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群狼聚,渭水定盟!什么?不打长安了? 家父吕布,但吾好喷爹
“呵呵!”
贾詡大胖脸上流露出憨笑,瞥了一眼樊稠,又看向李傕,“我凉人素来坦诚直率,有话老夫便直说了。
尔等有何异议,今日也一一说出,免得日后伤了和气。
今我等欲谋大事,尚需一主事之人,否则令出不齐,恐酿大祸。”
说罢,贾詡直接看向李傕。
李傕会意,当即起身,抱拳笑道:“先生从前便是太师心腹幕僚,亦是跟隨太师最早之人,我等皆是心悦服诚,自当是以先生为盟主。”
顿时,樊稠、李蒙和王方三人,齐齐看向贾詡。
隨即,李蒙和王方又看了樊稠一眼。
显然,他二人是以樊稠为主。
樊稠举起手中耳杯,朗声笑道:“稚然兄所言不错,自该是以先生为主,先生算无遗策,但有所命,樊稠绝无二话!”
“某亦愿听从先生之命。”
“俺也一样!”
见樊稠表了態,李蒙和王方两人立即点头开口表態。
郭汜瞥了眼贾詡,闷头不语,张济亦静静地看著。
眾目睽睽,贾詡摇头,笑道:“老夫乃羸弱文士,恐难以服眾。玩弄些鬼蜮伎俩还行,然於战阵一途,老夫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何以能担此重任。不妥,大为不妥。”
樊稠看了眼贾詡,眼角余光將郭汜和张济等人的反应都瞧在眼中。
忽地,樊稠豹眼微眯,眸间恍然,似猜到了些什么。
旋即,樊稠遂不假思索道:“既然先生不愿,我等亦不强求。”
“论统兵之能,我西凉军军中,何人能比得上稚然兄。”樊稠看向李傕,拱了拱手,“是以,某愿遵稚然兄之令。”
听得樊稠毫不犹豫的表態,贾詡脸上笑意浓了些许。
樊稠的表態,在他预料当中。
其实,这樊稠的能力也不差,算得上是一员难得的悍將,且有些谋略。
可此人素来奸猾。
似这等大事,是断不会让自己冲在最前头的。
和李傕相比,此人少了些担当。
是以,他最终才选了李傕。
“俺也一样!”
“某亦是。”王方目不斜视看著李傕,嘴角带著一缕若有若无的笑意。
显然,这也是一个聪明人。
王方也看出了贾詡和李傕是在唱双簧,试探他们。
“某郭汜愿为先锋,为我西凉军大军开路!”这时,郭汜表態了。
“济,亦愿听调遣!”张济起身抱拳道。
听得张济这番模稜两可的表態,贾詡抿了抿嘴,险些没乐出来。
愿听调遣,但张济可没说听谁的调遣。
这意思表达的很清晰。
那便是他张济可以听令。
但前提是这军令得合情合理,別想著坑他。
否则他就不奉陪了。
李傕没有推辞,径直起身,抱拳环视眾人,道:“傕不才,蒙诸位兄弟推举,盛情难却,便暂领盟主一职。”
话落,“鏘”的一声。
李傕骤然拔出腰间八面汉剑,目光如电,扫过眾人,声若洪钟,“皇天在上,后土在下!我李傕今日在此起誓。
自即日起,凡我军令,必与文和先生及诸位共议!绝不令我西凉子弟枉死沟壑,绝不贪功冒进!所得功勋財帛,必按血汗之功,公之於眾!若有违逆,犹如此案,人神共戮!”
话音未落,李傕手中八面汉剑猛然劈下。
寒光一闪,“咔嚓”一声,他面前那临时打造的简易案几的一角被劈了下来。
“愿尊盟主之令!”
顿时,贾詡等人起身,齐齐抱拳,齐声应道。
不多时,眾人重新坐下。
“先生,你要我等在此等樊校尉三人到来,不知现下可否道明用意?”
李傕目光灼灼。
顿时,樊稠等人再度看向左侧首席的贾詡。
“呵呵!”
贾詡咧嘴一笑,平日那常掛在脸上的憨態,伴隨眉心那三道竖纹的出现瞬间隱了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凌厉阴戾的笑容。
“这长安,无论是奔袭还是强攻,我等都打不下来!”
贾詡此话一出,顿时帐中人人色变,面面相覷。
郭汜猛地站起,怒瞪贾詡,呼吸急促,整个人直接红温了。
“阿多,坐下!”
李傕抬手一压,气呼呼的郭汜又坐了回去。
贾詡都懒得看郭汜。
此人有些心机城府,然还是一不自知的蠢货。
他懒得计较。
“是以,我等起兵第一战,非是为奔袭长安,而是诱敌!”
“诱敌!”
“诱敌!!”
“……”
顿时,李傕、樊稠、张济,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又满脸的迷茫。
懵了!
彻底懵了!
完全不知道贾詡意欲何为!
怎地好好的奔袭,变诱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