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弃车保帅 魔法少女不会被捕
第150章 弃车保帅
“你说什么?非法收入?”何月皱眉,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车里的氛围顿时有些紧张,“你干了什么?哪来的非法收入?”
面对她的接连发问,付兰只是答道:“不方便说。”
“开什么玩笑?你自己起的话头,现在又不肯说清楚。”
“那件事已经结束了,知道详情的人越少越好,否则可能引发后患——·我只能透露一些无害的信息。”
听他这么说,何月终於掐灭了心中的侥倖,表情已经由最初的震惊转为愤怒。
“所以是真的非法—你还知道自己会连累到家人啊!做之前怎么没考虑过?是,我跟你离婚了,可能你觉得我已经不算家人,用不著管。可別忘了付临星还是你儿子呢,这是你永远抹不掉的血缘关係!”
她看著一脸惭愧的付兰,又气又无奈,只能別过脸去发动引擎,打开空调,缓解车內燥热不安的空气。
隨后她乾巴巴地拋出句:“不便说就说点能说的。”
付兰沉默了一会儿,说:“最初確诊心臟病的时候,我决定放弃治疗,尽力弄点钱留给你们。但是你也知道,我这人没什么本事,混到这个年纪了也才拿那么一点工资。所以后来遇到那个机会时,还是决定冒险试一试。”
何月儘量用平和的语气问他:“你觉得我们很缺钱吗?”
他摇了摇头。
“那是你自己很缺钱?”
付兰再次摇头:“我说了,当时我都不想治病,只想赚钱而已。毕竟如果我死了,这笔收入反而更方便以安全的方式交到你们手上。
“你既要养付临星,又要交房贷,我知道你的收入还是足够维持的,但说实话並不宽裕。我只是不想让你们因为离婚过得太苦。
“更重要的是,我不希望再拖累你们。
“我的前半生已经够失败的了。从我们在一起开始,我几乎就没给你买过什么像样的东西。车子,第二套房,都是靠你一个人的努力挣到的。甚至后来为了照顾窘迫的我,你除了生日什么节都不过了。
“付临星也一样。除了几年前那个游戏机,我都没给他买过什么好玩具,也出不起报班的钱,他有什么爱好只能由我自己教。实在教不了又想学的网球,还是你给出的培训费。
“平心而论,我们家算不上拮据。他也很懂事,从来没向我要求过什么。可我心底知道,我一直都是对他有亏欠的,就和亏欠你一样。
“你们本可以有更好的生活,却由於我的无能,只好將就於一个尚可的现状。如果再因为生病要向你討要医疗费,那我真是失败透顶了。“
何月凝视著付兰的侧脸,听他细数那些所谓的罪状,心中的怨懟逐渐化作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她想骂,又骂不出口。想安慰他,又觉得他自作自受。
她知道付兰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即使没人提出要求,他也时常像是要向谁证明什么一般憋著一股劲。他总是对自己要求很高,但出於种种原因,现实又总是让他感到挫败。
“所以你心中一直在计算这些年来你对我们的亏欠,然后在生命有可能终结之际,试图將它们化作一个数额,用一笔遗產彻底偿还。”她顿了顿,质问道,“难道你以为.
这是对家人负责的表现吗?”
付兰说:“不,当然不是。后来我想通了,这只是自欺欺人,是我为了说服自己找的藉口。说到底,我想要的不过是对过去的失败做个了结,给自己一个交代。而我实质上的做法,却是自私地给家人带来了危险。,j
他转过头,诚挚地注视著何月:“对不起。”
何月长嘆一声:“唉—你知道的,我一向不在乎那些物质上的东西。只要你能保证这个家的温饱,拥有一定的风险抵御能力,这就已经足够了。没人要求你必须要做到多么成功,多么有钱,好像收入达不到某个数额就不配活了一样。“
付兰却说:“我已经给不了一个丈夫和一个父亲应有的感情了,再不能提供经济支持的话,岂不是更不称职了吗?”
在何月来得及反驳之前,他又接著说道:“这是我原来的想法,现在不会那样想了。
我总是误以为家人只能接受我的成功,不想让你们承担我的失败,真是错得离谱—..”
何月摇头道:“你还是错了,没人规定那是你的失败。过去我们家遭遇的那些不幸,並非任何人的过失,就算你为此陷入低谷,也不是无法饶恕的罪过。甚至没人要求你一定要做到什么东再起』,爬得比原来更才配活下去。”
说著,她的语气缓和了一些:“活著本来就很不容易了啊。人生总是要经歷一些起伏的,即使在经歷了挫折之后你失去了很多,也总有不变的事物依然陪伴著你,不是吗?”
付兰露出恍然的神色,仿佛这才想起某种被他长久遗忘的东西。他认真地看向何月:“你说得对。”
何月忽然有些接不住他的目光,別过脸去咳了几声:“话说回来,你刚才说的那笔非法收入,还有什么能透露的?虽然你声称已经结束了』,但只是听你说了自己的动机,可不足以让人放心。”
太谜语人的话確实不行,付兰只好儘量隱晦地复述了自己的故事。
“说来有些复杂—你可以理解成我开发了一款不合法的软体,本来只想卖给一家公司,却被另一伙人盯上。后来机缘巧合,他们在爭抢它的过程中都覆灭了,而我把关係摘得乾净,没有受到影响。”
何月怀疑地问:“你这软体』违法程度有多严重?”
“不方便说。”
那就是相当严重了。
何月想了想,又问:“之前你被魔务局叫去问话,和这件事有关吗?”
付兰早料到以她的敏锐,一定会察觉到这个问题。因此他並未惊讶,只是从容答道:“与此无关。那次確实是因为监控拍到我强闯检票闸口,才把我叫去的。“
何月依然担忧:“如果警方最后查到你了怎么办?”
“这个你可以放心,没有线索指向我。而且我可以保证,我已经彻底和那边划清界线。之前只是一时糊涂,以后再也不干了。”
何月沉默了。她其实还想问付兰一句“你有没有想过要自首”,但她问不出口。
他都已经得了这种病,自己难道还要再把他逼进牢里吗?
况且说起非法收入,她自己当年上传同人本的时候也开过付费会员,拿过不少订阅费补贴家用。严格算起来,她其实没有立场指责付兰。
虽然总感觉他的事要比她严重得多“你可真够行的,付兰。”她苦笑著说,“读大学的时候別人总说你老实,我却觉得你身上有种莫名的危险气息。说起来,我就是被那种气质给骗到了——现在你真爆了个大的,我又不知如何是好了。也算是我自作孽吧。“
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了,付兰有些尷尬地想。
何月愤然砸了下座椅,声音却有些乾涩:“这婚还真是离对了!”
能这么想就好,付兰在心中默默回道。
“我以后—可能没法再让小星去你那玩了。”何月嘆息道,“真不敢相信,你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敢让他接近你。“
正合我意,付兰想。
他的这一番“坦白”,本来就是想让何月知难而退。以牺牲一部分隱瞒之事为代价,换取更长的自由时间,好处理其他更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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