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这贾老六,究竟想做什么? 家父吕布,但吾好喷爹
宣明里,胡軫宅子。
院中。
胡軫杨定光著膀子,手持刀剑,挥舞交击,令得院中“鏗鏘”錚鸣不断。
虽是白日,然刀剑碰撞火光,频频於空中闪现,极为醒目。
二人较技,所用刀式剑招,並不花哨,皆是大开大合,看著煞是勇猛。
一炷香后,二人停止较量,不分胜负。
从婢女端来的盘案中抓了条帕子,胡軫边擦拭著那满是疤痕的胸口。
因过於用力,肚子那层肥厚腩肉震颤。
“整修,你我赴宴否?”擦去脸上汗渍,气喘吁吁的胡軫忽问。
杨定抬手抹脸,甩掉淋漓汗水,笑道:“为何不去?那吕家所请之纳徵礼使,是那淳于嘉。
此人位列三公,却公然悖逆礼法。呵呵,今夜吕府这庆婚宴,定是极为热闹,你我二人只管吃酒看戏便是。”
“哈哈!”
胡軫开怀畅笑,“也不知那狗入的三姓家奴是如何被那蔡家瞧上眼的,竟能与这等显赫之族结为姻亲,当真是不可思议。”
他与杨定,於凉州为人广称“凉州大人”,各自家族亦算凉州显赫豪族。
然与蔡家相比,如沧海一粟,微不可视。
而那吕布连寒族亦不是。
仅一边地世代从军之贱族,竟能与蔡家成姻亲。
胡軫每每想到此事,皆以为自己是不是在发梦。
话落,二人沉默,皆有些心不在焉起来。
“整修,我等真不去寻王允告发?”忽胡軫问,脸色极忧惧。
闻言,杨定脸色大变,嚇得忙四下看。
见四下无人,这才大鬆了口气,看向胡軫,苦笑,道:“到时,王允若问消息从何而来,你我要如何作答?”
说罢,杨定脸上亦流露出忧惧之色,连连摇头,“直言相告?决计不能,此事我等说不清,浑身是嘴亦说不清。”
“一旦惹得那老儿怀疑猜忌,你我便会大难临头。”杨定脸色越说越是凝重,“若那老儿趁机罢了我等兵权,到时便万事休矣。”
“有理!有理!整修说得是,某险些误了自己性命。”胡軫说著,脸上满是恐惧之色,嚇得身子忽打了个冷颤。
“可……”然转眼,胡軫脸上又流露出为难之色。
“整修,那人还去寻了那胡赤儿。”
“那贱奴定知我等知道此事,他若是先你我一步,去寻了那王允……”
霎时,杨定脸色当即大变。
旋即,杨定便满脸厌恶之色。
虽说那胡赤儿亦是中了他人奸计,这才教唆牛辅杀董越,继而造成了后续一系列的事端。
然蠢成他这样,便该死。
尚冠里,胡赤儿宅邸。
这处宅子於尚冠里这种聚集了公卿贵胄之地,算是最差的宅院。
此乃王允特意命人为其挑选的,也算是千金买马骨。
意在向外界展示,只要弃暗投明,该有的,该得的,都会有。
院中,短短几日又胖了一圈的胡赤儿同样光著膀子,正挥舞著一把九尺余长的鑌铁长柄大刀。
这刀看著约莫有二十余斤重,应是百炼钢锻造而成。
能舞动如此重之兵刃,可见其武艺不凡。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被牛辅看中,一直跟在身边,形影不离。
忽地,院门处小跑来一人,满身黄尘。
正是为贾詡派到长安的贾乾。
短短几日,贾乾显得愈发消瘦,可见这几日来回跑当信使有多累人。
“赤儿,计划有变。”到院中站定,看著脂包肌,肥硕肥硕的胡赤儿,贾乾望著胡赤儿的目光,满是玩味之色。
“家主说了,你若要活命,今夜便在吕府宴席上先胡軫和杨定一步,將此事告知王允。”
“噹啷!”
胡赤儿双目圆睁,呆若木鸡,眸间浓浓的惊恐之色在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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