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消息抵京,大宴群臣,吕布这是要硬刚王允?! 家父吕布,但吾好喷爹
可时而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愚蠢,却又是实实在在的。
好比淳于嘉等人给他设彀那日朝会,吕布连局势都瞧不清便跳了出来。
原先,他以为是吕布背后有高人相佐。
可却又是查无此人。
现下吕布又坚持要为其子纳徵下聘,他还真有些分不清吕布是又有所谋算,还是又要干蠢事。
但无论如何,只要蔡琰三年斩衰丧期未过,有礼法这座大山镇著,这桩婚事便成不了。
若吕布真敢无视礼法二字,他便会让吕布知道悖逆礼法纲常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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棲云楼后。
一身清凉穿著,披著纱衣的鈺娘正在寢室內案几上盘算著近几日楼內的进项支出。
她手中握著笔,悬笔看著案上那帐册,那平日能顛倒眾生的媚眼,此时却是没了焦距。
“唉!”
一旁,一著襦裙,下頜生了一颗黑痦子,两鬢斑白,年纪在四五十左右的半老徐娘,看著鈺娘那失魂落魄的神態,不由嘆了声。
从早上得知吕琮和蔡家那女郎定亲开始,鈺娘看似正常,却时不时走神。
“鈺娘,如今长安街头巷尾都在传那蔡家女郎不知廉耻,斩衰丧期未过又再议婚嫁,依我看,这婚事多半要不作数了。”那半老徐娘忽道。
“不!”鈺娘回神,脸上有了笑容,但略显僵硬,“姨母,你不了解他,他想做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做不成的。”
“这桩婚事,挺好的,那蔡家女公子,才貌卓绝,又是高门贵女,般配。”
“若论门第,你亦不差,若非当初姐夫……唉……”徐娘话说一半,又戛然而止,“罢了罢了,事到如今,说这些又有何用。”
“都是命,一切都是命!”
说罢,徐娘看向又走了神的鈺娘,语重心长道:“姨母只希望你能看清自己的心,莫要为一些往事和无关紧要的执念牵绊。”
咚咚咚咚咚……
忽地,室外廊廡下,有人光脚在木地板上快速奔跑的声音传来。
“娘子!陕县,陕县鸽信!大事不好!”人未到,声先到。
那独臂鸽奴几乎是撞开门扑进来的。
入了室內,因缺了只臂膀,过於惶急,失了平衡,一下摔到地上。
他挣扎起身,呼吸急促,声音嘶哑,那布满沟壑的老脸上满是惊恐,道:“李傕郭汜率三千精锐轻骑,於昨夜悄离大营,奔袭长安!!”
鈺娘手中的狼毫笔“啪嗒”一声掉落在明黄的帐册上,溅开的墨点瞬间污了她那娟秀的字。
她那双媚眼骤然圆睁,瞳孔紧缩。
“奔袭?!”
她霍然起身,几步抢到鸽奴面前,一把夺过那捲带著血污的鸽信。
目光急扫,她的脸色瞬间褪尽血色,变得铁青。
“昨夜三更离营?!”鈺娘猛地抬头,声音陡然拔高,带著难以置信的尖锐。
“三千铁骑!如此大的动静,为何鸽信现在才到?!
陕县的諦听都聋了瞎了吗?!
公子將如此要地重责託付於他们,竟如此这般回报?!”
鈺娘的质问如同冰珠砸落,字字带著刺骨的寒意和压抑不住的怒火。
“娘子息怒。”独臂鸽奴额上冷汗涔涔,显然亦被这封鸽信嚇到了。
“鈺儿,稍安勿躁,諦听都是你一手训练出来的精锐,岂会出现这种失误,你看,这鸽信染了血,定是仓促间发出的,因而这鸽信延误,定有隱情。”徐娘亦出言宽慰道。
“来人,唤涂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