4K求追读!】 家父吕布,但吾好喷爹
因为吕布与他心中之明主,差得实在是有些大了。
可不曾想,他却在吕琮的身上看到了自己所追求的明主的些许影子。
“那阿父便去寻王允。”吕琮扭头看向张辽,笑得是意味深长。
张辽忽觉得双臂寒毛直竖,不由地咽了口唾沫。
自己人啊,公子。
“阿父只需告诉他,张校尉身体不適,已无法担起宿卫宫禁之重则,要他另寻良將代替,同时在顺带著提一提高顺,为其说些好话即可。”
吕琮话落,张辽眸间大亮,瞬间便领会其话中深意。
他唰的看向吕布,神色有些紧张,生怕吕布直接拒绝。
“崽卖爷田,你心倒是不疼。”吕布也不笨,指著吕琮无奈笑道。
“罢了,左右大半宫城都已在王允掌控之中,文远这颗钉子亦不好当,给出去亦无妨,能换一良將,值当!”吕布大笑说道。
“主公英明。”张辽略显错愕,隨即欢喜恭维了句。
他是真没想到吕布会答应得这么干脆,竟没有丝毫犹豫。
一时间,张辽不由折服於吕布这份气魄。
吕布虽有诸多缺点,但亦有令人心甘情愿追隨的优点。
吕琮亦笑了。
他这狗爹虽坑,但还真有些魄力。
这个位置交换出去了,那便意味著并州军再也够不到小皇帝刘协。
届时,刘协將彻底落入王允的掌控之中。
若吕布有其他心思,这个位置便极其之重要。
可见,他这坑爹,对宫里那位是没什么想法的。
而这也恰恰是吕琮想通过此交易来告诉王允的。
“阿父,你见王允时,要注意观察他的神色,同时,態度要放低些,话也要说得软些。”吕琮忽又笑道。
张辽和吕布闻言齐齐一愣。
“这……”吕布面露难色,这是要让他在王允面前服软?
见张辽和吕布二人都面露不解,吕琮收敛笑容,正色道:“阿父,此去非为服软,实为投饵探路。”
“饵?”吕布张辽异口同声,两人眉头紧皱。
“是的!”
吕琮目光灼灼,“我们拋出的饵,是王允梦寐以求之物,是整个宫禁的控制权!”
说罢,吕琮加重了语气,道:“宫禁,乃天子居所,朝廷命脉所在。
之前张校尉掌东门,如同卡在王允咽喉的一根刺,令王允是寢食难安。
如今,我们主动退出,拱手將这块要害之地完全让与他。这对王允而言,是天大的诱惑!
他日思夜想的,不就是彻底掌控宫禁,將天子牢牢攥在手心,巩固自身的权力基础吗?”
张辽眼中精光一闪,似乎抓住了关键,看著吕琮的目光满是震撼之色。
吕布也若有所思。
吕琮继续道:“而我们所要的,不过是一个失了兵权、身陷囹圄的高顺。
在王允眼中,高顺此刻的价值,远不能与掌控宫禁相提並论。
甚至可能只是一块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
用一块无足轻重的鸡肋,换取他垂涎已久的宫禁控制权,这笔买卖,我不信他不心动?”
“所以,你的意思是,王允必会答应?”吕布问。
“不!这正是试探的关键所在!”
吕琮摇头,眼中闪烁著洞悉人心的光芒。
“若王允忌惮阿父,但尚未下定决心立刻动手,仍处於积攒力量、防备万一的阶段,那么面对这送到嘴边的肥肉,他必定欣然笑纳。
用一个无用的囚犯换取掌控宫禁,何乐而不为?他甚至会认为这是阿父的愚蠢或软弱所致,正好趁此良机巩固权柄。”
“若……”吕琮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若王允心中杀机已定,箭在弦上,那么他对阿父的任何举动都会杯弓蛇影、疑神疑鬼!”
“他会猜想,阿父您先前明明死死攥著宫禁东门,如今又为何突然捨弃。
这种反常会令他认为此事有诈!
他会认为您是不是试图麻痹他,暗地里在策划更大的阴谋?
释放高顺,会不会是放虎归山,给您增添助力?
在这个紧要关头,任何变动都可能打乱他的部署,带来难以预料的风险!”
“因此!”吕琮斩钉截铁地总结道:“若王允面对这天大的诱惑,却犹豫不决、百般推諉,甚至断然拒绝,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他已决心动手,且行动就在眼前,他害怕任何微小的变数,连这看似稳赚的买卖都不敢做了,以稳妥为重,为先。”
“反之,他若爽快答应,则说明他虽在布局防备,但尚未到图穷匕见之时,我们还有周旋的时间,或是他根本就没想过要对阿父您动手,但这个可能性想必阿父您自己都不信吧?呵呵。”
张辽听完,深吸一口气,看向吕琮的目光充满了震惊与敬佩。
这位小公子对人心的揣摩和对局势的洞察,简直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这分明就是用宫禁这块“试金石”,去探王允心中对吕布的杀意。
一念及此,盯著吕琮失了神的张辽不由得感到阵阵心悸。
“妙啊!原来如此!琮儿此计,深得我心!好,阿父这就去见王允,看他敢不敢接本將这份『大礼』!”
吕布恍然大悟,拍案而起,他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吕琮乐呵呵一笑。
其实他还有不能说出口的第三层意思。
那就是通过让出宫禁控制权,通过让王允彻底掌控刘协,来变相的告诉王允,他这坑爹没其他心思,別想太多。
这也是一种变相的服软。
希望能稳住王允,多拖些时间。
“不行!不能去!”
忽地,刚从座上走下,径直往外走的吕布,又停了下来。
似是想起些什么。
弄得身后亦步亦趋跟著,兴高采烈的张辽脸上笑容猛地一凝,以为吕布这是又反悔了。
心中一时不由大为失望。
吕琮也满脸懵逼,也以为狗爹又翻脸反悔了。
“不行不行,晚些再去,险些忘了待会那些伐柯人要来,本將得好好挑挑,定要寻个伶俐的,免得误了吾儿终身大事。”吕布嘀咕自语。
“伐柯人?”
霎时,张辽脸色一呆,看向吕琮,又惊又喜,道:“公子要成亲啦?”
“嗯!”吕琮頷首轻笑。
“文远,猜猜是哪家女公子,猜对了,本將再与你五十匹上等战马。”吕布揽著张辽肩头,开心得挤眉弄眼。
吕琮单手盖脸,这坑爹又要炫儿媳妇了。
“主公,长安贵女无数,这教人如何猜得中。”张辽摊手无奈道。
吕琮心中一乐,这张八百是真会说话。
难怪歷史上,他这坑爹那么喜欢张辽。
也难怪张辽投了曹操后,即便是降將之身,亦在曹魏混得风生水起。
看,这张辽多会做人,话说得多漂亮,直接就认定他娶的是长安贵女。
“哈哈哈,我儿新妇,乃那名满天下,蔡氏才女,蔡琰是也!”吕布表情极其嘚瑟。
吕琮都没眼看。
瞬间,张辽瞠目结舌,下意识禿嚕出一句,“主公,您家祖坟著了?”
霎时,吕布脸一黑。
“呃呃呃呃呃……”吕琮捧腹爆笑。
可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