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章 求救信 资本家傻小姐随军后,震惊家属院
温知念眉头皱得紧紧的,“可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原罪。”
“什么原罪不原罪的,没有温永昌,齐达勇和吴改芳也会弄出个『大昌』 『小昌』 或者『小小昌』来。”
齐承霄轻笑一声,揉了揉她的发顶,“我很庆幸的,被换的是我,而不是你。”
他在吴家村生活了近十年,太清楚某些人性能恶到什么地步。
他是男孩子,討饭、偷地里东西、低声下气求饶,再怎么狼狈,总能摸爬滚打著活下来、长大。
可如果换作是妹妹……
一个女孩,在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他根本不敢想像。
“况且……”齐承霄语气温和而又从容,“他还曾救过我一命。”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温知念满脸惊讶。
“你还记不记得,我刚从乡下回来那年冬天,有一次被人从池塘里捞上来?”
温知念点头:“记得,那年冬天特別冷,你被救上来,当晚就发了高烧,是外公连夜送你去医院。”
“后来你在医院住了很久,出院之后……你就去学校寄宿了。”
“那次是有人故意推我下水,我会游泳,但池塘里结了一层薄冰,冷得刺骨,我拼尽全力都没能爬上岸。”
齐承霄眼底闪过一丝暗芒,“是温永昌最先发现的我,也是他喊人来……我才得救。”
原来还有这么一桩往事,温知念也不再阻拦他了——就当是还了温永昌当年救哥哥的那份情吧!
温知念给秦茂林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寄来的东西已经收到了;接著,她再次拨通电话,联繫了周振华,请他托熟人帮忙关照一下温永昌。
掛了电话,兄妹俩又赶去医院找李元明,开了一些外伤用的红药水、红霉素软膏和云南白药,消炎的土霉素,退热止痛的安乃近,还有治风寒感冒的银翘片。
这年头药品供应紧张,都得凭处方购买。
两人在李元明软磨硬泡了半天,最后赫连垒都出面作了担保,才总算把这些药凑齐。
怕温永昌那个二傻子乱吃药,把自己给毒死了,还附上了一张温知念手写的用药须知。
也没准备別的东西,就把这些药,加上十块钱和五斤粮票,一併给他寄了过去。
再次回到医院时,赫连垒和张丽芳母子俩又吵了起来,而且这次吵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激烈。
“那是大姐给我和知念的新婚贺礼!你凭什么不给我们?还把东西拿给赫连凯和方瑾慧用。”
赫连垒目光冰冷,张丽芳的脸色也同样难看。
“赫连垒,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居然这么斤斤计较!你们不是都已经有了吗?先拿给小凯和瑾慧用用又能怎样?”
原来是赫连珊托人给她和赫连垒带的新婚礼物到了。
她怀孕快八个月,不方便出远门,因此没能亲自来西北参加两人的婚礼,只好托人捎来厚礼,以表心意。
前些天,她就打了电话来,跟赫连垒和温知念,仔细说了都带了些什么——除了布料、被单,这类比较实用的,还有一台收音机。
更“大手笔”地添了一对上海牌手錶、一辆永久牌自行车、一台飞人牌缝纫机,一台华生牌风扇。
给温知念的护肤品也备得齐全:万紫千红润肤脂、上海女人雪花膏、宫灯杏仁蜜……
总之,市面上能买到的,她几乎都买了个遍。
温知念在电话这头一个劲儿地推拒,说自己不会用缝纫机、擦脸的也用不了这么多。
可这位素未谋面的大姑子却异常坚持,说什么:“別人有的,你也得有”,“用不上放那儿摆著眼馋別人也行”,“擦脸用不完,擦手,给赫连垒也擦擦,黑成炭了都”……