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王允的杀招,嫁妆!吕琮败了?!【求首订!】 家父吕布,但吾好喷爹
“阿父,回座中去,孩儿有法子应对。”吕琮在吕布耳边低语,“您看著便好,儿定让他自食其果,他爷爷的,本公子今天说不死他。”
“好,琮儿,给为父乾死他!”
吕布声音大了些,顿时引得堂中又是放屁声。
这对父子,更让人乐呵。
这时,卫固乘胜追击,开始引经据典。
“《礼记》有云,妇人,从人者也,幼从父兄,嫁从夫,夫死从子。
吾侄仲道虽早天,然蔡氏既入了我卫氏门,生是卫家人,死亦为我卫氏之鬼。
其名分已定,若无我卫氏允准,岂容他蔡邕说接走便接走,说归宗就归宗?”
“诸公!
试问,新妇若要归宗,是否需我卫氏宗族开祠议定,写下文书,告於先祖,明於乡党。
敢问吕公子,我卫氏可曾议决?可有文书为凭?”
听得卫固这番话,在场眾人皆跟被餵了苍蝇般噁心。
真就从未见过如此这般厚顏无耻之人!
这等事情,怎会有文书。
这卫固是在装傻,是將所有人当成傻子。
可偏偏你无法反驳。
然而,吕琮这时却笑了。
还笑得极开心,看得堂中眾人是一头雾水。
这吕氏子,倒当真是能忍,与其父吕布当真是两个极端。
“这老头完了。”
堂侧一处阴暗角落,藏在惟慢后偷看的涂夫嘀咕了一句。
公子一笑,生死难料。
如今公子笑成这个样子,这老贼估计不死也得残。
涂夫自幼同吕琮长大,对吕琮实在太了解,这种笑容他从小到大不知见过多少次。
说罢,卫固警了眼吕琮,以为是被他说的无言以对,遂转向刘协,“陛下明鑑,奋威將军所言荒谬至极,分明就是吕家强娶蔡氏之藉口。
我卫氏乃河东名门,诗礼传家,岂会允寡妇归宗再嫁?行此等悖逆礼法人伦之事。
此等事若传出去,我卫氏百年清誉何存?焉会如此不智。”
“再者,若真如吕家所言,我卫家与蔡家已有归宗之议,乃是“义绝和离”,便应自此两不相干。
若是如此,试问,蔡氏之嫁妆,为何至今仍留在我卫家?这天下岂有这等和离?”
“是以,这分明就是蔡氏归寧省亲,我卫家念其新丧了郎婿,心中悲切,允其回乡散心,待丧期满后,自该回返我卫家。
到时,是去是留,皆由著她,我卫氏乃仁义之族,自是不会让蔡氏孤老终生。”
登时,听得卫固这番话,堂中眾人齐齐色变。
淳于嘉缓缓闭上了眼,嘴角满是苦涩。
吕琮败了。
士孙瑞,马日等人亦纷纷皱起了眉头,继而摇摇头。
胜负已分。
此事爭论到现在,无论蔡琰归宗是否为真,都已经不重要了。
只要蔡琰当初隨嫁的嫁妆还在卫家,那便绝不能说其回归蔡氏乃归宗。
而这时,王允嘴角那一抹不易觉察的笑意也更深了。
这才是他的杀招。
吕琮再能言善辩,再能引经据典,然在这铁一般的事实面前,其口才纵然再了得,亦显得苍白。
御座上,刘协了温热湿滑的手心,额头也开始冒汗。
他望著吕琮,眸间满是担忧之色。
然却发现吕琮脸色虽然凝重,却未有一星半点的慌乱。
吕布亦是急得额头青筋尽起。
却是一时语塞。
偏堂,严氏死死著手中方帕,神色焦虑。
其下,各府女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令得堂间个不停。
令人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