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吕布的高光时刻!皇帝蒞临,百官震动!【求追读】 家父吕布,但吾好喷爹
到时候赵谦这些人便多了一个选择。
听得赵谦这话。
吕布嘴都快咧到耳根了,笑得眯起了眼,就差伸舌头哈气了,是边忙说著客气话,边引请赵谦往上走。
显然,赵谦这话,让吕布很是受用。
吕琮看了心中直暗乐。
他敢打赌,他这狗爹刚才没听出来赵谦的话中话。
是以,赵谦適才那番话,完全就是鸡毛敲钟、炒韭菜放葱。
白费劲。
隨著时间开宴时间愈近,门朝臣车马来得亦越是多。
多得涂廖都有些喊不过来了。
吕琮见了,连忙隨手抓了个张辽过去帮忙。
而门內前堂阶级之上屋檐下,那些来得早的朝臣。
如周奐和杨赞等人,此时正站望门口处的喧闹,个个脸上皆有些许感慨。
谁人能想到,昔日那因声名狼藉而人人厌弃,生怕自己沾染上便污了声名门楣的吕布,亦有这般为人吹捧交好的一日。
这可当真是世事无常。
吕布,竟也能时来运转。
如今,见到与府门前那长袖善舞,与前来赴宴的朝臣攀谈甚欢的吕布,他们终於知道,吕布为何明知自己悖逆礼法,也要与蔡家结为姻亲。
因为只有如此,他方有活路。
否则,吕布势必会被王允兔死狗烹。
这盘棋,竟被这三姓家奴给下活了。
这还是那个他们所认识的吕布吗?
想想当真是不可思议。
此时此刻,很多朝臣都忽然反应过来,自己似乎从未正眼看过朝中这位奋威將军。
眾观望的朝臣中,王盖亦在列。
远远望著吕府大门外那热闹的景象,王盖脸色有些难看,眸间满是凝重,还有一缕浓浓的担忧。
这吕布,究竟有何凭仗,能不惧他父亲。
若无,那明日朝会之上,吕布定会输得极为难看。
即便有淳于嘉那些人相帮回护,亦绝討不来好。
大汉惶惶四百年,从来都是以孝治国,以礼束民。
这庙堂之上,绝容不得一悖逆礼法,不知廉耻之徒身居高位。
那是对庙堂的侮辱。
更是对所有士人的侮辱,他们绝难相容。
这时,堂前屋檐下眾人,忽见府门外骚乱了起来。
霎时,眾人脸色齐齐一怔。
这等场合,莫不是还敢有人闹事?
这岂不是要和吕布结下死仇?
这长安城中,莫非还有人比吕布还混?
一时间,眾人心思各异。
王盖正要回堂中將自己所见所想告知王允。
见状,脚下亦停步,观望起来。
忽地,府门前一著了甲冑之熟人登上阼阶,与吕布交谈了起来。
虽有些远,但眾人还是第一时间认出了这人。
正是近些时日,皇帝宠臣,董承。
“他怎地来了,还著了甲冑。”
“执金吾怎地也来,莫非是……”堂阶上,人群中的王盖脸上大惊失色。
这执金吾本是士孙瑞。
当初他父亲谋诛董卓之时,曾准备將时任执金吾的士孙瑞外任南阳太守。
他父亲本意是希望士孙瑞藉此名义带兵出武关,作为谋董的外援。
然这个计划最终因董卓的疑忌而未能实行。
此事之后,因遭了董卓的猜忌。
是以执金吾之职一直空悬。
董卓亦藉此机会,將皇帝刘协牢牢看护起来。
直至昨日,在刘协再三要求之下,三台才合议准允董承任执金吾。
如今董承来了,还是这幅装扮,那陛下定是也来了。
心中念头一起,王盖双眉急速上扬,嘴巴微张,眸间满是难以置信。
他吕布,何德何能。
这时,府门外,忽出现两队身著橘红色戎装,披甲戴胄持戟士卒。
是执金吾麾下持戟。
“哗!”
霎时,一片譁然。
王盖身前的士孙瑞,周奐,崔烈等人尽皆瞠目咂舌。
“快,迎驾!”
“快去请堂中诸公,出门迎接圣架!快快快!”
一时间,惊呼声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