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贾詡之谋!一箭好多雕,吕琮都有点数不过来!【求首订】 家父吕布,但吾好喷爹
吕琮重重点头,旋即开口向蔡琰道出了他心中的想法。
“阿姊,这是贾詡为西凉军布的个局,个阴毒狠辣无比的局!”
这一刻,吕琮总算知道歷史上徐荣是怎么败的了,是怎么死的了!
嘖嘖嘖!
贾詡这老儿,太狠了!太绝了!实在是太绝了!
歷史上“新丰之战”的胜利,於西凉军而言,意义绝对要比攻破长安城还要重上几分。
“阿姊,当下西凉军虽然成功在贾詡的谋划下,重新凝聚了起来。
然对於未来,对於是否能攻破长安,仍旧是不確定的。
因为包括贾詡在內,所有人都不確定他们能否能干成这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o
他们只是被贾詡掀起来的这股滔天大势给裹挟了。
你要说他们眾志成城求条活路,那没问题。
可要说他们有必胜的信心拿下长安,纯属无稽之谈。
阿姊,不要忘了,西凉军粮草后勤已经断了。”
就如他那狗爹说的那样,西凉军聚的越多,死的就越快。
无论任何时候,后勤就是军队的咽喉。
是命脉所在。
只要被人掐住了这个命脉,你就是留侯復生,人屠诈尸亦无济於事。
这也是后来曹操在对付关中的马超等凉州军阀时,为何要特意兴建魏函谷关o
除了是与潼关和秦函谷关形成协同防御的考虑,最主要的是转运兵马粮草。
“是以,当下西凉军必须要有一场大胜来凝聚人心,让所有人都意识到,朝廷没有他们所想像中的那般可怕,长安也没有那么牢不可破。
而一旦西凉军在新丰打贏了这一场战,还是大胜。
阿姊,届时,西凉军便会成为一群吃到了血肉讥饿的群狼,在生死的逼迫下,他们会疯了般,前仆后继朝著长安扑来。
直至这一股士气被彻底的消耗殆尽。
他这是在用所有人的命来换自己的一条命。”
话落,吕琮顿时只觉心头寒意如浪潮般,一阵一阵涌来,席捲全身每一寸皮肤。
是遍体生寒。
便连適才牵著蔡琰那柔软嫩滑小手激出来的几缕心猿意马,亦被嚇得跑了个没影。
见吕琮侃侃而谈,眸间那一抹兴奋到极致的光亮,蔡琰脸色亦不自觉地流露出笑容,似乎吕琮开心,她亦能感受到其心中的愉悦之情。
但隨即,蔡琰笑容全隱,又面露疑惑之色。
“可西凉军要如何能贏呢?”蔡琰呢喃了一声,怔怔盯著舆图上的新丰。
听了这话,吕琮乐了。
聪明人就是聪明人,问问题是个个都问到点上。
“阿姊,”吕琮轻唤。
“嗯?”蔡琰扭头看来。
“听说阿姊有过目不忘之能,不知是否为真?”吕琮乐呵呵问。
“嗯。”蔡琰点头,一副云淡风轻,好似很寻常一般,“自我记事起,便是如,不难。”
“呃!”吕琮嘴抽搐。
不难。
听听!人言否?
“那阿姊背一遍孙子兵法,或所求之答案,便有了!”
吕琮忙转移话题,怕被暴击。
眼前这个可是和她爹一样,学霸中的战斗霸。
“孙子曰:兵者,国之大事,私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故—.”蔡琰张口就来,无比的顺畅,没有丝毫停顿。
吕琮傻眼了,那可是近六千字。
听著不多,可你去背试试。
对於普通人而言,一篇出师表都得背个一时半会,还得时不时拿出来反覆背。
不然没多久准得忘。
吕琮满脸感慨。
只能说,天才的世界,是凡人无法理解的。
“——用兵之道,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忽地,蔡琰口中顿了下,那长睫毛眨了下。
“故三军之事,莫亲於间,赏莫厚於间,事莫密於间。非圣智不能用间,非仁义不能使间,非微妙不能得间之实。微哉微哉——””
然当蔡琰背到用间篇时,她忽然停了下来,猛地转向身后的吕琮。
“我知道了,是那三人!”
这一刻,蔡琰望著吕琮的目光,格外的欢喜,甚至还有一丝小雀跃。
她似乎极为喜欢这种较智般的相处方式。
然看著这火热的目光,吕琮不知为何,心中忽感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