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好大的胆子,竟將皇帝当成刀!【求追读票票】 家父吕布,但吾好喷爹
辰初,司马门外。
公卿齐聚,等待勘验入宫朝会。
“列位,让让,让让!”
百官群中,董承掛著一副笑脸,由人后往人前挤,一路赔笑致歉。
如今朝中,谁人不知董承是刘协的人,天子宠臣。
因而,大多朝臣都选择侧身让其过,並回以笑脸。
近些时日,宫中更是传出,刘协有意纳董承之女入宫。
董承是父凭女贵。
因而,能不得罪,还是不得罪得好。
这些朝臣,能从董卓当权平稳过渡到现在,全身而退,无不是人精。
当然,亦有例外。
“我呸!”
人群后,崔烈狠狠唾了一口,满脸不忿。
说不清是嫉妒,还是不耻。
“这般急著入宫,想必又是要去见陛下,此人乃董贼鯁毒,不知陛下瞧中了此人何处,竟如此亲近。”崔烈语气颇为不忿。
“这鯁毒倒是有些手段。”张喜將崔烈神情瞧在眼中,嘴角噙著一缕讥笑,忽然开腔,大声问道:“莫非,崔公羡之?”
“亦是,你崔氏,素擅此道,隨根了。”
“昔日於董贼身边,曲意討好,阿諛奉承。
那董贼一死,却又成了王公座上宾。
如今又想当陛下之近臣,这步步登高,若能踏得坚实,將来或真能接替王公,坐上一坐那三公之位,亦未尝不能。”
“只是不知,这一次,陛下收不收钱,不知五百万钱,还能否买到三公之位,哈哈哈哈……”话到最后,张喜大笑了起来。
“噗!”
“噗噗!”
“……”
左近朝臣,听得张喜这话,顿时个个憋得是面红耳赤,纷纷低了头。
听得这番极尽羞辱之言,崔烈表情先是呆滯,隨即肉眼可见,红得发烫。
他指著昂首大笑的张喜,手指剧颤,吼道:“张喜,汝……汝……呼哧……敢辱我博陵崔氏……门楣!”
“咦,哪里来的一股『铜臭』,臭不可闻。”
张喜抬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嘴跟淬了毒的刀子,专往人心窝里扎。
“你!……”崔烈双目欲裂,布满血丝。
“哈哈哈哈哈……”
正当眾人要憋不住时,忽传来一声极尽欢愉的大笑。
顿时,眾朝臣脸色怪异,开始搜寻大笑之人。
哪来的春虫虫。
这时敢笑得这般开怀,还不得被崔烈记恨死。
很快,一个身高九尺,笑得前仰后合的身影便为眾朝臣的目光锁定。
哦,吕布。
无事了。
“嗯咳!”杨彪离吕布不远,忽咳了一声。
吕布笑声戛然而止。
隨即抿著嘴,四下拱手,哼哧哼哧道:“诸位,布,只是忽想到一些有趣之事,一时没能忍住,还请诸位见谅。”
杨彪嘴角一抽,还不如不解释呢。
顿时,一眾朝臣又低下了头,肩头上下起伏。
此人,当真极品。
“张喜,老夫今日与汝拼了!”
“拔出汝剑,与吾死斗!”崔烈『蹭』一下拔出腰间剑,红眼瞪著张喜。
“有何不敢!”张喜怒目回瞪,右手当即握住腰间剑柄。
正要拔剑,这时,人群忽分开,让出一条道来。
“成何体统!”
王允缓步走来,站定,沉著脸,声色俱厉,道:“都给老夫抬头看看,此何地?竟敢刀兵相向,不要命了?”
霎时,崔烈从愤怒中醒来,忙慌乱地將手中剑入鞘。
张喜亦是一怔,迅速鬆开了握在剑柄上的手。
在司马门动刀兵,那是死罪!
“王公!”
“好了!有事朝会后再说,在司马门前,吵吵闹闹,尔等將陛下,皇家威严,置於何地?!”王允环视在场朝臣。
霎时,除却吕布和杨彪以及淳于嘉等人。
余者无不是微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奋威將军何在?!陛下口諭,宣奋威將军吕布,於宣示殿覲见。”
忽地,一小黄门一手提著衣摆,一手扶著头上的巧士冠,从司马门內快步跑了出来,举目四下张望搜寻。
见是皇帝近侍,便有朝臣为其指路。
“吕將军,陛下召见,快,小的引您往宣示殿。”小黄门奔至吕布身前,急得气喘吁吁。
待吕布和那小黄门身形消失於司马门內。
王允才收回目光,眸间满是狐疑之色。
“王公,適才那董承亦匆忙入宫,现下陛下又要见这三姓家奴,莫不是……”崔烈凑到王允身边,压低声音,话说半截。
王允双目微眯,並未搭理崔烈。
今朝会在即,刘协为何要这般急切地见吕布?
此时,跟在小黄门后头的吕布,亦是一头雾水。
自杀了董卓,那小皇帝对他虽还不错。
但他却能感觉得到,刘协对他应是有些不喜的。
至於原因,估计和他挖了汉家陵寢那件缺德事有关。
都怪董卓!
嗯,就怪他!
不多时,二人便来到宣示殿前。
远远便见身著皇帝玄色冕服的刘协领著几名宦官,和那董承正站在殿阶上,负手而立。
刘协今岁十三。
但身量却颇高,已过七尺半,已有成人身量。
若非面容稍显稚嫩,不知者,定会以为其已是及冠之年。
见状,吕布和那小黄门忙加快脚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