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王爷赌气要给侧妃送聘礼? 全家夺我军功,重生嫡女屠了满门
昭武郡主府內,许靖央站在后门的位置,手中的灯笼已经熄灭,冒出徐徐细烟。
寒露站在旁边,不由得出声:“大將军,您……”
“嘘。”许靖央示意噤声。
她听著马蹄声远去,这才將熄了的灯笼交给寒露。
许靖央心里很清楚,她並非一个合適的皇后,她的身体状况不適合有孕。
更何况,做皇后,跟她的目標有衝突。
既然两个人要成婚了,她该划清楚的界限,必须要明確。
否则不仅害了自己,还会害了萧贺夜。
对於许靖央来说,她似乎认为,要得到什么,就必须是要牺牲什么来换取的。
寒露送许靖央回房,跟康知遇说起方才的事,一直在嘆气。
康知遇反问:“怎么了,你觉得王爷可怜?”
“那倒不是,我是心疼咱们大將军,明明就不想王爷走,可她太克制了,性子跟铁打的一样,从前得吃了多少苦,才能练成这样啊?”
康知遇点头:“自然是你想像不到的苦。”
寒露更是反覆嘆息。
“王爷或许难受,但我看,大將军才值得心疼,心里苦惯了,估计早就忘了甜是什么味儿了,王爷真是的,为什么要说这番话?万一大將军伤心呢!”
说到这里,寒露觉得不甘心。
“不行,我得去追王爷,告诉他,若真的喜欢大將军,就不能故意说气话。”
康知遇连忙拽住寒露的手。
“这是大將军和王爷之间的事,旁人怎能插手,你什么时候见大將军改过主意?除非她自己看开的事,否则旁人再怎么努力也没用。”
“咱们要做的,就是別让大將军为难。”
寒露深知她说得对,无可奈何地嘆了口气。
萧贺夜走后,许靖央如常忙碌。
他们的婚期在来年三月,按照传统规矩,亲王妃的嫁衣都要由宫中绣制准备。
许靖央时常要进宫去宫务司,配合绣娘裁量嫁衣,日子倒不清閒。
*
將近年节,前不久又是连日下了几天大雪,薛青被上峰派进宫里,帮忙给採办司递送单子。
天寒地冻,这种跑腿的活,自然是他来做。
虽说他在武考里中了状元,可也只是名头听著响亮。
前不久,吏部下了章程,將他安置在兵部辖下一个清閒的衙门里,当了个小小的库部郎中。
整日与陈年卷宗和枯燥帐册为伍。
一身出类拔萃的武艺与满腔热血,全然没了用武之地。
母亲偶尔会为他感到不公平,也疑惑为什么那个手眼通天的昭武王,將人弄到京城来,倒是不管不问了。
不过,薛青自己並不在意。
能凭本事挣得官身,为家里挣来一份安稳俸禄,他觉得比从前在江陵府砍柴打猎强上许多。
至於昭武王为什么不再露面,人家是个大人物,岂能將他这种小角色反覆重用?
能给他机会,已是抬举了。
薛青跟在领路的小太监身后,没想到在宫道上走到一半,那小太监缩著脖子,被凛冽寒风吹得受不住。
他回头,给薛青草草指了个方向。
“大人顺著这条宫道一直往南,瞧见第三个岔路口往东再走一段便是,奴才还有別的要事,您儘快自个儿去吧!”
说完,小太监便揣著手,匆匆走了。
这宫中拜高踩低,他一个小小库部郎中,自然算不得什么,也不好阻拦。
故而薛青明知道是小太监託词,却也只能頷首。
然,这宫墙高耸,模样瞧著都大同小异,飞檐斗拱在灰濛濛的天色下显得格外肃穆。
薛青按照小太监说的又南又东的走了一会,眼前的景致愈发陌生,连往来宫人的身影都稀疏起来。
他应该是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