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王允发难!这老头吃枪药了,上来就这么猛!【求追读票票】 家父吕布,但吾好喷爹
只是这老二听了王允这番老论调,嘴角竟流露出了一缕不齿笑意。
似乎王允这番言语举止,早就在其预料之中。
隨即,淳于嘉將目光转向已经站起来的吕琮,嘴角玩味笑意愈浓。
吕琮脸色凝重。
王允这番话,很毒。
这老儿这一次,竟將蔡家给摘了出来,说成是他吕家执意要成这桩婚事。
这打的什么主意,吕琮岂能不知。
王允这是在给蔡家递台阶,同时还能少一个对手,又何乐而不为。
他这是还以为蔡琰的婚事由不得自己做主,该由蔡家那些宗族耆老来定啊。
可笑!
隨即,吕琮面带微笑,举步走了下来,首次公开卖,咳,亮相。
登时,吕琮身上聚集了所有人的目光。
眾目睽睽,只见一袭白袍的吕琮,举止间没有丝毫慌乱,走到王允身前不远站定。
而后,吕琮先向刘协行了礼,然后才转向王允,姿態很是谦逊。
光吕琮那俊俏的五官和这番从容举止,便已是入了诸多人眼,被牢牢记在了心中。
“这吕家子,当真生得不凡,就是不知这性子是否隨了其父!”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亦有人为吕琮姿容气度而感嘆。
“直娘贼,又让这畜產的出了风头。”末席,刘诞腮帮子死死咬著,那一口微微泛黄的牙齿,都快让他给咬碎了,一脸恨恨。
他与吕琮在太学时就不对付。
这世上,怎么能有比他还风骚的。
绝对不行!
淳于嘉亦为吕琮那在其外的金玉看得赏心悦目,眸间竟有一丝考校之意闪烁。
“王公所言,乃至正之礼,小子受教。”
这时,只见姿態谦逊的吕琮朝王允行了个天揖礼,礼敬了一句。
“然適才王公所言,有所谬误,”吕琮环视堂中眾人,“是以,小子斗胆,先纠正王公言中谬误,再言其他,言王公口中之礼。”
“这两家婚事,非如王公所言,是我吕家强行求娶,更无威逼胁迫,趁人之危。”
“此桩婚事,之所以能成,乃是我与昭姬,两情相悦,欲伴终生。
是以,我父请了伐柯,携了礼雁,登门纳彩,问名,纳吉,直至今日纳徵礼成,两家互定婚盟,仅此而已。”
话罢,吕琮话锋突转,语气异常坚定,不卑不亢再道:“適才,王公所言,虽符礼法,然,礼法之设,本乎人情,通乎权变。
圣人制礼,亦曾曰,缘情制礼,非是教人拘泥於条文,而罔顾生民之实情。”
吕琮清亮略显浑厚之声,同样在堂中迴响,清晰钻入每个人耳中。
座中,士孙瑞、种拂、周奐等人听了,不禁点了点头。
他们非是为立场,而是吕琮所言,確实如此。
就连坐在士孙瑞身旁的杨赞,亦下意识点了下头,反应过来又装无事发生。
颇为滑稽,给他身后那些朝官,都给看乐了。
御座上,刘协亦眉开眼笑,他隱约猜到吕琮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吕布见堂中有许多朝臣点头,他心中一松,脸上不仅笑容回归,还多了一缕自豪。
这是他生的狗崽子。
王允眸间亦有讶异之色,但只是一闪而逝。
隨即,王允笑了起来,连连摇头,目光审视著吕琮,道:“吕琮,汝这是要与老夫“论礼”乎?!”
“论礼?呵呵,王公好雅兴。”吕琮笑容中有讥意。
话落,吕琮话锋徒然凌厉起来,“只是不知,王公欲论的是《周礼》?《仪礼》?亦或是……”
“如何欺君罔上之礼?又或是怎样结党营私之礼?!”
霎时,堂中人人色变。
王允脸色亦狠狠一沉。
“若论后者,请恕小子才疏学浅,著实是一窍不通,或可向王公,请教!”
话罢,吕琮呲著一口大白牙,直勾勾盯著王允,笑得是人畜无害,还似模似样地拱手作揖,极尽讽刺之能事。
“哗!”
顿时,满堂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