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三千?不,是十三万! 家父吕布,但吾好喷爹
如今见笼络不成,又开始强夺。
这王家父子,简直是欺人太甚!”
胡軫越说越气愤,话到最后,已是咬牙切齿。
自董卓死后,他们便夹在王允和吕布之间,左右逢源,过得也还不错。
那王允因忌惮他们倒向吕布,也不敢过於为难他们二人,反而是极尽拉拢。
可前些时日,吕布被支离长安,率军攻打牛辅,使得他们孤立无援。
面对王允恩威並济的打压,他们只得倒向了王允。
此后,他二人愈发低调,甚至减少了出城前往军营的次数。
每日亦几乎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亦不敢与任一朝臣来往。
本以为做出如此姿態,多少能让王允心中少些忌惮。
却不曾想那王允是得寸进尺。
竟藉机將次子王定和三子王景分別安插到了他们军中。
刚开始,那王定和王景倒也安分。
他们以为这两人不过是王允安插到军中监视的耳目。
左右他二人也没其他心思,被监视也无妨。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隨著牛辅和董越死讯的传来,那王定和王景安分了没几日,便开始明目张胆的拉拢他们麾下的將校。
如今又开始罗织罪名,剑指他二人军中心腹將校。
这摆明是要明著抢夺他们手中的兵权。
属实了教人气愤不已,忍无可忍,又无可奈何。
若放任王定和王景这般胡作非为下去,他二人军中,下到屯长军侯,上到司马校尉,终有一日会被逐一替换。
到了那时,他二人手中这万余兵马,也就成了王允的了。
而他们这两个中郎將,也就可有可无了。
“唉!”
“唉!”
胡軫与杨定齐齐嘆了声,二人尽皆沉默,束手无策。
反,他们不敢反。
若牛辅还在,他们尚可博上一博。
可如今西凉军已经是一盘散沙。
他们若强行起事,外无盟友响应,定会失败。
当下形势,人为刀俎,他们为鱼肉,便只能是生受著。
这时,一青衣男僕走了进来,躬身稟报导:“家主,关內侯来了,可要见?”
“关內侯?”胡軫一脸迷糊,看向杨定,“整修,朝中有这號人?”
杨定皱眉想了下,忽恼怒了起来,道:“是胡赤儿那贱奴!”
他二人虽闭门不出,但一直都有留心朝中之事。
前几日,胡赤儿將牛辅和董越的头颅献於了王允,朝廷除赏赐了胡赤儿大量金银,还给了一个『关內侯』的爵位。
但胡赤儿这关內侯就是一个笑话。
这关內侯是二十等爵制中的第十九等,仅次於最高等的列侯。
它虽是虚封,不像列侯那样有正式的封国,但通常也是会有明確规定的食邑户数,这些农户的租税就作为侯爵的俸禄。
是以,关內侯是“虚封无土”但“实享租税”。
可胡赤儿这个关內侯,却虚得不能再虚,空有一个名號。
朝廷从尚书台发出的封爵詔书中,甚至都没提及胡赤儿的食邑。
“这贱奴要作甚?”
胡軫满脸厌恨,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让他滚!滚远些!”
“文才,见见亦无妨。”
杨定劝道:“也不知如今弘农是何局势,外间都在说牛辅与董越麾下之军已自散,也不知真假,或可从此人口中探听一二。”
“整修,若被那老贼得知你我见了这胡赤儿,指不定会作何想。
若是怀疑你我二人与这贱奴暗中谋划些什么,少不得又要费一番口舌解释。
万一那老贼藉机发难,岂不冤枉?”胡軫还是有些脑子的。
“亦是,那便让他滚吧。”
杨定一番权衡,语气忽有些恼怒起来,“若无此人,我西凉军又如何会沦为现今这般地步,若有机会,定斩此人。”
不多时,胡軫送走了杨定。
刚回到堂中坐下,却见那青衣男僕又匆匆走了进来。
“家主,门外又来一人,说是从弘农来,是贾先生让他来的。”
霎时,胡軫猛地站起身来,神色惊愕。
旋即又狂喜起来。
“快,请……不,我亲自去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